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雖然很忙,但曹擇可並沒有放鬆關*注京城的情況。
而最近也是太皇太後準備讓曹悅霖登基的日子,有消息傳來倒也正常。
隻希望曹悅霖在接到自己的信件,不要做什麽傻事便好。
“陛下,太皇太後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算算日子,明日便是新皇登基的日子了。”
“很好,宰輔那邊有沒有什麽消息?”
“暫時沒有,不過聽說有人見到過宰輔大人,看樣子似乎十分憔悴。”
聽到這話,曹擇眉頭微皺,這麽長時間以來,他從未收到曹悅霖的消息,看來這女人對自己還是很忠誠的。
就在此時,一隻信鴿飛來,曹擇定睛一看心中驚訝。
因為信鴿的腳上分明帶著獨有的記號,一看便知是從東宮傳來。
“竟然有東宮傳來的消息,快取下來看看。”
除了曹悅霖,曹擇最擔心的便是留在京城的那些手下。
取下信件看完上麵的內容,曹擇眉頭深皺,哪裏還有心思睡覺。
“通知魏青備馬!朕要即刻趕回京城!”
“可是陛下,現在已經是三更了。”
“廢什麽話!難道你要抗旨不遵嗎!”
對自己的女人,曹擇自然沒有什麽架子,但對其他人可不一樣,無論是魏青還是韓驍,他們之間的關係隻可能是君臣。
所以無論關係再好,也是在一定的範圍內的,大多數時候依然要保持距離。
倒不是因為不近人情,而是一旦到了那個位置上,很多時候都是身不由己,若不跟自己的部下保持好距離,很多事情都沒有辦法處理。
“臣知罪,這便下去準備。”
看著滿天的繁星,曹擇心亂如麻,他最看不得的便是自己的女人出事,可卻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
臨走之前他雖然交代過,若是太皇太後行動,曹悅霖隻管聽從,卻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如此剛烈,寧死也不願意成為棋子。
從某種意義上說,她的確比曹擇更加適合成為皇帝,不過現在的曹擇已然完全不同,所以結果自然也要重新考慮。
消息很快也傳到了三女耳朵裏,聽說曹擇竟然要連夜趕回京城,紛紛出來勸阻。
“陛下,您這麽著急回去,大部隊根本跟不上啊。”
“無妨,我隻帶魏青便可,這裏的一切記得要正常運轉,等我回來可是要檢查進度的。”
三女本就著急,聽到這話,更加不肯讓他涉險。
京城如今已經成為龍潭虎穴,就兩個人回去跟送死有什麽區別。
“陛下,您不能這麽走了,一旦發生什麽意外,那豈不是自投羅網!”
“是啊,陛下,大不了,大不了那件事我們答應你還不行嗎?再怎麽樣您也不能不重視自己的命啊!”
林若雪紅著臉,說出了自己覺得最大的籌碼,卻並未讓曹擇動心。
曹擇微微一笑,上前彈了林若雪一個腦瓜嘣無語的說道。
“我說,朕在你們眼裏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形象啊,事到如今,我也就不瞞著你們了,你們自己看看吧。”
曹擇心裏明白,若是不跟這幾個女人說清楚,自己想要離開恐怕還是有點難度的。
“宰輔曹悅霖?她不就是那個想要篡位的壞女人嘛!她想死不是正好嗎?”
江寧兒看完疑惑不已,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這也不能成為曹擇孤身回到京城的原因吧?
其他兩女也是同樣的表情,這怎麽看都是好事,為何還要如此著急的回去?
曹擇尷尬的撓了撓頭,事到如今也隻能說實話了。
“其實,霖兒也是我的女人……”
聽到這話,三女的嘴巴立刻張成了‘o’型,這種狗血的劇情她們想破腦袋也不可能想得到啊。
足足過了半分多鍾,江寧兒才從震驚之中緩了過來。
“陛下,您說,您把自己的表姑也給……”
“沒錯,雖然聽起來的確很荒唐,但這就是事實。”
無奈,曹擇隻好把曾經為了揭穿曹悅霖,兩人如何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簡單說了一下。
後來才發現這一切竟然都是太皇太後的陰謀,不過事情已經發生,已經無法改變了。
聽完事情的經過,三女臉上的表情才終於緩和了不少。
而且這年月表親之間喜結連理的事情也不少,倒也沒有那麽稀奇。
“你們也是我的女人,隻要你們任何一個人陷入了險境,我都不會坐視不管,所以這次我必去不可。”
林翩翩是三個女人中武功最好的,沉吟了一下立馬自告奮勇道。
“陛下,我跟你一起去,也好有個照應。”
“不用,不要太小看你們的男人,魏青,把我們的作戰服拿出來!”
等在外麵的魏青聽到呼喚,立馬將準備好的裝備全部拿了進來。
“陛下,都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三女一看魏青的樣子,眼中上下打量起來。
一身緊身的服裝,顏色和環境完美的融合在一起,除此之外還有黑色的夜行衣。
不過款式上卻和現在的戰衣有著巨大的區別,甚至和狼牙之前的衣服也有著很大不同。
腿上和腰間全部掛著各種裝備,包括繩索、匕首、手槍等等,說是武裝到了牙齒一點都不為過。
當然其中最亮眼的還是那把黑漆漆的手槍,與之前的手槍不同,這是最新的型號。
之前因為礙於技術的限製,所有的手槍基本都是左輪,現在卻是貨真價實的手槍。
外形酷似沙漠之鷹,隻不過通體都是黑色,槍口處還有一根長長的管子,江寧兒驚訝道。
“這就是最新的產品嗎?看起來好精致啊!”
沒錯,與之前的左輪相比,這把槍絕對可以用精致來形容,做工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那是當然,這可是幾十個工匠最新的作品,到目前為止也隻有兩支,我和陛下一人一支。”
聞言,魏青取出手槍在手裏把玩著,看得出來,他對這把槍相當之滿意,早已經愛不釋手了。
“好了,時間緊迫,咱們這就出發吧。”
曹擇不想再耽擱,不然曹悅霖真的想不開,恐怕後悔都沒有時間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