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敏的展覽是在市中心的一個小院子,類似於四合院那樣的布局,從檀木門進去是一方平地,中間是一張四人桌可以供人休息,周圍一共三間屋子,室內相連。
中間的屋子是有觀眾席,屆時有專門的人來講解,這次吸引著來自世界各地的參展商、買家及專業人士,陣容強大,而且每個展品都設計精美,琳琅滿目的擺在展台裏,讓人看得眼花繚亂。
“不知道他弟子會不會來,聽說是個帥哥。”車上,眼見快要到達目的地了,顧薇肉眼可見的興奮,秦婉瞟了她一眼,“怎麽,你見帥哥還少了?”
“嘖,婉婉,你不知道,像他們這種研究這些的人不一樣,別人從內而外散發出的氣質,不一樣。”
秦婉眉尖一挑,作出一個“你在說什麽”的表情。
這次來展覽的人不少,宗敏給出的名額有限,有些人慕名前來隻好聚集在門口觀望,秦婉看著那烏泱泱的一群人,從包裏拿出墨鏡,為了不引人注意,他們在距離會展還有百米路程的地方就下了車。
出示了門票,兩人踩著高跟鞋就進了裏麵,裏麵放著兩個大的易拉寶,上麵是宗敏新推出的係列,名為“Clash”,作為英語單詞,“clash”的意思是衝突,不協調,通過色彩碰撞,設計師呈現出來的成品都富有衝擊力但是不影響美感。
秦婉在項鏈的展示櫃停下,最中心的一根是鑲嵌著圓形弧麵切割紅碧璽,周圍由數顆鑽石點綴,在頂光的照射下映射出五彩斑斕的顏色,似乎是發現到了珠寶的小秘密,秦婉換了好多方位都能看到不同的色彩,整體通透明亮。
“看上哪一款了?”從戒指展示櫃走過來的顧薇看見這人站在一個地方許久,湊過來詢問。“那邊有款戒指好像是什麽星光寶石,我看到反射出了星光形條紋,真好看。”
“這款。”
“小姐眼光真好。”
一道清冽的男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顧薇轉身看見眼前的男人約莫三十歲,一身合身的紅色西裝,藍白色斑點花紋領結在胸前格外顯眼,這種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那種紈絝公子,還帶著一股騷包勁兒,顧薇嘴角抽了抽,對眼前這人的裝扮比較無語。
不過這個男人模子生得極好,但看起來不是純正亞洲血統,五官深邃,他的眼瞳太過於棕色,並不是戴了美瞳,鼻梁高挺,整個人看起來富有侵略性。
“這款項鏈是我師父最新得意之作,延續了曾經幾個係列的特點又添了不少新鮮的元素。”卓鬱陽從包裏拿出手套,小心的把項鏈從展覽櫃拿出來,突然周圍聚集了不少人。“很襯這位小姐。”
他將項鏈在秦婉的脖子旁比了一下。今天秦婉內搭是蕾絲上衣,鎖骨處鏤空,若隱若現,露出的肌膚剛好和項鏈的大小相匹配。
顧薇收起對卓鬱陽的第一印象不好的眼神,倒是很讚同他的眼光,這個項鏈中央的紅色玉石更是將秦婉的皮膚襯得白皙,明媚動人。
她抬頭對上那雙深邃的眼瞳,那人對她微微一笑,糟糕,真要命,顧薇及時收回防止自己淪陷。
突然深陷人群中心,秦婉拉著顧薇離開這裏,到了另外的展台,卓鬱陽將項鏈放置好後抬腳跟了上來。
“秦小姐。”他叫住了前麵的兩人。
“之前朋友托我贈予幾張展覽的票,當時聽他說是給兩位美女,一位姓秦一位姓顧,秦小姐我自然是認識的,旁邊這位就是顧小姐了吧。”
卓鬱陽談吐間非常有紳士風度,但顧薇無法對著這一身孔雀樣子的西裝作出什麽好表情。
“是。”
“你好,我叫卓鬱陽,師承宗敏。”
“你好,我叫顧薇,早就聽聞宗敏大師的弟子…眼光不凡,如今一見,確實不然。”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眼神有意無意掃過卓鬱陽的領結,實在是太吸引人了。
“過獎,我隻是對色彩方麵小有研究。”
講解在一個小時後開始,兩人提前了二十分鍾落座。
不出意外,待會他們邀請的媒體也會到場進行現場直播,官方已經發出了現場圖作為預熱。
顧薇得到的票是比較靠前,而他們前麵還有一片空位,想來是有更重要的人。
臨近時間點,後排傳來一陣**。
還沒有坐下的眾人紛紛讓開一條道,那些媒體蓄勢待發已經做好隨時按下快門的準備。
然而進來的不是卓鬱陽也不是宗敏,而是時尚寵兒—時湘。
她穿了一件藍色魚尾長裙,為了抵禦寒冷,外搭了一件毛呢外套,搖曳生姿在眾人的目光中走了進來,鎖骨上閃爍著的是方才秦婉他們看中的新款,如今戴在人的脖子上更為好看。
時湘緩緩走向第一排,在秦婉他們麵前落座。
“不會她這就是ZM的代言人?”顧薇湊到秦婉耳邊,看著眼前的人說,時湘把長發掠到一邊,將外套取下搭在腿上,露出雪白的脖頸。
秦婉搖搖頭,記得上次和祁琛拍攝《HC》的封麵,想來還是搶了她的,雖不是自己出手但到底不是自己的東西,秦婉不免有些愧疚。
畢竟人家走的不是娛樂圈的路子,走的就是時尚圈的路子,若是拍那個封麵直接身價會翻倍,卻不想被半路截胡。
“秦小姐。”
或許是感受到熾熱的目光,時湘轉頭便和秦婉對視,回眸一笑百媚生,連秦婉都覺得她備受寵不是沒有道理。
“久仰秦小姐大名,傳聞不如一見,秦小姐的氣質從剛剛我進場就感受到與常人不同了。”突如其來的彩虹屁讓對付任何場合的秦婉一時間束手無策,她微笑著回了一個“你也是”。
美女和美女聊天格外惹人注意,不一會兒兩人相談的照片就被傳上了網絡,緊接著,時湘要代言宗敏品牌ZM的消息也被傳了出來,官方也不否認,大方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