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日期。

不過這一手隸書卻是十分吸睛!

和信封上的字跡屬於同一個人所書。

這書法可以說堪比王羲之了。

看的胡安好一陣讚歎,都說字如其人,看來這寫信之人,長得也錯不了。

胡善祥觀察著哥哥的神情,不知道信上寫的是什麽,她見哥哥不說話,隻好輕輕喊了一句:

“兄長?!”

胡安這才趕緊把信紙遞給妹妹看,剛才光顧著欣賞這人的書法了。

胡善祥展開信紙看到了上麵的一段沒頭沒尾的話之後,兩頰迅速飛上了兩片紅暈,眼睛也為之一亮!

還伴隨著晶瑩的淚珠。

是他!1

雀躍的心情溢於言表!

他終於來信了!

他終於出現了!

就是他!

我終於等到了他!

這邊她自顧自的高興,看的艾草和艾葉,還有胡安三個人莫名其妙,這三小姐是怎麽了,怎麽又是高興,又是落淚的?!

艾草最先反應過來,也驚喜地問道:

“小姐,是不是那位公子?!”

艾葉還沒反應過來:“什麽?!”

問完,艾葉也反應了過來:“啊,是他!?真的是他!?”

胡安徹底蒙了,這主仆三人在幹嘛1/

w我在幹嘛?

聽到了艾草和艾葉也跟自己一樣高興,胡善祥這才破涕為笑。

想起兄長還在房內,趕緊不好意思的對哥哥說道:

“兄長,這是,這是...”

艾草一見自家小姐那羞紅的臉,就知道小姐說不出口,她接過話茬,對著大少爺福樂福:

“少爺,來信的是那天在興國寺救了小姐命的那位公子!還請大少爺跟夫人和老爺為小姐做主》”

不的得不說,小丫鬟可真是小姐的貼身小棉襖,這嘴替水平一級!

胡安也是欣喜非常,他也知道自己的妹妹這病,一半是驚嚇,一半是 相思,現在好了,父親和他私下裏派了多少人尋找打聽這位恩公的行蹤,都石沉大海,杳無音信,。

父親甚至還親自去了一堂興國寺,都誒有問出有價值的線索,如今好了,終於有了恩公的消息,妹妹的病應該也很快就能好起來了。

於是他也笑著對妹妹說:“恭喜妹妹,我這就去跟父親和母親說去。”

習武之人,說話辦事雷厲風行,胡安三兩步就走到了房門口,但是他又急轉身來了個猛回頭!

艾草跟著往外送大少爺,差點兒就撞了個滿懷,驚得兩個人都嚇了一跳!

“大少爺!?”

“不對 !妹妹,我剛看了那信上也沒個姓名和地址,你怎麽知道他就是恩公?!”

胡善祥笑了笑,對著哥哥說道:

“還請兄長去找王媽媽,那位公子就是王媽媽來提親的黃少爺。”

這?

這是什麽情況!?

胡安不明就裏,但是看妹妹那通紅的臉蛋,他也知道妹妹肯定認不錯的,不然她是打死也不會答應這門親事的。

“機如此,那為兄就去稟告父親母親了。”

“謝過兄長!”

胡安也高興,救了妹妹的人竟然就是傳聞中赫赫有名的黃少爺!?

這可真是無巧不成書啊,這人不但是整個山東地界的財主,而且聽屬下說,長得還很標致!

看來妹妹這人還真是如同那些相士所言,命格貴不可言啊。

這回父親該高興了吧。

暗衛李森真的很無奈,身為大明一頂一的高手,竟然跟著皇長孫殿下胡鬧到這步天地,每天不是抓些小混混,就是幫助他泡妞兒!

哎,還竟用些不入流的手段!

這有損我大明勇士的威名啊。

不過想想皇長孫的待遇,他還是屁顛屁顛兒的來做了。

因為朱瞻基答應他發,俸祿直接翻三倍!

還不算額外獎勵,要是你問額外獎勵是啥,我奉勸你少問,男人之間的秘密,你知道的越少越好。

反正以李森為首的十幾個暗衛每天就是吃香的喝辣的,跟著皇長孫遊山玩水,收收白黃之物,那小日子過的別提多滋潤了。

偶爾給幫忙用江湖手段送送情書啥的也就不在意了。

他離開胡府一條街之後,就這樣吊兒郎當的回到了他們的住處,東城的小院兒。

而胡父正在跟自己的長子大眼瞪小眼:

“你說什麽,她又願意了?!”

濟寧東城一處非常幽靜的民宅裏,朱瞻基正蹲在太師椅上,看著底嚇幾個被綁成了粽子一樣的酒鬼。

他們的酒早就醒了。

此刻一個個麵如土色,那是因為朱瞻基的暗衛把他們每個人卸掉了一條胳膊,是那種錯開了關節的卸掉。

他們不是左手耷拉著,就是右手耷拉著。

痛苦呻吟聲不絕於耳。

“說吧,還等著我問呢是咋地!?”

其中一個人問道:

“說什麽,我們就是撿了點銀子,你的人已經都掏出去了,甚至連我們自己的銀子都給了那個老太太,你還讓我們說什麽啊?”

“吆嗬, 那還真挺對不住的,不過我這個人有個優點,那就是,最喜歡讓別人血本無歸再倒搭上點什麽了。

所以,你們就不用謝我了。

還真是臉皮比牆皮厚!

誰他.媽謝你,我恨不得打斷你的狗腿1

幾個酒鬼想。

可是他們嘴裏卻不敢說,畢竟現在人家高高在上,自己別綁著呢。

為首的一個有點兒氣不過的問:

“這位公子,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看你是不是把我們放了?!”

“為什麽要放了你們 ?”

“那你抓著我們幹什麽啊?”

朱瞻基眼神一凜,身子向前一探,眯著眼問道:

“這不問你們呢嗎?說吧,你們是哪裏人,來這幹什麽來了,為什麽這麽大膽子,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搶劫?”

幾個酒鬼互相看了一眼,就聽為首的那位說道:“我們這不是喝多了嗎,隨意而為,隨意而為。“

“哦,不說實話,那就什麽時候想起來了在說。”

”去,把他們給爺扔到馬廄裏去,什麽時候他們想起什麽倆在來找我》“

朱瞻基吩咐下去,為首的那個一看,這事好像不能善了了便又色厲內荏的dao :

“我想公子應該懂的與人方便自己方便的道理,有時候,做事不要天死心眼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