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他醒過來什麽都沒記住就記住這個怎麽辦。

盛辰靳聽著她叫阿靳,心髒控製不住的快速跳動了一瞬。

為了顯示自己的無賴,他快速的扭過頭,把時歆歆準備格擋的手攔住,措不及防地親在她的唇上。

盛辰靳退開得很快。

時歆歆早看不慣他這副模樣。

“盛辰靳,這是第幾次了?!”

“你不經過我的允許就這樣做,我是永遠不會喜歡你的!”

時歆歆大聲的控訴著,絲毫不覺得自己的威脅有什麽問題,畢竟現在是傻傻的盛辰靳,她可以不用再跟他講道理了。

誰更無理更不要臉誰就贏了。

不過她顯然是低估了盛辰靳不要臉的程度。

“那是不是我經過你的允許這樣對你,你就可以喜歡我了。”

白峰要是在這裏,看到這副場景肯定下巴都要掉到外太空去了。

自家總裁這都幹的什麽幼稚的事啊,這樣真的追得到媳婦嗎?

白峰:有本事把你那副用錢砸人,霸總的氣勢拿出來啊!

盛辰靳知道,時歆歆不是普通的女人,對待普通女人不過是花點錢,買點東西就能哄得人開心起來。

可時歆歆又不是缺錢的主,說不定還要把錢砸他身上,來一句,給你幾個億,離開我。

這也說不定。

時歆歆這下被他堵的啞口無言。

果然,論臉皮厚,她還是沒有盛辰靳不要臉。

這樣想著,她的心情好了許多,決定不再跟盛辰靳置氣。

盛辰靳看著女人突然就變了臉色,皺了皺眉,這是又怎麽了?他又錯過了什麽重要情節?

時歆歆起身,一溜煙地跑出房間,去做飯填飽肚子。

留下攤在**不知所措的盛辰靳。

盛辰靳決定睡一覺,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裝的始終有一天會露出馬腳。

等到時歆歆再過來的時候,他再裝作悠悠轉醒,恢複自己高冷霸道的模樣。

……

馮煜去見朱國之前,去時歆歆的公司把自己的電腦給拿了回來。

裏麵有著他為了保護時歆歆留下的很重要的資料。

他想了很久,不知道這樣擅自做決定對於時歆歆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

從時歆歆覺得朱國這個人很熟悉開始,馮煜就一直留意著。

難道時歆歆和朱國是舊相識?

後來通過時歆歆的話語間,他才漸漸的厘清楚這其中的糾葛。

原來時歆歆曾經救過這個朱國。

連真正救他的人都認不出來,那也是真的有點識人不清了。

但是他也不能排除瞎了眼睛的朱國被人騙了,時歆歆的師父那就是一個突破口。

畢竟當初時歆歆救朱國的時候,隻有她的師傅知道這個事情。

他嚐試著找那些跟著朱國許多年的人,想要確定早年朱國傷到眼睛的事情。

但是奈何當年對這件事有些了解的人都莫名其妙消失了。

懷著這樣複雜的心思,馮煜來見朱國。

他看了眼時間,距離他們約定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

朱國的門前,馮煜放輕了腳步,隱隱約約聽到房間裏傳來的說話聲。

“風老?”

朱國小心翼翼詢問的聲音傳過來。

馮煜身子頓了一下,靠近了門縫一點,聽著裏麵的內容。

朱國是在打電話。

“啊是是是,我是朱國,這麽久沒聯係了,您最近身體還好吧?”

馮煜皺了皺眉,他從來沒有聽到過朱國這樣奉承狗腿的聲音。

“啊……您給我的酒啊,那天是準備給那丫頭喝的,眼看著她就要喝下去了,被盛家那小子給擋下了。”

“她周圍人很多,而且身份好像都十分尊貴,那次失利之後我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他訕訕,感覺自己辜負了風老的期望。

門外的馮煜一臉震驚,難怪姐姐喝酒的時候顯得那麽猶豫,原來已經發現了那有問題。

“那酒估計能讓那小子昏個幾天幾夜了,趁著這幾天的時間,我可以動手,您放心,我必然好好整治下那丫頭,到時候她走投無路,必然會回來找您。”

馮煜蹙眉。

那個酒竟然是風老給的,風老為什麽要這麽對待他自己的徒弟。

為什麽要針對時歆歆的公司?

“風老您的計劃可真是絕妙。”

“我一定會好好辦的。”

“風老您就放心吧,我不會再失手了。”

朱國好像還準備說什麽,對麵就掛了電話。

馮煜屏住呼吸,看了看表,還有兩分鍾。

就這麽躲了兩分鍾,他斂著步子走遠,裝作急匆匆地跑到門口。

敲了敲門。

“進來。”

“教主。”

馮煜熟練的跪在地上,不敢抬頭看朱國。

“馮煜啊,你跟在我身邊的時間也不短了。”

“有些事情我想你應該知道怎麽做。”

“時歆歆的底細你到底摸清了多少。”

他淩厲的目光投向了馮煜。

“這是我收集的有關於時歆歆的信息,教主請查收。”

馮煜掏出懷裏的電腦,把他早就擬好的文件給朱國看。

總之,時歆歆的設計全部都是基於盛辰靳的心意做的更改。

“很好,這次出手雖然失敗了,但是能夠知道這丫頭也沒什麽真本事,要是盛家這個靠山倒了,她還真是要乖乖束手就擒了。”

朱國咧開了嘴,笑得不懷好意,臉上的疤痕襯得他更加的凶神惡煞。

馮煜知道,朱國已經被風老給蠱惑了,現在完全為其所用。

想來,這段時間朱國都會集中精力對付盛辰靳,無暇顧及時歆歆,對時歆歆來說,倒是個喘息的時間。

“好好做,二十萬塊已經打到你的卡上,時歆歆那邊也給我繼續盯著。”

說罷朝著馮煜揮了揮手,示意這裏已經沒有他的事了。

馮煜點了點頭,默不作聲地退了出去。

馮煜走到朱國視線的盡頭,沒再感受到落在身上的目光,沉著臉望了望周圍黑暗的房間。

那些曾經關押了多少因為錢而扯上世俗恩怨的無辜人。

髒亂不堪,就像暗無天日的老鼠洞,見不得光。

他閉了閉眼,好像從時歆歆認了他之後,習慣了那樣溫馨和睦的生活,他都快忘記自己曾經也是這裏肮髒不堪的一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