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死後,吳成海才上前拿出一份新政宣讀起來。

“蘇瑾已經伏誅,自今日起,我雍州將脫離京城管轄,自此獨立!”

百姓這才知道,曹擇絕對不是開玩笑,心中也不知道是何滋味。

獨立這種事情傻子都知道,跟造反其實沒有什麽區別,唯一不同的是,領導造反之人就是當今皇帝。

雖然隻是個廢帝,但曹悅霖的上位同樣不得民心,而且還是個女子。

但即便如此,公然和朝廷叫板無疑是戰爭開始的信號,一旦爆發戰爭,受苦的永遠是老百姓。

可隨著吳成海的宣讀,百姓們臉上的愁容不斷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欣喜。

因為這些政策實在是太好了,包括基礎教育、減輕賦稅、鼓勵創業、實行新的行政政策等等。

一切的一切都是為民著想,毫無疑問的是,一旦這些政策真的施行,雍州絕對會大變樣。

更重要的是,接下來雍州將會製定以民為本的理念,不僅要重新修訂律法,而且還確立了選舉製度,除了各級行政長官之外,基層的領導人將全部由人民自己選舉產生。

另外也明確了多勞多得的分配製度,充分調動積極性,煥發社會全新的活力。

當然,其中也有倡導建立健康的公序良俗關係,將全麵取締青樓等不良產業,引導社會健康發展。

一條條政策被宣讀出來,百姓們的信心倍增,對於未來的渴望早已超過了心中的恐懼。

等吳成海宣讀完畢之後,曹擇才重新起身說道。

“諸位,朕想要建立的乃是大家共同的社會,隻要願意通過勞動致富的人,朕承諾你們一定能過上好日子,當然,外部的威脅依然存在,雍州不僅是朕的雍州,也是我們大家的雍州,如果有人想要破壞這種環境,我們該怎麽辦?”

“抗爭!抗爭!抗爭!”

一瞬間,所有人心裏都燃起了一團火焰,曹擇心裏知道,這團火焰雖然不大,但假以時日足以燎原!

“好,既然如此,希望大家能夠踴躍參軍,為保衛我們共同的家園而戰!”

一番演講過後,所有人的情緒全部被調動起來,這可不是畫大餅,而是給他們心中留下了一顆種子。

隻要這顆種子生根發芽,未來他們便能煥發出無窮的力量。

一條條檄文被發出去,雍州各地很快也收到了獨立的消息,與之相對的還有最近的改革政策。

其實除了桑海城之外,其他地方吳成海的影響十分有限,自然有人心中不服。

但這次曹擇可沒有手軟,命令狼牙全麵出擊,僅用了十幾天時間便將雍州所有城池全部掌控在了手裏。

這段時間征兵選拔也有了結果,在新政策的激勵下,報名的人足有五六萬人之多。

但真正通過狼牙考核的卻非常少,跟之前預想的數量差不多。

闞大力這次才算是真正當上了旅長,沒等正式訓練開始,一條軍情被火速送到了桑海城。

“陛下,這次來的是侯勇,也是一員悍將。”

大廳裏,韓驍看著手上的軍情眉頭緊鎖,雖然現在征兵工作已經完成,但根本沒有形成戰鬥力,若是讓他們上戰場跟送死沒有什麽區別。

“侯勇?武王曾經的追隨者?”

曹擇在腦海裏搜尋片刻,倒是有些印象,不過卻並不熟悉。

“沒錯,這次他帶領精兵一萬,已經到了雍州邊界,我們的人已經在監視了。”

聞言,曹擇點了點頭,如今所有的兵力幾乎都在桑海城,所以雖然名義上已經宣布獨立,卻根本沒有邊防可言。

侯勇大軍若是進入,必定能夠**,根本不會遇到任何抵抗。

“這裏是哪裏?”

曹擇指著地圖上某處問道,吳成海一看便知。

“這是一處村莊,名叫後溪村,隻有幾十戶人家,臣曾經去過那裏,倒是個好地方,實現自給自足沒有什麽問題,不過那裏地形太差,所以沒人願意過去。”

這個村莊是雍州最東邊的村莊,也是雍州連綿山脈開始的地方。

再往東便是一馬平川,隻不過這裏曾經是皇家圍場,不允許普通人在這裏生活,所以一直無人居住。

“真是浪費,若是在這裏開墾大片良田,能解決多少溫飽問題啊。”

曹擇隻覺得這皇族腦子是不是有問題,這麽大片的平原竟然用來做圍場。

韓驍和吳成海也不敢搭話,畢竟這裏早在高祖時期就已經被確定下來了,曹擇可以吐槽,他們卻不敢。

“陛下是有什麽想法嗎?”

“你們看,從司州進入雍州腹地,目前隻有三條路可選,而這裏是最便捷的路線,如果你是侯勇,會不會選擇這條路?”

韓驍思索了一番,的確,北邊的路線雖然平坦,但大多數都是盤山路。

之所以有這條路,還是因為當年為了抵抗匈奴,自從先皇重創匈奴過後,這裏基本已經被荒廢了。

而南邊的路都是山野小路,根本不適合大規模行軍,中間則是雍州和京城聯絡的主幹路,如果侯勇不是傻子,選擇這條路必定是最好的結果。

當然,選擇這條路也意味著必然會遇到最大的抵抗,但一萬大軍每日的消耗可不是小數目。

若是不考慮糧草的消耗,恐怕餓也要把大軍餓死了,隨即點了點頭道。

“如果是我的話,我一定會選擇這條路,陛下的意思是我們在此地阻擊嗎?”

曹擇卻搖了搖頭,這支軍隊是第一批,但絕對不會是最後一批,經過這麽多時日,自己要獨立的消息恐怕早已傳入京城。

如此挑釁的行為,太皇太後肯定不會錯過,而且若是放任下去,曹悅霖的皇位也坐不穩。

所以她唯一的選擇就是加派兵力,盡快將曹擇消滅在立足未穩之際!

這將是她唯一的一次機會,如果把握不住,曹擇可不會給她第二次機會。

正在眾人討論的時候,門外的守衛聲音突然傳來。

“你是何人?知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你不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