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的曹悅霖,哪裏像是大漢天子,分明就是一個思念愛人的小女人。
“大人,奴婢伺候您更衣吧。”
“也好,小蘭,如果我讓你和我像朋友一樣相處,你會不會覺得奇怪?”
就在更衣的時候,曹悅霖突然莫名奇妙的問了一句。
小蘭嚇得手都在發抖,她也不知道曹悅霖今天到底是怎麽了,怎麽總是說一些奇怪的話。
“大人您說什麽呢,我是下人,怎麽可能和您像朋友一樣相處?那不是亂了輩分?”
聞言,曹悅霖點了點頭,對曹擇的佩服更深了幾分。
想想之前,他竟然會不顧一切前來營救東宮和梨花寨的人。
雖然當時絕對有著十足的把握,但這種事情可不是其他人可以做得出來的。
天下不是沒有這種事情,隻是全部都是發生在快意恩仇的江湖兒女身上,哪裏有發生在皇帝身上的。
不要說前無古人,哪怕等百年之後,恐怕也不會有拿個皇帝會為了幾個下人如此涉險。
當然取得的效果也是十分明顯的,至少現在的太皇太後真正看清楚了新軍的能力。
從拿以後便對軍備進行大力的整備,妄圖研製出和新軍同樣的武器。
但從冷兵器到熱兵器談何容易,如果沒有現代的知識,再給她千年時間能不能研製出來都是兩說。
“好了,你也去休息吧,我自己來便好。”
小蘭退下之後,曹悅霖從床底下取出一卷竹簡,開始記錄今天處理的事情。
這些東西當然不是給她自己準備的,而是等將來曹擇回來之時,能夠準確的掌握朝廷的局勢。
雖然如今她已經可以批閱奏折,但隻是一些日常的事務罷了,真正重要的事情還是會先稱給太皇太後的。
益州境內。
接到命令的北軍已經開始撤出,新軍立馬便接到了情報。
韓驍疑惑:“什麽?北軍竟然撤退了?難道他們這是放棄了?”
“應該錯不了,此前邊境的北軍就在收攏,不知意欲何為。”
按照常理來說,益州被攻打,北軍肯定不會做事不管。
因為在所有州當中,益州的麵積是最大的,雖然人口並不多,隻比雍州多了一點點。
可太皇太後真的願意拱手想讓嗎?如此反常的舉動,不得不讓人懷疑其中有詐。
“陛下,您覺得北軍這次異動是為何?”
“太皇太後這個老狐狸,不過是想要讓我和曹智拚個兩敗俱傷罷了,調整作戰計劃,此次行動重點針對巨鹿會!”
到現在為止,曹擇還沒有發現巨鹿會總部的具體*位置。
一直處於敵暗我明的狀態之下,不得不說曹智這個家夥是真的很會藏。
“原來如此,聽說這巨鹿會個個身手不凡,我們的戰術也要跟著調整,我這就去安排。”
想明白其中道理,韓驍馬上去重新製定作戰方案。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的巨鹿會總部正在忙忙碌碌的整理著東西。
“會長,我們真的就這麽放棄了?”
“情報你們也都看了,你覺得以我們現在的實力,真的有能力和新軍抗衡?”
顯然,曹智不戰而退的決定,有些人並不是很支持。
“可是……我就是不甘心,即便他們裝備精良又如何,咱們可是有……”
“好了,現在我是會長,執行命令!”
曹智直接打斷了手下的話,氣的拿手下一甩袖子便離開了。
看到這樣的情況,曹智的臉色頓時不好看了。
若不是這個家夥在巨鹿會還有一定的作用,恐怕早就被除掉了。
畢竟一個人的能力無論多高,如果不聽指揮,對於任何一個團隊來說都不是什麽好事。
“會長,已經全部收拾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好,既然太皇太後想看到我們兄弟兩敗俱傷,那我偏不讓她如願,出發!”
製定完作戰計劃的新軍繼續前進,然而讓他們奇怪的是,一路上竟然沒有遭到任何抵抗。
終於到達第一座城池,此地上益州境內的一座大城,名叫興元。
同時也是益州最北部的興元郡的首府,特戰旅先頭到達之時,看到的並不是全城戒備。
反而是城門大開,全部官員都在城門口迎接。
“下官是興元郡郡守程四海,恭迎新軍和陛下到來!”
看到這情況,闞大力都有些懵了,隨即出口詢問。
“程四海,你這是要不戰而降嗎?”
“新軍戰力天下皆知,如今北軍已經撤退,顯然是拋棄我們了,況且陛下才是大漢真正的皇帝,既如此,又何必做無謂的抵抗呢?”
聽到這話,闞大力點了點頭,卻並未放鬆警惕。
“算你還識相,大軍很快便會到來,你做好迎接的準備吧。”
說完,闞大力並未進城,而是下來部隊原地休整。
看到這種情況,程四海心中慶幸,新軍的行事風格果然不同。
此前他還想著抵抗一番,至少能拉個墊背的,隻要新軍的先頭部隊敢進城,必然會遭到埋伏。
如今看來是他想多了,闞大力根本沒有任何進城的意思,並沒有被勝利衝昏頭腦。
“通知下去,所有城防軍全部卸甲,準備迎接陛下!”
“大人,我們的那些安排就不管了嗎?”
手下一聽愣住了,他都做好了赴死的準備,沒想到程四海竟然真的要降。
“我們不是對手,沒必要做困獸鬥,去吧。”
聞言,那手下也隻能照辦,他也知道和新軍對抗的下場,城防軍不過幾百人,麵對擁有熱武器的新軍哪裏是對手?
當然了,哪怕沒有熱武器,光是人數上麵都足以將失去防衛力量的興元城攻下。
按照程四海當初的想法,也隻是想將先頭部隊控製起來,讓曹擇投鼠忌器,奈何人家根本不上當。
大概半天之後,狼牙特戰旅浩浩****的出現在了興元城外。
除了人馬之外,幾輛鋼鐵巨獸轟隆隆開了過來,連大地都在跟著震動。
不明所以的興元城眾人早已呆若木雞,想破腦袋也想不出這麽大的東西到底是怎麽動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