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沒想到皇爺爺派來保護他 的這些暗衛們這麽能幹,好家夥,他在鎮江的旗亭酒肆裏住了七天, 他的那些好兄弟們給他抓來了一個排的小日本!!
這些人隱藏於大明個各行各業。
彼此獨立,專門搜集大明的各種地圖和海圖,還有軍事要地的布妨圖等。
這讓朱瞻基大吃一驚!
沒想到這麽一個小小的插曲,竟然查出來這麽大一團內幕。
如果不是他的雙重靈魂,這些人根本不會被發現。
原來小日本從這個時候開始就已經在覬覦我中華大地了!
看著島津那怨憤的眼神,朱瞻基笑了
他笑的十分舒暢。
把島津氣得大罵出聲!
一連串兒的日本原住民的語言噴薄而出,朱瞻基是一個字也聽不懂。
他笑看著島津,豎起中指,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後溫和的說道:
“你不妨用英語跟我說說,豐臣秀吉先生,準備什麽時候發動侵朝戰爭啊?”
這句話又一次震驚了島津,他想用自己的雙手抱住自己的腦袋,可是因為雙手被綁著!
他徹底崩潰了,大吼著:
“你到底是誰?你想幹什麽?你總不可能是神仙吧?你怎麽什麽都知道?”
朱瞻基肯定不會告訴他,自己是穿越者,很他媽的無奈,每天麵對你們這幫白癡。
問問題都不會問主要的。
他依然輕鬆的對著島津說道:
“回去告訴豐臣秀吉,如果他不想死的那麽早,就乖乖在那個小島上給老子帶著,否則,他不會活著回去的。”
說完他轉身就走,卻又停住了腳步,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
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少爺我給你個特權,準許你給你的主子報個信。
你告訴他,我不但知道他侵朝的全部計劃,就連具體時間我都知道。如果不想惹到強明,還是乖乖窩著吧。”
這次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他知道他這樣做毫無意義,但是他還是希望能夠平息一場三方全輸的戰爭。
曆史上這場戰爭以大明的全麵勝利告終,然而大明卻也因此失去了自己王朝的氣運,被金人趁機趕下了曆史舞台。
雖然他現在重生到了這個時代,有把握能夠改寫這段曆史,但是無論怎樣,都是會死人的。
他實在是不喜歡殺人。
更不喜歡鮮血的味道。
他是一個和平年代的年輕人,真的不喜歡打打殺殺。
希望能夠通過自己的努力,阻止這一場戰爭,如果不能,那就讓他消失在萌芽狀態,直接把日本變成大明的一個州府!
反正現在還早著呢,看樣子,豐臣秀吉也是剛開始做準備。
......
看著被抓住的日本間諜,朱瞻基心想總不能全部殺了!
還是交給皇爺爺去處理吧。
雖這些人最後的歸宿大多數是菜市口。
朱瞻基派人去通知了鎮江府,讓他把這些人送往京城,交給皇帝陛下處理。
並且還附上一封信。
他的護衛和鎮江府隻是看到了表麵上的這些人做的事,背後即將要發生的危機,他們根本就不知道。
在信裏他強調“皇爺爺這回相信孫兒了吧,我們必須先發製人,把小日本的想法掐滅在燃燒之前。“
處理完這一切,朱瞻基總算是輕鬆一點兒。
目前來看,他的海上霸業可能會因為這件事的發生可能要提前開啟序幕了。
應天府,大明宮
朱棣正坐在龍椅上批閱奏折,他是一個非常勤政的皇帝,在朱瞻基看來,這個皇帝當得十分辛苦,還不如一個王爺來的逍遙自在。
然而朱棣卻樂在其中,他喜歡天下萬事都在自己掌控之中的感覺。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欲望得到滿足的感覺。
天下無人能敵。
我就是天下!
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夠抗拒的了這種君臨天下的**。
沒有一個!!
當朱瞻基的米奏和鎮江府的奏折同時交到了朱棣的手上,又同時被他看見的時候。
朱棣震驚了!@
他雙手握拳,狠狠地砸向了禦書案上!
【番邦小國,得寸進尺!不知死活!!】
朱棣罵完這幾句之後,還覺得不過癮,又起身拿著劍在大殿裏練了好一陣子!
這才罷休。
嚇得太監和宮女們一個 個大氣兒都不敢出。
明日早朝再議吧。
這還隻是一個苗頭,虧得自己的好聖孫能夠提前發現小日本的企圖。
朱棣不由想起了剛剛剿滅的那夥倭寇,他們不為財,不為利,不為色,看來也是為了勘察大明的地形圖!
當真是狼子野心!
看著窗外逐漸下沉的夕陽,朱棣想這個問題想出了神。
把問題拋給了自己 的皇爺爺的朱瞻基,此刻正一身輕鬆的跟自己的兄弟們推杯換盞。
“來吧,弟兄們,今天喝個盡興,明天咱們可得快馬加鞭趕路了。!”
護衛們太了解這位殿下了,不跟他玩不行,不跟他喝也不行,隻好排好了班,這次是三個人陪著殿下喝,下次換另外三個,李森是隻有等殿下回到京城,或者回到北平的時候,才敢放縱一回。
因為他是貼身侍衛啊,他不能因為貪杯而誤了大事!
朱瞻基一行人快馬加鞭,又過了七日才到達浙江府。
“胡大人!”
胡濙看到皇太孫前來,連忙行禮:
“哎呀,不知道皇太孫殿下前來,有失遠迎,實在是罪過,罪過!”
寒暄過後,進到中堂,分賓主落座之後看,胡濙提心吊膽的問道:
“不知皇太孫殿下來浙江府所為何事啊?”
看著他那拘謹的樣子,朱瞻基瞬間就沒了好心情。
他知道想胡濙這樣的朝廷大員,你打死他他都不會像李森他們那樣,跟自己親密無間的玩耍在一起的。
他們這幫老古董,隻會滿嘴的仁義道德,一肚子之乎者也。
迂腐的要命,古板的要死。
所以他也懶得跟他們迂回轉彎,直接開門見山,直截了當的說出了自己來此的目的:
“我想見 一個人,他叫鄭一官,不知道胡大人可否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