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辰靳說什麽?他不阻止?
時歆歆睜大了眼睛。
“你們二位長得這麽優越,已經很好看了,我會再好好修一下的!”
小女孩得到了肯定,沒了剛才的忐忑,但也不敢多做停留。
“謝謝美女帥哥,再見!”
小姑娘開心得像得到了糖一樣,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時歆歆還是不理解。
“盛總身居高位,竟然還能如此寬宏大量,小女佩服。”
時歆歆陰陽怪氣,她隻覺得盛辰靳就是專門跟她對著來。
她不給盛辰靳反唇相譏的機會,抱著飲料就回到了自己車上,瀟灑的開走了。
獨留下盛辰靳一個人在店門口失笑。
“沒良心。”
他淡淡地吐出這麽一句話,心情卻無比愉悅。
回到公司剛好一點五十,盛辰靳沒什麽準備就來到了會議室開會。
整個會議氣氛竟然出奇的好,原本戰戰兢兢等待挨罵的幾人都不明所以,覺得這樣和煦的盛辰靳更加的可怕。
他們不敢看盛辰靳,隻好把一個又一個奇怪的眼神投向助理白峰。
白峰承受著他們的注目禮,臉上一片驕傲。
看吧,這些人還膽戰心驚的,總裁和時小姐的約會看來比較融洽,才會有這麽好的心情。
不然,一貫嚴厲的盛總怎麽會這麽輕易放過他們,他們就偷著樂去吧。
“好了,散會。”
盛辰靳說出這句話沒什麽感情,但是起身和走出會議室的動作怎麽看怎麽輕鬆。
會議室的人齊齊地鬆了口氣。
“總裁今天,不會被奪舍了吧,那我希望這個人多停留幾天,我再也不想被總裁罵了!”
腦洞大的孩子有氣無力地說道。
“白峰,聽說總裁今天開會之前才匆匆趕來,這是發生了什麽,這麽開心啊。”
“這得是簽了幾個幾千億的合同啊。”
他們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簡直想不到還有什麽事能讓這個大魔頭開心得了。
“你們不懂,總裁的心情可是爾等凡人可以胡亂猜測的。”
“萬一是鐵樹開花了呢。”
白峰忍不住嘚瑟,神秘地補了一句話,就緊跟著盛辰靳的步伐去了總裁辦公室。
獨留下一行人在那裏狂猜。
“大猛料啊,不會真是總裁遇上愛情了吧。”
“我覺得很可能,什麽樣的人配得上總裁的家財萬貫……不對,應該是什麽樣的人能讓總裁這顆千年老樹重新開花!”
“別猜了,報告都沒過還好意思在這偷懶,總裁夫人總有露出廬山真麵目的時候,總裁都沒急你急什麽。”
部門經理把文件夾邦地一聲砸在這個小員工的頭上,臉上嚴肅著,講著幽默的話。
“你說我是太監!”
被砸的小員工摸著腦袋,淚眼汪汪。
……
時歆歆準備再去公司看看,但是想到那個鑰匙的事情,她覺得有無數個謎團縈繞在她的腦袋裏麵。
擾得她沒辦法平靜。
她隻好驅車去了監獄。
之前蘇家的案件查得很快,幾個人均被定了罪,沒收了為數不多的財產,就舉家搬到了監獄,隻不過到了監獄,一家子又被分開了。
不管他說不說,時歆歆都想探探他的口風。
想到在自己父母被害這件事上,蘇家的嫌疑,她的眼神冷暗了下來。
她以蘇北城合作方的身份去探監,聽到合作方三個字,辦理登記的獄警都歎了口氣。
“這是第幾個合作方了,他恐怕是我見過得罪過最多人的公司老總了。”
“跟他說話語氣不要過激,他若是心理出問題了你們的問題得不到解決。”
獄警語重心長地對著她說,語氣熟練仿佛已經習慣了。
時歆歆隻是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跟著獄警進到會麵室,坐在了玻璃窗的外麵,靜靜等待蘇北城被帶過來。
很快,裏麵的鐵門發出聲響,蘇北城一臉陰翳地走進來,臉上有些淤青,手上套著手銬,在看到時歆歆的那一刻,眼神裏閃過了一絲閃躲的害怕。
時歆歆捕捉到了他的表情,更加感到疑惑,若是恨她,她能理解,但是害怕,她就不太明白。
帶著探究的心理,時歆歆拿起了眼前的電話。
“我曾經的父親,您還好嗎?”
時歆歆加重了“父親”二字的語氣,嘲諷意味十足。
“弄不死我,看我狼狽的樣子也很爽吧。”
蘇北城冷笑一聲,在監獄裏麵想破了腦袋,除了這個曾經不算優待的女兒,他想不到誰會這麽費盡心機以這種方式折磨他。
“蘇總說什麽呢,我今天可不是來看你的笑話的,我重回國內,還沒有機會當麵拜訪你呢,沒想到第一次見麵,竟是在這樣的地方。”說著,時歆歆還看了看這個窄小的會見室,“看看您最近過得怎麽樣,順便問一問……曾經的事。”
時歆歆眼睛眨都不眨地盯著蘇北城,不放過他臉上和眼睛裏的任何一個表情。
果然,在時歆歆說出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有一種果然如此的神情。
蘇北城聽到這句話眼神一頓,看來,該來的還是來了。
“我最近好不好你不是最清楚?”
蘇北城故意忽略她最後一句話。。
“你怎麽知道我是在問以前的事,而不是問我在蘇家的事呢?”
時歆歆不接話茬,抓住了空子,眼神淩厲地質問著蘇北城。
“我撿到你蘇落隻是一個偶然。”
蘇北城麵色不變,仿佛事實就是如此。
“撿?我時家全族上下一直定居國外,你怎麽撿?又怎麽恰好就是你呢?”
“你撿到我又為什麽不尋找我的親生父母,你蘇家不是有權有勢麽,找個人有什麽難?”
時歆歆怎麽都不相信蘇北城,他話裏麵漏洞太多了。
“看來我怎麽說你都不會相信的。”
蘇北城手一攤,有些無話可說的樣子。
“因為你在撒謊,你讓我怎麽相信你?”
時歆歆語氣篤定,不肯放過蘇北城。
“哈哈,你蘇落,哦不對,時歆歆,果然比蘇麗聰明太多了。”
“不過啊,你應該早點來問我的,或許在之前,你威逼利誘也好,以死相逼也罷,我可能會大發慈悲告訴你。”
“但是現在,可真不巧,要是我不想說,你也不能把我怎麽辦。”
蘇北城像是想到了什麽,態度有些猖狂。
時歆歆眸色一凜,意識到事情變得有些棘手了。
蘇北城好像已經對死無所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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