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餐廳包房內,祁煬山叫來了卿可瑤和祁琛吃飯。
卿可瑤坐在祁琛的身邊,甜甜一笑,“祁琛哥哥,你要待到多久呀?”
卿振中給她說祁琛是自己來的,原本是想教她拍戲,但是目前看來,她已經有更好的老師了。
“看情況。”他敷衍著回答,方才助理跑過來說秦婉離開酒店又出去了,他冷下臉,抿了一口酒。
“別管他。”祁煬山白了祁琛一眼,他這副魂不守舍的模樣讓他看得心煩。
“祁叔叔,之後的戲會不會很難呀,今天我都失誤好幾次了。”卿可瑤收回看祁琛的眼神,筷子不停的攪著飯裏的米飯。
“你也知道你失誤。”
祁琛把卿可瑤當作妹妹,從開始祁煬山說要讓卿可瑤來演女一他沒有表態。
現在往火坑裏跳了,知道利害了,“這是演戲,不是過家家。”
他的語氣很冷漠,想讓她知難而退,趁著現在還早,能夠給大眾和劇組一個交代,安心過她的大小姐生活。
“祁琛!”祁煬山震怒,他的下頜線緊繃,眼底閃過一絲陰鷙,製止了他還想再說下去的話語。
祁琛對上那雙鳳眼,裏麵有壓製住的怒火,他噙著一絲薄笑,似乎毫不在意,“我說的不對麽?沒天賦怎麽也是白搭。”
“你!”祁煬山周遭散發著低沉的氛,他斜視看了一眼一言不發的卿可瑤,忽然有一瞬間真的怕卿可瑤不演了,那他的計劃不久功虧一簣了。
祁琛說這些話當然是知道卿可瑤不把自己當作哥哥,而是喜歡的人,所以相比於卿振中和祁煬山,她會選擇聽祁琛的話。
“祁叔叔,祁琛哥哥說的也沒錯。”
祁煬山聽到這話罕見的慌了一下,他側過頭,“你不要有負擔,第一次都會有錯誤,再說了,秦婉帶著你不是挺好的嗎?”
這話倒是讓卿可瑤稍稍安心許多,祁琛不再開口說什麽,匆匆扒了幾口飯後就開始喝悶酒,一晃眼,白酒下去了一大半。
卿可瑤看出來他的不開心,也不再多嘴,原本冷淡的氣氛現在直接降成了零度。
沈茄南在萬豪酒店住的頂層,這家酒店和沈家也有合作,所以即使他住的頂層,安保措施十分嚴密,他還是和酒店經理打了招呼,免得被一些有心人利用發到網上。
秦婉到達房間門口時,露了一個門縫,透進去看,發現裏麵一片漆黑,她微微蹙眉,推開門順手關上,屋內沒有開燈。
“茄南?”
試探性的叫了一聲,沒人應答。
她伸手觸碰到開關,正準備按下,腰肢一下被人從後麵抱住,男孩子獨特的清香味籠罩著她秦婉在他懷裏愣住了。
沈茄南幫她把帽子和口罩取下放在一旁,低頭伸出舌頭撩撥她的耳垂,懷裏的人像受了驚的兔子,顫抖了一下。
他鬆開,在她耳邊低低淺笑了幾聲,極具有蠱惑力,“想我嗎姐姐?”
黑夜裏,秦婉的心跳聲清晰明顯,在她還準備說“想”的時候,沈茄南直接將人轉過身,俯身吻了上去,當人處於黑暗中時,其餘感官的感覺就會被無限放大,她感覺到小狼的莽撞和溫柔。
秦婉腰肢的手逐漸加大力度,沈茄南一到這個時候占有欲就上來了,直到秦婉發現了他的不對勁,想要伸手將他推開,卻發現手使不上勁。
“嗯...”她哼唧出聲,沈茄南才將她慢慢鬆開,額頭抵著她,努力平息自己的呼吸,眼裏有抹不去的欲望。
秦婉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我很想你。”
沈茄南抬眼,和她對視,隨之又將她抱住。
他知道今晚不行,因為現在已經一點,六個小時之後他得到達機場。
良久。
“明天多久的戲?”
“下午。”
“那今天在這兒睡?”
“可能有點困難。”
沈茄南小幅度的點點頭,伸手捂住她的雙眼後再將燈打開,他這才發現秦婉的臉紅的不成樣子,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後抬腳走進廚房給她倒水。
這是萬豪的總統套房,一室一廳一衛,裝修走的極簡風,不會讓人覺得有奢華沉重感,是出差辦公的極佳場所。
秦婉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臉蛋後走到沙發坐下,打開電視,並不是為了看電視,而是電視裏的聲音會讓人不自覺的放鬆下來,就好像在家裏一樣。
沈茄南趿拉著拖鞋走過來的時候,她才發現這人穿的浴袍,那大半個胸膛都還露在外麵呢,老臉一紅,接過水後她連忙別開臉,然後第一口下去就直接喝了一大半。
“還要嗎?”他的聲音又變得清冽溫柔了。
秦婉搖搖頭,小口抿著杯裏剩下的。
旁邊突然凹陷下去了一大半,沈茄南坐下後將手放在她身後,含著笑看她。
“你爸爸讓你去應酬?”秦婉側過頭,發現了他眼下的烏青,又想起祁琛說他喝酒不要命的喝,心中升起一股酸澀。
沈茄南挑起她的一縷發絲,在手指上打著轉,漫不經心的玩著,“嗯。”
秦婉又要開口卻不知從何問起,這幾天睡得好嗎?身體有沒有不適?談的怎麽樣了?有把握了嗎?好像都不合適。
“你放心,你還不相信我?”那張俊臉微微抬起,自信十足,可是秦婉知道,他已許久不碰有關商業的東西,怎麽會鬥得過其他的人。
經了解,沈家在和另外一家葡萄酒產業爭奪客戶,之所以連沈鑠都難搞的事情是因為這家客戶換了人,現在的老總和之前的眼光不相同,而他們的競爭對手又恰好和這個老總有些交情,一邊是多年的合作夥伴,一邊是朋友,雙方的實力不相上下,這就要看哪方的誠意了。
秦婉嫣然一笑,“我相信你。”
她湊近,手上不安分的玩弄著男人浴袍的腰帶,“沒被人拍到過嗎,畢竟你的身份不同。”
“這幾次都在牡丹亭,環境隱蔽,不怕。”她點頭,默默記下這個名字,伸手環繞著他的脖頸,與之擁吻。
“寶貝,別玩火了。”沈茄南的聲音都變得有些嘶啞,秦婉隻好笑著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