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曹擇竟然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裏,馮斌自然一百個不服。

他本就沒有什麽文化,大字不識幾個,平日裏最看不慣的就是那些咬文嚼字的文人。

原因也很簡單,那些話他根本就聽不懂,總是被人取笑,自然不會喜歡。

“陛下,不管怎麽說你也是曾經的大漢天子,即便如今已經不是皇帝,但也是皇子身份,可一旦上了比武場,我可不會顧及那麽多,一會被打哭了可不要怪罪我!”

馮斌活動了一下身體,顯然並未把瘦弱的曹擇放在眼裏。

兩人站在一起對比也十分明顯,這馮斌雖然大話說的挺溜,不過的確是有那個實力。

往那一站,跟半截黑塔一般,曹擇的身高剛到達他的下巴,體形還足足小了兩圈。

實力差距如此懸殊,恐怕泰森來了都得搖頭,有的百姓都不忍心看下去。

曹擇被這沙包大的拳頭砸中,恐怕不死也得殘廢,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

“我說,陛下是不是瘋了,為何要跟這個莽夫比試啊?”

“我哪知道,恐怕這次陛下要丟臉了!”

除了新軍的士兵之外,幾乎沒有一個人看好曹擇。

說白了以他的身份,一句話就能決定馮斌的生死,偏偏要選擇這最難的一條路,最後也不知道是誰要被打服,換作任何一個人過來恐怕都無法理解。

“放心,朕絕對說話算話,不過若是朕贏了呢?”

“贏?別開玩笑了,你不可能贏了我!”

說著,馮斌便想上前直接動手,卻被曹擇伸手攔住。

“那可不行,你沒聽說過這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再說了即便是平時打賭,也要事先講清楚吧?”

“好,你可不要耍什麽花招,若是你真的把我贏了,我這條命便是你的了!”

曹擇等的就是這句話,相比於那些虎騎營的士兵來說,馮斌的價值顯然要更大一些。

不過還需要悉心打磨一番才行,否則他這個樣子,將來指不定要捅出多大的簍子呢。

“一言為定,你動手吧,隻要你能讓朕動一步,就算你贏!”

“狂妄!”

馮斌本就是愣頭青一個,自然不可能留手,上來便是勢大力沉的一拳,直奔曹擇麵門而來。

巨大的力道加上爆發的速度,甚至離得近的都能感覺到呼呼的破空之聲。

“果然是一員悍將,這力道恐怕不輸給我!”

見狀,闞大力暗暗點頭,沒想到這虎騎營之中還有如此猛將。

不過卻沒有任何擔心,因為哪怕是十個他加在一起,也不是現在曹擇的對手。

說時遲那時快,沙包大的拳頭此時距離曹擇的麵門已經不足一米,眼見就要擊中,讓人驚掉大牙的一幕卻出現了。

隻見曹擇輕輕抬手,動作看起來很慢,卻瞬間將馮斌的拳頭接住。

巨大的力道之下,掀起陣陣塵土,一股勁風從拳掌交接之處散發開來,馮斌的身形也戛然而止。

“不會吧!”

“我沒有看錯吧!陛下竟然接下了!”

“你沒看錯,而且看起來還挺輕鬆的。”

百姓們這才知道,曹擇並沒有拖大,而是真的有一身本事!

“力道不錯,不過還是差了點!”

曹擇微微一笑,輕輕一推將馮斌整個身體推開,後退了好幾步才終於穩住身形。

隨後目光看向曹擇,眼中的戰意已經熊熊燃燒了起來。

“好家夥,果然有兩下子!再來!”

顯然,這一手還不足以令其屈服,馮斌抖了抖手臂繼續攻了過來。

可無論他如何進攻,曹擇始終負手而立,從始至終隻用了一隻手而已。

若不是擔心這個家夥把自己的臉給弄髒了,其實一隻手都不用出,僅僅靠天地能量的反震就能把馮斌震死。

當然了,這自然不出他想看到的結果。

在別人看來,這馮斌的確是一員虎將,可在曹擇麵前他就跟三歲孩童別無二致。

一炷香後,馮斌大口喘著粗氣,額頭上的汗水已經流了下來,而曹擇卻依然站在原地紋絲未動。

“沒意思!你都不進攻!有能耐你進攻!”

馮斌的想法很簡單,隻要曹擇進攻,就能夠找出破綻,反而處於這種防禦狀態,他根本沒有任何破綻可尋。

“好啊,不過朕進攻了,你可就沒有機會了!”

“大言不慚!”

聞言,馮斌怒吼一聲,再次衝了過來。

曹擇依然站在原地沒有動,就在馮斌的攻擊到來之時,曹擇輕輕一巴掌,直接拍在他的臉頰之上。

霎時間,馮斌的身體便失去了控製,在空中如同陀螺一般轉了起來。

旋轉了十幾圈之後才砰的一聲落在了地上,眼睛早已沒了黑色,一巴掌給打翻白眼了。

若不是曹擇控製了力道,恐怕就這一巴掌就能把他滿口的大牙給全部打飛!

人群爆發出一陣驚呼,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我的個乖乖,這得多大勁,能把馮斌大的變成陀螺了!”

“不知道,反正我可不想嚐試!”

過了半晌,馮斌終於反應過來,一骨碌身站了起來。

可能是剛剛轉的太快,身體還有些搖搖晃晃,看清曹擇的方向撲通一下就跪了下來。

“陛下,剛剛那招是怎麽做到的?隻要您肯教我,我什麽都願意做!”

曹擇一愣,沒想到這個家夥還是個武癡,正好新軍直到現在也沒有人發現有修煉的潛質,也不知道此人能否參悟一二。

“教你可以,不過這場賭約,是朕贏了吧?”

“這是自然,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陛下,請陛下責罰!”

曹擇微微一笑,看來這個家夥也不是個徹頭徹尾的愣頭青啊,至少該服軟的時候也懂得服軟。

“責罰就沒必要了,既然你選擇了歸降,接下來就留在朕的身邊吧,魏青,帶他下去換件衣服,日後你們兩個便作為朕的貼身護衛吧。”

魏青答應了一聲,心中卻有些無奈,現在誰保護誰都不好說,看來還需要加倍努力,否則以後恐怕連護衛都做不成了。

“走吧,以後可要勤加訓練,否則連護衛都沒資格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