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姐,您不能出去。”第不知道多少次,宋岑想要離開這個金絲牢籠都被門口駐守的保鏢製止,一個個一米八以上,高大魁梧。
“老爺呢,我要見他。”
從那件事情發生之後,祁煬山不僅不幫自己,就連門都不讓她出了,匆匆下樓就連睡衣都還沒有換下來,宋岑感覺到了害怕。
“祁總事務繁忙,若是想見宋小姐自然會來。”而保鏢搪塞她的隻有這一個理由。
這個房子富麗堂皇,總共有三層之高,都是按照宋岑的喜好所裝飾,白色皮質沙發是意大利著名設計師Charles所定製,這套沙發總共花費時長長達三個月,而餐桌茶幾等也是出自國外設計師之手,沒有現貨必須預訂,除了主要家具其餘裝飾物個個都是價值不菲,客廳中央的雕塑更是祁煬山用五位數拍賣下來供她賞玩。
無論怎麽看,祁煬山對宋岑都是予取予求,宋岑望著這間屋子,孤寂感油然而生,在這裏住的每一天她都感受不到一絲溫暖,外人隻知道她風光無限,也不知道她的苦楚不知從何說起。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她隻好放棄,手機彈出消息,是祁煬山的,要她去公司一趟。
保鏢這才得了令,敢放她出去。
站在梳妝鏡前,宋岑換上了祁煬山最喜歡的鵝黃色大衣,裏麵是不保暖的白色紗質連衣裙,堪堪到達腳踝,一雙法式黑色尖頭高跟鞋顯得出她的女人味,把高定小皮包挎在臂彎,宋岑拿著墨鏡就出了門。
管家親自來接她,為她拉開車門時發現這個女人今天小心機的將頭發挽成了前夫人最喜歡的發型,好心提醒道,“宋小姐,我勸您不要使用這個發型。”
前夫人是祁煬山的雷點,之前公司有不知好歹的新人無意間在他麵前提及,就被祁煬山直接開除而且在這一個行業都沒人敢用他,宋岑陪伴他這麽多年,應該不會不知道。
宋岑對上管家的眼神,抬手摸了摸發絲,“龍叔,你說,這麽多年了,老爺對我一丁點感情都沒有嗎?”
宋岑有一個羞於啟齒的秘密,從小失去父親的她有著戀父情節,尤其是在當年祁煬山救她於水深火熱之中後,她對祁煬山就有了不可告人的感情,雖然自己也很難接受,但是這件事還是發生了。
她知道祁煬山把她當作一個玩物頂多對自己有一些對待女兒的態度,之前無意之中看見祁煬山對著那個女人的相片露出她從未見過的溫和,從那之後,她便開始想要證明自己在祁煬山的心中是否有那麽一點不一樣。
龍叔沒有回答她的話,眼神示意她該進去了,該提醒的他也提醒了,剩下的就看宋岑自己的自覺了。
車內的空間舒適又溫暖,將她剛剛在風中凍得有些麻木的身子漸漸回暖,前麵的人還細心的遞給她一個保暖袋,她接過,道了一句謝謝。
車子駛入了璟尚集團的停車場,現在已經不早了,但是這棟樓內部的人依舊勤勤懇懇,她很少來到總公司,次數屈指可數,跟著管家進了專屬電梯,直達71層。
在她踏入最裏麵的辦公室之前,龍叔再次攔住了她,再一次提醒她是否真的要用現在的形象麵對祁煬山。
他跟在祁煬山身邊的時間不短,見證過兒子的不親近,愛人很早的離世,於他而言,祁煬山不僅僅是一個善於運籌帷幄的商人,也是一個沒有什麽貼心人的老人,所以宋岑在他身邊還能給他一點溫暖,念著這一點,他也願意好心提醒一番。
宋岑望著眼前這個男人,他不善言辭,很多事情不會說兩遍,今日卻反複提醒。
猶豫許久,最終,她將纖細的手指移到係好的黃色絲帶處,輕輕一扯,黑亮的卷發傾瀉而下散落在肩上,那張巴掌大的臉蛋被襯得更為嬌小。
管家笑了笑,接過那根絲帶,領著她進了這扇門。
“老爺,宋小姐到了。”
“祁老。”
“熱搜的事情你都看到了?”祁煬山合上筆蓋,抬頭看她時有了些晃神。
“是我太不小心了,被拍到了。”宋岑站得筆直,低下頭道歉。
祁煬山從她身上收回眼神,這件事他沒有管不代表之後他不會管,但是卻被秦婉插了一足,那小妮子大約是怕落人口實,所以連著宋岑一道澄清,但是隻是她單方麵的聲明,如果宋岑不出來承認,也還是相當於白幹。
“你女兒對你,倒是情分很深。”他揶揄道,“怎麽,你是不相信我然後讓她幫著澄清?”
宋岑沒有想到祁煬山會這樣想自己,她猛地一抬頭,對上那雙陰鷙的雙眼,說出的話也斷斷續續,“我沒有和她聯係,老爺,你可以去查,當年那件事情後,我聽你的話,再也沒有和秦婉有任何聯係了。”
她說的話是屬實的,祁煬山自然清楚,他拿出手機,遞給宋岑,“好了,我知道,發個微博回應一下她吧。”
他扶了扶鏡框,“順道單獨給秦婉說一聲,不要讓她再管你的事情了。”
宋岑隻得照做。
“很少見你穿這樣明亮的顏色。”他仔細打量眼前的女人,這件大衣是他第一次見她穿,宋岑平日更偏愛比較深沉的顏色。
“今天在櫃子裏翻到,就拿來穿了一下。”
“很適合你。”祁煬山低頭繼續翻閱手上的文件,“以後別穿了。”
“你媽幾百年沒有發過微博,居然回應你了,不過她剛剛打來電話說不要再管她的事情了。”顧薇看見宋岑轉發了秦婉的那條微博,那賬號連橙V都沒有了,不知道的怕是會把這個賬號認成高仿。
秦婉剛好掛了電話,手機還沒有完全熄屏,百度就彈出了新聞消息,她聳聳肩,對宋岑撇清這段關係的做法不以為意。
“嘖,可是我現在還想到一個問題。”
“你說。”秦婉繞過她走到茶幾旁喝了一口水,剛剛和沈茄南說了好半天那人打消了要過來的心,彼時工作室樓下的媒體不知道有多少。
“要是祁琛還想做大,就可以把當初《一見鍾情》的事情再搬出來,我剛剛發現這次提及你的髒水都沒有和祁琛掛過鉤,處理得還蠻順利的。”
處理得順利最大的原因是本來那些緋聞都是莫須有的事情,賣點人情就能結束,而她和祁琛當初的事情可是實打實的,至今都沒人知道緣由,若是祁琛搬弄是非顛倒黑白不肯配合,那就不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