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北城本來是害怕的,但是遙想到自己出了監獄也隻能過艱難困苦的日子,毫無東山再起的可能,便有些自暴自棄。
沒錢沒權,他連混吃等死都是一種困難。
還要被多方勢力刁難,下半輩子都將在逃難中度過。
要他去承受那些被人踩在腳底下的日子,還不如在監獄裏麵過一輩子,或者是直接去死他也無所顧忌了。
他身上已經沒有責任了。
時歆歆知道自己已經走進了死胡同,蘇北城寧願帶著秘密一輩子活在監獄裏或者死去,都不再願意開口。
時歆歆隻有放棄這一條路,不管怎樣,這一切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隻有去尋找其他的方法了。
時歆歆走出了監獄,坐在了車上,手緊緊地握住方向盤,遲遲不肯開走,她已經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走了。
時歆歆感到有些挫敗,對於父母的疑慮也變得力不從心起來。
父母的秘密壓在她的心頭,讓她沒有辦法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
她把頭靠在方向盤上,沉沉地思考著。
一陣微信提示音響了起來,時歆歆有氣無力地拿起來看。
等看到消息內容的時候,她一下子就彈了起來。
靳:有時間嗎?帶你去看看箱子,可能有線索。
。:有!
。:地址
靳:[位置共享]
時歆歆的意誌一下子就不再消沉了,連忙開車去到了盛辰靳發給她的位置。
時歆歆停下車,滿臉黑線,看著麵前的盛世集團,心中幾分無奈。
她打開手機。
。:什麽意思......
靳:你到了?我下來接你。
時歆歆揉了揉眉心,算了吧。
她下了車,跨步走進了盛世集團。
她進了盛世集團的公司大廳,正待要找前台詢問,電梯門就打開了。
盛辰靳威風地從裏麵走出來。
明明隻是普通的走路,時歆歆怎麽看都是威風凜凜的。
時歆歆抱著手,好以整暇地看著他。
“這麽快就來了。”
盛辰靳站在了她麵前,時歆歆點了點頭就跟著他走進了總裁專屬電梯。
電梯是透明的,每經過一層,就會引起一陣**。
總裁身邊站著個特別漂亮的女人!
與每次糾纏總裁的那些漂亮女人不同,她的身上有一種柔和又夾雜著清冷的氣質,臉上沒什麽表情,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這顯然不是個空有其表的美人!
“美女啊!這不會就是讓總裁鐵樹開花的人吧,神仙姐姐啊!”
一個女生花癡地說著。
“那可不,那可是我女神時歆歆,就是那個前段時間上熱搜的CL珠寶公司執行總裁。”
一個女生神秘兮兮地說著,臉上都是自豪和崇拜。
“哦那我知道了,我們盛世和CL是有合作來著。”
“所以他們這是在談工作哦?”
還談什麽工作啊,這麽登對,直接談點男女之間的事啊!
畢竟誰見過總裁請合作方到辦公室談合作,還勞煩總裁親自接待。
“這明顯就是總裁主動啊,時家要錢有錢,要權有權,時小姐還有能力,是我我也願意做她的追求者。”
一個男員工客觀地點評著。
大家不約而同的點點頭。
辦公區域的氣氛,表麵平和,其實已經波浪滔天,電腦上的小群叮叮響個不停。
……
“你們公司員工都在八卦。”
在盛辰靳辦公室裏,時歆歆抱著手,瞟了一眼盛辰靳,下巴指了指樓下。
“不會的,他們頂多八卦一會兒。”
盛辰靳不以為然,顯然沒有在意他公司員工的戰鬥力。
“別廢話,箱子我看看。”
盛辰靳從一個保險櫃裏提出一個比較輕的箱子。
鈦合金,但是搖一搖,感覺裏麵機關重重,怪不得盛辰靳不敢輕舉妄動。
“鑰匙,我估計一時半會兒找不到。”
時歆歆摸著下巴,沉思著。
她使勁的思考盛辰靳和蘇家接觸的一切可疑的地方和小物件。
有什麽東西從腦子裏麵一閃而過,時歆歆來不及抓住就已經無影無蹤了。
她臉上露出遺憾的神情。
“怎麽了?”
盛辰靳有些擔心地問,這個東西急不來。
“沒有,我感覺有線索了,隻是沒想通,等我再想想。”
偏偏時歆歆使勁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她把目光放在了盛辰靳的臉上,盛辰靳也盯著她,或許是時歆歆的目光太直接,盛辰靳被盯得有些發毛。
“話說,你怎麽會看上蘇麗那個唯利是圖的女人的?”
時歆歆冷不丁冒出這麽一句,看她之前嚴肅的表情,還以為她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其實是這件事。
箱子鑰匙的事,怎麽想都想不起來,索性暫時擱置。
對麵盛辰靳不防時歆歆思考片刻竟然問出這麽一句話,有些訝然。
“我一直都沒看上過她,隻不過當初你把我母親留給我的袖扣扯掉了,偏偏又出現在了她的手上,一個誤會而已。”
盛辰靳有些無奈,這件事也怪他不察。
“我眼睛上的傷,就是因為我不停的調查我父母的事情,被那股暗處的勢力盯上了,掙紮逃脫間,受了重傷。”
聽到袖扣,時歆歆感覺有些不對勁,眼看著盛辰靳還要繼續說,她連忙抬手打斷。
“等等,你說袖扣?”
“嗯,我媽生前留給我的唯一的東西。”盛辰靳談到袖扣時,情緒有些低落。
時歆歆覺得蹊蹺。
“袖扣,難不成當真就是留給你做紀念的?你那時候才多大,眼前根本用不到的東西,又怎麽會轉麽給你留下長大之後才會用到的袖扣。”
時歆歆看向盛辰靳。
盛辰靳聽到這句話,頓時也感覺到不對勁,但是他這麽多年都隻是以為,那是母親留給他做紀念的。
“你的意思……是那個袖扣或許還有其他用處?”
說著把他隨身帶著的袖扣拿了出來。
把玩了一會兒,心裏感覺是有些不對勁,但是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時歆歆想著這個東西對他這麽重要,搞壞了他會不會生氣。
“要是你不介意的話,可以給我看看嗎?”
盛辰靳二話不說就給了她。
“你來,隨便玩。”
“行吧。”
時歆歆認真的看了起來,確實,這枚袖扣除了比普通的大了一點,精致一些,看起來也沒什麽特別的。
她試著用指甲敲了敲,不自覺的找了個椅子坐下來,放在桌上,仔細地觀察著上麵的縫隙。
一點一點的嚐試著拆開。
突然,袖扣“啪”地一聲,彈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