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吧,她現在根本掙脫不開,半夜起來也打不過盛辰靳。
還不如養精蓄銳,明天再說。
……
嚴浩這邊結束了宴會,和馮煜打了聲招呼準備回家,但是他剛才應酬難免喝了酒。
花淑也說了幾句攔下了他,讓他在酒店暫住一晚,明天休息好了再回去。
馮煜則是被朱國通知去秘密集合。
除了花淑,誰也不知道他們兩個到底是什麽情況。
或許花淑都不知道,盛辰靳會陷入這樣的夢境。
早上八點,晨光熹微,一縷陽光調皮地穿過玻璃窗,身手敏捷地躲過窗簾的阻擋,落在了房間的被單上。
整個房間有點清透地亮光,是溫馨的暖調。
盛辰靳緩緩的睜開了眼,看著周圍的環境有些迷茫。
微微偏頭,看見了窩在他懷裏乖乖睡著的時歆歆。
看了看他們的衣服,哦,還穿的好好的。
屋裏的配件都很熟悉,他幾乎可以斷定,這裏是時歆歆的家。
床頭櫃上還有打開沒有合上的醫藥箱。
他皺了皺眉,難道他昨天晚上除了醉酒還把自己給傷了?
他感覺不到身上的任何疼痛,但是知道他這一覺睡得格外香甜。
就連醒來的那一刻,心情都是莫名的輕鬆愉快。
他看著時歆歆的睡顏,白皙嫩滑的皮膚,長長彎彎的像洋娃娃一樣的睫毛。
還是那麽漂亮,盛辰靳看著她的麵龐覺得心情格外的好,抱著她的手也緊了緊。
把她往懷裏帶了一帶。
燈她醒來就不知道多久才能再有這樣的待遇了。
他現在就盯著時歆歆的臉,好像怎麽都看不夠。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盛辰靳看不到時歆歆自己都不開心,看到時歆歆和別的男人走得近就控製不住地想生氣。
唉,他這是墜入愛河了。
一條深不見底對方還看不見的河。
他可不相信時歆歆會這麽主動來抱她,他甚至對自己強大的自控力有些懷疑。
昨晚不會是用了什麽強製手段讓時歆歆妥協的吧。
或許是他的目光太直接太炙熱。
時歆歆的睫毛顫了顫,一副悠悠轉醒的模樣。
盛辰靳暗道不好,立馬閉上了眼睛,裝作睡著。
時歆歆醒來,感覺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對勁,外麵的房間也沒有人走動的聲音。
早在她參加宴會之前,羊曦就已經休養好收拾回家了,三小隻也寄住在她那裏。
她看了看掛在牆上的鍾表。
八點三十。
嚴浩應該是這個時候出門,但是外麵什麽聲音都沒有。
馮煜也不知道回來沒有。
哦不對,時歆歆才想起鑰匙在車裏,她回來是用的指紋。
然而嚴浩和馮煜的指紋也還沒來得及錄,嚴浩的鑰匙又在她身上。
時歆歆拿手捂了捂自己的眼睛。
難不成他們還真在酒店過夜了?花淑想的辦法?
她轉頭看向還在沉睡的盛辰靳。
感覺到箍在她身上的那股子力道鬆了不少,便慢慢地從他的懷裏退了出來。
睡遠了一丟丟,把盛辰靳的手給放好。
她伸手摸了摸盛辰靳的腦袋,還好,沒有發燒。
“不對啊,我比他睡得還晚他還沒醒。”
“難不成真的醉傻了。”
“那他今天真像我昨天猜的那樣暫時性失憶怎麽辦。”
“我現在喊醒他他會不會把我踢出去。”
時歆歆糾結著,不知道該怎麽對付今天的盛辰靳。
裝睡的盛辰靳疑惑了一瞬。
失憶?他昨晚上是有多嚴重。
卻聽見時歆歆冷靜的小聲地分析。
“朱國這是準備對我下狠手啊,盛辰靳也是可憐,竟替我背鍋。”
“昨天晚上他占的便宜希望他記起來不要想殺了自己。”
時歆歆撐著手臂坐了起來。
狡黠地看著盛辰靳。
盛辰靳這下沉思著,努力地回憶著自己昨晚喝斷片的事,他剛才醒來啥也不知道。
迷茫得什麽也想不起來。
等他靜下心來想,斷斷續續的記憶就好像一塊塊碎片湧入了他的腦海。
自動組合成了一幅幅連貫的可怕畫麵。
不能再想下去了,盛辰靳這樣告訴自己。
他立馬睜開了眼睛,覺得自己看到時歆歆之後就會停止回憶了。
他愣愣地睜開了眼。
一臉迷茫地看了看身邊,又看了看時歆歆的臉。
他呆呆地坐起來,沒有想到自己想得更多了。
這下,記憶像潮水般地湧過來。
他感受到自己的記憶,也恢複了一部分自己的夢境。
他的直覺告訴他,要是他現在是一種清醒的狀態,時歆歆肯定要把他昨晚的糗事都挖出來盡情嘲笑。
但是他真的失憶的話……她應該就會縱容某些平時的他做不出來的行為。
他的眼神一直定在一個地方,時歆歆以為他還沒完全清醒,在發呆。
她唇角勾了勾,不會真的失憶了吧。
她在盛辰靳的眼前揮了揮手。
“盛辰靳,你知道我是誰嗎?”
盛辰靳迷茫地抬起頭,看了眼她,皺了皺眉,又湊近了一點,緊緊地盯著時歆歆的眉眼。
時歆歆被這突如其來的審視搞得有些緊張,大早上的,露出這麽一副狗狗眼幹什麽啊。
不知道這樣是裝可憐嗎?
她肯定不會被這樣的盛辰靳給打敗的。
“歆歆,你昨天晚上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盛辰靳又挪過來一點,確保自己能夠第一時間和時歆歆接觸。
他一臉委屈地控訴。
“我怎麽你了?是我沒照顧你還是我沒抱你?”
時歆歆聽到這個就不樂意了,她起先是準備不管盛辰靳的,後來這不看他太可憐了,就勉為其難照顧一下咯。
男色誤人嘛。
但是盛辰靳汙蔑她就是不對的。
“你沒有承認我和你的關係,我都叫你歆歆了你該叫我什麽?”
盛辰靳湊得更近了,把耳朵湊在時歆歆的麵前,似乎想聽清楚時歆歆的回答。
他就是要纏著時歆歆,切。
時歆歆看著這人幼稚的模樣,就知道他要不到答案肯定是不罷休了。
這人還沒完全清醒吧,那就好。
“我和你本來就沒有什麽關係,行行行,叫阿靳行了吧。”
時歆歆撇了撇嘴,再怎麽樣都沒辦法在盛辰靳不清醒的時候承認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