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益州的地形和雍州相似,甚至擁有更多的山區,防守方麵也要方便不少。
隨著地盤的擴大,隻有區區五萬人的軍隊自然無法滿足全麵防禦的要求。
加之交通的不便,想要做到快速反應基本不太可能,當然這隻是曹擇觀念裏的快速反應。
其實新軍的反應速度,比起北軍的精銳之師還要快上幾倍,隻不過想要做到現代軍隊那種日行千裏有些困難罷了。
當然,首先選擇進攻益州,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根據之前佟彤提供的情報,巨鹿會的老巢就在益州境內。
而且現在的巨鹿會貌似還是在賢王曹智的掌控之中,此人對大漢的未來也是個巨大的隱患。
不過不知為何,手裏有這麽一股龐大的勢力,曹智竟然沒有奪取益州的掌控權,反而是繼續在暗地裏行動。
雖然也算符合他的性格,但未免太過保守了點。
一個月後,狼牙特戰旅再次準備出發,這次特戰旅全部換裝自動步槍,而且已經有了簡單的蒸汽輪機驅動的運輸車輛。
雖然看起來有些笨重,但所運輸的物資卻翻了幾十倍,僅僅三輛卡車就能將所有的彈藥全部攜帶足夠。
這種恐怖的運輸能力,至少比得上一支三千人的運糧隊。
不過它能通過的地方有限,所以隻能選擇走較為寬闊的大路。
“陛下,都準備好了!”
“好,那就出發吧!”
在桑海市人民的歡送下,狼牙特戰旅再次浩浩****的出征了。
蒸汽輪機巨大的轟鳴聲傳來,給人們帶來的是無與倫比的震撼。
雖然現在的人還沒有機械的概念,但這種威武霸氣的東西,恐怕任何時代的男人都會向往吧。
京城。
一匹快馬飛奔而來,城門的士兵剛要阻攔,卻見其背後的令旗飄揚。
“八百裏加急,阻攔者死!”
八百裏加急送的都是重要的情報,一旦阻攔,很有可能會株連九族。
所以沒人願意觸這個黴頭,趕忙將道路讓開。
消息很快傳到了皇宮之中,曹悅霖正在批閱奏章,這段時間她明顯憔悴了許多。
之所以將職權攬了過來,實在是看不下去太皇太後的胡作非為。
不管怎麽說,她現在也是大漢名義上的皇帝,而且一直以來,她的理想也是讓大漢富強起來。
不然她怎麽可能會答應太皇太後奪取帝位,實在是沒有任何一個皇子可以改變大漢的現狀。
然而真正到了這個位置上,她才終於明白,想要改變一個國家的現狀何其艱難。
無論是朝堂之上的勾心鬥角,還是政務上的貪贓枉法,她都沒有那個能力去查辦。
原因也很簡單,基本上所有的事情都是牽一發而動全身,總不能把所有官員全部罷免。
真要是那樣,整個大漢可能會垮的更快。
更別說還有太皇太後這個幕後掌權者的幹涉,此時她倒是有些理解先皇的無奈了。
“報!陛下,八百裏加急!”
“拿過來吧,我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喊我陛下,如有再犯,定不輕饒!”
雖然現在曹悅霖已經親政,但卻從未有一天以皇帝自居,這是她以死相逼才換來的。
對此太皇太後還大發雷霆,不過後來也想通了,曹悅霖自己把不把自己當皇帝無所謂,隻要天下人知道,大漢是一位女皇帝便足夠了。
所以最後也就任她去了,並未過多幹涉。
接過八百裏加急的信件一看,曹悅霖眉頭深皺。
“他要攻打益州?難道是因為賢王?”
得到曹擇的消息,曹悅霖心裏本來非常開心,但這段時間朝堂也同樣探聽到了賢王的下落。
而且據說還糾集了一群能人異士,似乎擁有遠超常人的能力,曹擇這個時候攻過去,真的能戰勝他們嗎?
就在此時,太皇太後走了進來,顯然她也接到了消息,臉色並不是太好。
“這個曹擇!竟敢公然進攻益州,真是太無法無天了!”
曹悅霖一撇嘴,這個老太婆還真以為曹擇還會懼怕她。
雖然不知道雍州如今到底發展成了什麽樣子,但根據之前得到的情報和北軍的戰況來看。
哪怕是直接和北軍正麵對抗,新軍也絕對絲毫不懼。
“怎麽?表姑還想抵抗?難道之前北軍吃的教訓還不夠?”
“放肆!怎麽說話呢!”
曹悅霖這明顯是赤*裸裸的挖苦,太皇太後一下子就怒了,這段時間曹悅霖是越來越不聽話了。
她可不能放任下去,否則這大漢江山恐怕又要被她拱手送給曹擇。
“我說的都是事實,北軍百萬大軍都被新軍玩的團團轉,即便派兵,表姑不會真以為新軍會怕吧?”
“哼,曹智那小子不是也在益州,既然他曹擇想要從益州下手,就讓他們兩兄弟碰一碰吧,命令所有駐紮在益州的軍隊全部撤出!”
說完,太皇太後便轉身離開,不過這個結果倒是正和曹悅霖意思。
她何嚐不止,如今曹擇早已成了太皇太後的心腹大患,隻是忌憚雍州的實力,現在的她也是敢怒不敢言罷了。
批閱完所有的奏折,已經是深夜,看著外麵掛著的一輪明月,曹悅霖不禁歎了口氣。
“大人,您該休息了。”
小蘭是伺候曹悅霖日常起居的宮女,貼心的過來倒上一杯茶水說道。
“小蘭啊,你有沒有喜歡過一個人?”
聞言,小蘭慌忙跪倒在了地上,作為宮女她們可是不能有任何感情生活的。
即便是到了需要嫁人的年齡,那也得等出了宮才行。
“大人,奴婢不敢有非分之想,還請您明鑒啊。”
“你不要害怕,我隻是問一句罷了,快起來吧。”
小蘭的反應讓曹悅霖一愣,想到自己如今的身份,的確是無人敢在她麵前吐露心聲。
畢竟這個世界上可不是誰都想曹擇那般無所顧忌,連她這個表姑都不放過……
想到這裏,曹悅霖不禁嘴角多了一抹弧度,不過很快便被憂傷取代。
“曹擇啊,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想起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