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大年紀了,什麽沒遇見過,兵荒馬亂的年頭,經曆的太多 了。
他顫顫巍巍的站起來,一個勁兒的道著謝:“謝謝你們,謝謝你們!”
突然之間想起那五百兩銀票,她著急的說道:“我的銀子!”
“好,老人家,你別著急,我去給你拿。”
王瑾來到幾個醉鬼身邊,挨個搜身,把他們身上的銀子和銀票都搜了出來,然後遞給王大娘。
王大娘千恩萬謝,拿著自己的銀子轉身走了。
朱瞻基一使眼色,幾個暗衛把那些醉鬼押著去了城東方向。
那裏有朱瞻基的一處宅子,是他用來處理一些事務用的。
大街上的人漸漸散去,一段佳話又將在這個繁華的小城流傳。
而遠在東城城中心處的府衙,此刻正有人繪聲繪色的報告著剛剛發生的一切。
胡安正在衛所當值,他現在是衛所指揮僉事,當值的地點就在府衙,他聽聞了布行前麵大街上發生了當街搶劫案,被一個叫少爺的人給收拾了。
心想,看來最近這個少爺在濟寧。
他們這些官府中人都跟這位少爺的生意有染。
倒不是官官相護,應該叫互惠互利。
“你是說那位少爺是一位很年輕的少年郎!?”
胡安問道。
“是的,大人,我親眼看見的,雖然他留著胡子,但是,他長得真是英俊挺拔,玉樹臨風。”
“嗬嗬嗬,你個小崽子,還會誇人了。”
“大街上好多人都在議論,說他就是那個讓咱們富裕起來的少爺。”
“好了,好了,你不要在這添油加醋了,該幹嘛幹嘛去吧。”
胡安心裏想著,這兩天應該加強一下城防,不然讓這麽重要的人物老是看見濟寧的偷盜搶劫可不太好。
等他忙完一天回到家中,就見母親和父親悶悶不樂,不用問也知道是因為妹妹錯失了皇太孫選妃的事。
他隻好跟父親說;“錯過了,也不能怪妹妹,父親,那個黃半斤少爺好像來濟寧了。”
胡榮心不在焉的說:“知道了,來就來唄。”
人家在這有生意,來濟寧還不是為了生意的事,關我屁事。
“父親,您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胡榮看了他兒子一眼:“聽見了,那個黃半斤少爺來濟寧了》他來濟寧跟我有什麽關係?”
“父親,我知道您是為了妹妹的婚事在發愁,可是既然已經錯過了皇太孫妃的選拔,為什麽不想想給她找別家的公子呢。”
“我聽屬下說,今天他卡見了那個少爺,說那個人長得玉樹臨風,英俊瀟灑。不然,托人給三妹問問?!”
胡榮這才坐直來了身子,眼睛像是要噴出火來:
“長得還挺好?!”
胡安感覺父親今天莫名其妙的,他看著父親的眼睛是說:“是啊,不過我沒看見是我的屬下看見的。”
胡榮有把身子堆到了太師椅上,精神萎靡的說:
“哎,可惜你的那個寶貝妹妹說不嫁!”
“死也不嫁!我這是造了什麽孽啊!”
說完就不在做聲了。
胡安不明所以,他追問到底是怎麽回事,胡榮這才跟長子把今天的事說了一遍!
胡安聽後,一拍大腿!
“父親,這事,我去跟妹妹說!”
說著,就去妹妹的閨房了。
並且一見到胡善祥便露出了宛如黃鼠狼給雞拜年一般的笑容,這頓時便讓胡善祥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但胡善祥並不知道兄長有什麽事來找自己。
隻好把兄長讓進屋裏。
胡安開門見山:“妹妹,我今天見到了那個黃少爺,他長得可英俊了,妹妹為什麽要拒絕他的提親呢?”
胡善祥眼看著父母和兄長都為了她的婚事操碎了心,一時沒忍住,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滴滴答答的落了下來。
胡安感覺安慰:“你要是不想說,就當哥哥沒問,好了,不要哭了。”
胡善祥抽抽搭搭的說:“哥哥,如果你的心裏住進去了一個人,還能再裝進去第二個人嗎?!”
胡安怎麽能不知道妹妹說的是什麽意思,他長歎一聲,剛要起身離開,卻聽見“啪”的一聲,有什麽東西落在了窗棱上!
胡安立刻拉著胡善祥便一個閃身,就躲在了屏風後麵!
胡府雖然不是什麽世家大族,但是胡榮早年畢竟也是錦衣衛百戶,家裏的拳師和家丁還是有功夫在身的。
這剛剛天黑,就膽敢有人行刺?!
也不至於啊,胡府最大的官,也就胡安,這個指揮僉事了,這還不至於有人來行刺吧。
胡安 把妹妹安頓好之後,閃身來到無外,他看見了那、支定在窗欞上的箭頭,箭頭上還紮著一封信!
這種江湖上的把戲,胡安倒不是 第一次見。
他走過去,伸手拔下了那支箭,把信取了下來。
隻見信封上寫著三個遒勁有力的大字:“三小姐”,右下角還有幾個小字,親啟。
胡安狐疑第查看了院牆四周,沒發現可疑的人員。
隻好再次返回妹妹的閨房,舉著信遞給了驚魂未定的妹妹。
“我的信?”
胡安用探究的眼光看著自己一直深居淺出的妹妹,怎麽會有人以這種方式給妹妹送信,難道我胡家的大門口不好走嗎?!
他自認為爹爹是一個和和藹的老人,從沒有對別人疾言厲色過,不至於連一個送信的人都會驅逐的。
胡善祥也是滿臉的驚詫莫名,她可從沒有接到過信這種東西。
這是誰的惡作劇吧?
她 看著哥哥,在看看艾草和艾葉,隻見兩個丫鬟也滿臉狐疑,她撅著小嘴問道:
“兄長,這,要打開嗎?!”
胡安一見自己妹妹那個樣子,就知道這丫頭,肯定也是第一次收到這樣送信的。
於是他好笑的對著妹妹說;
“你不打開,怎麽知道裏麵寫的是什麽呢?1”
胡善祥心思細膩,卻顫抖著手不敢打,最後還是交給了哥哥
“兄長,你幫我打開吧,善兒害怕、”
胡安結果信,幾下拆開來,裏麵是一張雪白的信紙,上麵卻沒寫幾個字:
【你不答應我的提親,怎麽為我負責?!】
沒有抬頭,沒有落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