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句發自內心的擔心,聲音雖然低,但是也被離得近的幾位護衛聽在了耳朵裏 。

真好聽!

離得最近的兩個護衛互相看了一眼,悄悄的說

【她的聲音都這麽好聽】

【就是啊,心地還很善良。】

看著胡善祥的眼神都變得炙熱了。

這樣美好的女子,當真是要送去給那個野蠻人做妾嗎?!

這樣的美人要是給了我自己,我 會把她供起來,當菩薩一樣供著。

兩個人同時看到了對方眼裏的欲望。

又同時壞壞的笑了。

他們也就隻敢意**一下,可不敢造次。

漢王?!

那可是殺人不眨眼的主兒。

他們一共就一個腦袋,可不夠他砍的。

胡善祥等在草地這邊,看著那幾個護衛去林子那邊。

有什麽東西晃了一下她的眼睛,她本能的抬起手擋在眼前,放下手,卻沒發現任何奇怪的東西。

“怎麽了?!”

假女人問道。

“哦,沒什麽。”

胡善祥肯定自己看到了什麽,但是又不知道是什麽!

在樹林裏,有什麽東西晃了她的眼睛。

於是她開始緊張,難道是黃少爺來救她了。

她無時無刻不在盼著他來,卻又害怕他來,她不知道他會不會武功,這些 人的功夫可都是和厲害的。

她也不知道什麽樣的功夫才算厲害,反正她覺得自己打不過的應該都很厲害。這麽多人,他可千萬別來啊。

這是她內心的實話,可是她又希望是他。

哎呀這矛盾點 心裏折磨的她忘記了賞花玩景的興致,也把她嚇壞了。

於是緊張的開始雙腿打顫,呼吸急促,臉色也越發不好看了。

假女人發現了她的異樣,關切的詢問道:

“小娘子,你怎麽了!?”

胡善祥盡量平複一下心情,慢慢說道:

“我有點不舒服,要不,咱們回車上吧。.....”

她下意識的認為,回到車上,四周有個擋著的東西能安全一些。

總比在這沒遮沒擋的馬路上要好的多。

哪怕是他來救自己了,自己也不能就這樣暴露在那些綁匪麵前。

可是不等假女人搭話,那邊采花的護衛回來了。

這讓她安心不少,雖然他們綁架了自己,但是她是真的看不得他們死在自己麵前。

有些事情,聽說是一回事,親眼看到又是一回事。

她從來沒看見過什麽血腥的場麵。

那道那些花,她也失去了溜達的意願,在那呆呆的站了一會兒就轉回身,上了車。

藏在林子深處的暗衛們還不知道,胡小姐已經發現了他們。

是他們後背上背的刀,被太陽光閃了一下。

正好閃到下車來放鬆的胡小姐眼睛。

【哇,咱們殿下的這位小美人兒可真標致啊。】

【別瞎說,我看沒準兒能成為未來的太孫妃呢。】

【是那位嗎?】

幾個人一邊議論,一邊跟著前行的馬車繼續穿行在林子深處。

到了亳州城,一行人又開始休息,住店。

這次胡善祥沒有過多停留,她下了車直接就進了客棧。

來到為她安排好的房間。

她今天又被那種恐懼給嚇到了,就像是剛剛醒過來在馬車上被綁著的那天。

那種感覺讓人渾身無力,走路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

她需要休息,如果白天樹林裏是來救她的人,那應該是夜裏來這座小城裏吧。

她必須提前休息好,才能堅持到他來救自己時有力氣跟著他跑。

她這麽想著,手不由自主的摸著那封被她藏在裏衣貼近胸口的信。

是你嗎?

你真的來了嗎?!

你可要保護好自己啊。

不是說好了到了京城再 救我嗎?!

胡善祥心裏很亂。

腦子也很亂。

她不知道自己應該準備什麽。

坐下又起來,起來又坐下。

在房間內來回走了好幾圈,才算是稍稍穩定了心神。

【不行,我要好好休息,他告訴我的,我要好好吃飯,好好休息。】

【不然沒有力氣逃跑。】

就這樣,她在惶恐不安中,吃了晚飯,依然是雷打不動的要來了洗澡水,這已經是她到達一個小城之後必備的項目了。

洗去一天的疲憊,也洗去一些黴運。

她總是這樣想。

本來就很累,結果,卻在**翻來覆去了好久才睡著。

相比於她不太安穩的休息,那些護衛們就沒有那麽幸運了。

他們剛剛睡下,就被喊了起來,說是上邊下來了命令,讓他們換防。

來人拿著漢王的印信,吧他們這些人帶著一路向西奔襲。

而自稱是京城來的私兵們接管了他們的防衛。

假女人也得到了一封來自漢王府的信件。

信中告知他,等到了徐州,漢王就會派親兵衛隊來迎接這位貴人。

讓他好生看管連帶伺候著。

假女人沒敢去打擾胡三小姐的美夢。

防衛換防,這也許是山東濟寧那邊查到了什麽,讓那些人去頂罪或者把那些人處理掉,抹去痕跡,這都是正常操作。

他到沒往心裏去。

可是胡善祥卻知道了原來的那些護衛,已經在一夜之間被換掉了!

因為她醒來就發現了自己手中捏著一封信!

信封上的善兒親啟四個大字,一看就出自某人之手!

她這次沒有那麽激動,知道這個黃少爺手眼通天,又不是第一次了,展開信紙,隻有一句話:

“護衛裏已經安排進了自己人。”

胡善祥想不通,為什麽黃少爺能夠把信安全帶送到自己身邊,卻不把自己直接帶走!?

這是她一路上一直在思考的問題,然而任憑她想破腦袋,她也想不出為什麽。

朱瞻基又不能提前告訴她事情的真相。

也就隻能委屈她這幾日,奔波在馬車上了。

他都告訴她了,讓她適當休息,不要那麽著急到達京城。

一方麵是為了給自己安排一切拖延時間,一方麵也在等漢王的下一步行動。

朱瞻基算定漢王會提前行動,不是在徐州,就是 在淮南。

賊人最怕的是夜長夢多,他隻有提前行動,才能安心。

朱瞻基在等皇上為他安排的大隊人馬,等大隊人馬到了,他才能出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