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幽靈最新傳來的消息,曹擇微微一笑,並沒有在意。
“陛下,這些人真是該死,要不要讓佟彤直接將他們全部找出來,然後……”
因為韓驍等人有很多事情要忙,此次曹擇的安保任務跟隨的隻有魏青和馮斌帶領的百人衛隊。
這些人全部都是在新軍之中選拔而出,能力都是相當出色,但跟曹擇比起來可就差了太多。
其實以曹擇現在的戰力,根本就不需要衛隊隨行。
但一方麵是需要有人陪同,另一方麵也是為了維持演說現場的秩序,這些要素還是不能少的。
而且身為皇帝,如果出行連個衛隊都沒有,那也太沒排麵了點。
“就是,陛下明明是想要建設更強大的大漢,他們怎麽就不理解呢。”
馮斌看完也是義憤填膺,從這裏也可以看出,對於兩人曹擇是十分信任的,否則也不會把這麽重要的情報給他們看。
“無妨,他們想要搞小動作就讓他們搞好了,告訴幽靈,隻需要掌握他們的動向便可,不得幹擾。”
“啊?他們明顯是要鬧事,咱們就不能管管了嗎?”
魏青一聽驚訝不已,他跟隨曹擇這麽長時間了,以前遇到什麽事情都是雷厲風行,從來拖泥帶水,自然有些想不通。
“此事朕另有打算,叫幽靈照做就好。”
有些事情還是不能說的那麽明白,無論是魏青還是馮斌,曹擇之所以信任他們,其實也是因為他們的思想很單純。
若是太過聰明的人待在身邊,很有可能會泄露出去一些情報,反而像他們兩人這樣的性格更加適合。
“好吧,那我去給他們回信。”
做完這一切,曹擇並沒有在幽州多做停留,繼續趕往下一個州。
隨著演講的不斷進行,各地的地主和商賈全部都憂心忡忡。
雖然曹擇在演說裏說的很清楚,但具體到底如何實施,卻並沒有任何消息。
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們這些人絕對是第一個開刀的對象,對於那些視財如命的人來說,簡直比殺了他們還要難受。
在這種形勢下,自然有人鋌而走險,甚至雇凶殺人。
一路上曹擇遭遇的暗殺就不下十幾起,最大的一次暗殺行動竟然聚集了千餘人。
即便如此,在衛隊麵前根本就不值一提,消息傳開,暗地裏那些人這才明白其中的差距。
加之幽州來人表達了想法之後,越來越多的人選擇加入了聯盟。
半年之後,商盟已經悄無聲息的發展壯大,幾乎九成的勢力都加入了其中。
包括各地的地主、家族、商賈等等,那些處於觀望狀態的人也在商盟巨大的壓力下選擇了妥協。
要知道,一旦形成聯盟,便有著壟斷一切的能力,如果不加入,所有的生意幾乎都沒有辦法做下去。
無論是原材料,還是運輸,甚至是客棧和酒樓都在其中。
這種結果是孫德柱都沒有想到的,因為是發起人,所以他在聯盟中的地位自然不低。
各地也成立了分部,不管做任何生意,都需要取得商盟的批準,否則便會遭到商盟集體打壓。
在這個過程中,因為資源得到了整合,商盟的成員非但沒有失去市場,而且賺的更多。
尤其是長老會裏麵的成員,所在的勢力一步步發展壯大。
商盟發展壯大,百姓們可沒有那麽好過,物價飛速上漲,財富源源不斷的被集中了起來。
百姓的生活可想而知,這也導致曹擇的演說效果越來越差,甚至商盟還四處散播消息。
說正是因為曹擇的演說內容,他們才聯合起來,所以造成這一切的就是曹擇自己!
等曹擇到達最後一個演說地點交州的時候,雖然大街上的人很多,一個個臉色卻並不是太好。
“陛下,我怎麽感覺涼颼颼的?感覺這些百姓並不歡迎我們啊。”
交州的首府是羊城,現在這地方還是一片荒蕪,並沒有太大的發展。
之所以把最後一站選在這裏,也是因為這裏的潛力,羊城靠海,等大陸的經濟發展到一定規模。
大漢必然會向海洋邁進,而羊城就是其中一個最重要的出海口。
“當然不歡迎我們,現在他們都覺得這一切都是朕造成的。”
聞言,魏青氣就不打一處來,商盟的消息幾乎每天都會更新,每次他都想給對方一點教訓。
要不是曹擇不同意,他現在就要殺入商盟總部,把這些陰險的小人一網打盡。
“陛下,我早就說給這些人點教訓,現在成了這個樣子,您就一點都不擔心?”
“想要殺豬,總要養肥了,已經半年了,也是時候該有個了結了。”
聽到這話,魏青興奮不已。
“陛下終於要動手了嗎,我這就去交州商盟殺的他們片甲不留!”
曹擇無語,這魏青骨子裏還是個莽夫,如果不是跟著他,恐怕很難活下去吧?
“好了,差不多了,開始準備吧。”
演說現場,百姓們全都默默地看著台上的曹擇,心裏明顯憋著一口氣。
曹擇也不在意,並沒有像之前一樣說下一步的改革計劃,而是直接開口道。
“朕知道,最近一段時間大家過得並不好,所以朕宣布,從此刻開始將正式開始國有化進程!想必大家已經知道了朕之前說的,那就不用囉唆了,魏青!通知各地,同步開始雷霆行動!凡有不服者,按叛國罪處置!”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懵了,這跟他們預想的怎麽不太一樣?
人群中立刻有人轉身離開,這半年的時間,曹擇的一切動向同樣被商盟掌控在手裏。
看到現場的情況,曹擇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朕聽說,最近民間出了一個商盟,嚴重擾亂了市場秩序,接下來的雷霆行動中,重點便是清除商盟影響,重新煥發市場活力,土地改革也將全麵鋪開,大漢的曆史將掀開嶄新的一頁!”
話音剛落,現場終於爆發出了熱烈的歡呼聲,這半年他們過的是什麽日子隻有他們自己心裏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