1998年10月31日,星期六,晴

好漂亮的貓!渾身雪白,隻有頭和尾巴上有些棕黃條紋,縮起身子就像白白的棉花球,可愛極了!

1998年11月2日,星期一,晴

上課老師講題時,順便提到了數字(或物)有幾種排列方法的問題,並說5個人排隊有120種排法,我們都吃了一驚,同時想知道是怎麽算的,怎麽排的。可代數老師說這個知識以後會專門學,不用了解。但是我的心再也安分不下來了,於是在一張紙上劃拉起來。

不消三分鍾,便劃拉出了個眉目來。如,1、2、3、4、5五個數的排列:

第一步,可把它們的排列分成五種情況:以1開頭的,以2開頭的,以3開頭的,以4開頭的,和以5開頭的。

第二步,再把五種情況中的每種情況具體分解。如,以1開頭的又可分四種情況:除去1,剩下的四個數以2開頭,以3開頭,以4開頭,以5開頭。這四種情況中的每種情況又有三種可能,這三種可能中的每個情況又可分支出兩個情況。

經過層層分解,一層一層地剝,最後終於變成一個一個的小情況。到最後一數,果然是120種排法。可我還不滿足:這其中,有什麽規律呢?

我仔細觀察:這五個數由其中一個數帶頭可分五種情況,五個情況中的每種情況又可分為四種情況,54=20。以此類推,203=60,602=120,1201=120,一共120種情況。具體算式:12345=120。

假如個體的數目為x呢?由上麵具體事例可得出:有123……x種排法。我用自己“發明”(可能……不,一定人家早發明了)的公式算了算10個個體的排法:媽呀,竟有3628800種!真有趣!我興奮極了!

1998年11月3日,星期二,晴

我蹲在書攤前,握住那本《羊脂球》不放,問攤主:“七元可以嗎?”

“不行,八元。”

我拿著那本書翻了半天,又問了同樣的一句話,他的回答也相同。我的問話一遍遍重複,他的回答也一遍遍重複。

他終於鬆口了:“你要實在沒錢,七元就七元吧!”我付了錢,拿著書飛也似的跑了,生怕他改悔,也怕自己改悔。

因為,對於到底買不買自己還沒真的確定呢。不買吧,從心理上我實在想買;買吧,家裏的錢來的不容易,飯錢還要一點一點地摳呢。於是,為了達到自己買書的罪惡目的,我采取了逃避的方法,使自己即使後悔,也隻能“後悔晚矣”。

麵對父母,我是不是太自私了呢?

1998年11月4日,星期三,晴

早上掃完地去打飯時,別人大都吃過飯正往回走。

我遞給那位賣飯的大嬸一斤票,說:“兩個饃一碗稀飯。”

她找回我六兩票,讓我去自己打,並幫我扶著稀飯盆,說:“隨便打吧,反正等會兒還要倒掉。”

我回頭看看,確實沒人再打飯了。於是打了滿滿一小膠盆兒稀飯,接過她遞過來的兩個饃饃費勁地夾在端盆兒的手指間,騰出一隻手把她找的那個二兩的票遞向她:“把這張換成一兩的吧,該找我五兩。”

她笑著說:“我知道。”

見我不明白,又說:“我是專門找給你的,稀飯不要錢了。”

我一愣。真怪!我憑什麽受這種優待?憑頓頓在她這兒買飯?不可能的事。可……我百思不得其解-

真有趣!經老師這一點撥,我們真還品出味來了:可不是!“射”分開來便是“寸身”,按古代的造字法,應該意為“個子低”了,實際卻表示射箭;而“矮”字分開便是“委矢”,“委”即“放”,“矢”即“箭”,表示“放箭”,也可說為“射箭”,可實際卻表示“個子低”,這兩個字不是恰巧顛倒了嗎!一定是古人造字時“射”意為“矮”,“矮”意為“射”,但後來一代一代往下傳的時候傳錯了。到如今,我們也隻好將錯就錯了!不然,你要是把“射”讀成“ai”,“矮”讀成“she”,人家不說你是笨蛋傻瓜才怪呢!-

晚上去打飯,賣飯的大嬸又“故伎重演”,但我堅持隻要五毛素昧平生,受之有愧。再說,即使別人心甘情願白送,要了也不踏實。即使是這區區一毛錢也不例外。這不,我一不受,心理上就覺得天也寬了,地也廣了。

向前走著,身後傳來說話聲:“嘿,還有不收錢不願意的呢!”大概是其他幾位賣飯的中的某位。

“這有的不收錢不願意,還有的不交錢偷打……”是那位大嬸的聲音。

我對自己微笑了一下。

盡管已是日薄西山,我的心情卻異常燦爛。

(由此忽然想起初中時自己把多找的錢歸還的一件小事。這做英語題了,不寫也罷。)-

我的數學練習冊自己不做,又沒抄正確答案,到現在還是片空白。聽說以後要檢查,頓時,我像鞋底長了劃似的,慌了神,一狠心,奮戰到夜裏兩點鍾,問題得到充分解決。看著那密密麻麻的小字,自個兒吃了一驚:乖乖,我的潛力還不小啊,竟弄完了!

1998年11月5日,星期四,晴

晚上,原本打算把兩套英語題這座堡壘攻克下來。心裏不住給自己鼓勁:今晚的任務比昨晚少多了,好好幹,不到兩點準就能休息。加油!

可能是今晚的油嚴重缺乏,或沒加到點子上,反下我作了五個題不到眼皮便打架了,濕手巾擦頭也不靈了,沒法兒,我隻好上床準備先havearest,不是有那麽個人說過嗎:“不會休息的人必定不會學習。”我會休息!這可是為了更好地學習呢。

沒想到一挨床便進夢樓兒裏出不來了。

1998年11月6日,星期五,晴

醒來時大家都已經起了,打起床鈴了唄!心裏挺後悔:自己怎麽竟睡著了呢?真是罪該萬死。可轉而便高興了:昨晚睡個好覺,不正是為了今天的上課有精神創造了條件嗎?我是樂天派嘛!樂天派就是這樣,總有快樂的理由或者叫自我安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