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臣已經看過了!”

駱養性當即點頭回道。

朱由檢放下信件,麵帶微笑的道:“好,既然你已經看過了,那你應該知道接下來該如何行動吧?”

駱養性微微愣了一下。

隨後毫不猶豫的說道:“知道,臣現在就派人前往揚州,先將寶靈寺包圍住,然後把寶藏取回來!”

本來他以為朱由檢要責怪他看了信件的。

沒想到會是讓他去揚州。

所以他也不敢有任何怠慢。

看到朱由檢點頭後。

他就起身準備去下達命令。

“等一下!”

可就在這時。

朱由檢突然叫住了他。

“陛下!”

“可還有其他要吩咐卑職?”

駱養性看向朱由檢困惑的問道。

“你帶人去揚州先將那個地方嚴密圍住,禁止所有人進入就行了,至於何時取寶,一切聽從張先生的!”

朱由檢雖然激動,但並未失去理智。

如此重要的寶藏要是能輕易取出,就不會等到現在才被發現了。

所以他覺得寶藏中肯定有機關什麽的。

必須從長計議才行。

而能否取得出寶藏。

張寧可謂是最關鍵的。

駱養性雖有些不解,但既然是新官上任,又是皇帝的命令。

他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遵命!”

……

兩日後。

張寧的密折和新的錦衣衛密報一同抵達京城。

自從張寧通過飛鴿傳書將消息送達京城後,駱養性便依照朱由檢的旨意直奔揚州。

然而。

一到揚州。

駱養性便發覺情況有些異常。

他發現揚州城內突然多了許多遊俠。

最關鍵的是。

當地的錦衣衛還跟他說,他們發現揚州多了很多斥候以及白蓮教等多方勢力聚集在這裏,並有所活躍。

很明顯揚州寶藏的消息已經走漏了。

“可惡!”

“那位張大人,竟然把消息泄露出去了。”

“太不小心了吧?”

駱養性臉色不由凝重起來。

他原本以為這是一次秘密行動,簡單且能輕鬆立功。

沒想到消息竟然泄露了。

而知道這個寶藏的人應該甚少。

他覺得消息的泄露肯定跟張寧脫不了幹係。

怎麽說呢。

消息確實是從福州的白蓮教成員中傳出去的。

他們故意想要攪亂局勢,以便在混亂中謀取私利。

畢竟,如果隻有朝廷的錦衣衛介入,白蓮教幾乎沒有任何機會。

但如果各方勢力都參與進來,暗中的人一多,情況就會複雜許多,對他們來說機會也就更多。

駱養性剛到揚州不久,就感到壓力山大,幾乎要愁白了頭。

這實在是太耗費心神了。

幸運的是。

朱由檢賦予了他一些權限,允許他調動周邊衛所的駐軍。

他隨即調遣了五千官兵前往揚州,其中一半將寶靈寺嚴密包圍,另一半則駐紮城中,負責維持城內的秩序。

由於城內人員複雜,各色人等混雜。

駱養性為了防範別有用心之人製造事端,費盡了心思。

白蓮教徒雖知揚州藏有隋煬帝的寶藏,卻對具體位置一無所知。

寶靈寺更是被官兵圍得水泄不通。

許多企圖潛入探查的人不僅一無所獲,反而被錦衣衛和駐軍捕獲。

能趁亂逃脫的寥寥無幾。

即便如此。

那些人對寶藏的熱情依舊不減。

…..

張寧這邊。

他對於寶藏消息泄露一事。

其實並不知情。

此時他帶著柳如是和陳圓圓,已經抵達了泉州。

他剛到泉州。

當地的官員就親自出城迎接。

他來泉州的消息並不算是什麽秘密。

簡單的來說。

要是福州沒出現白蓮教餘孽,他本來早就到了。

而泉州府的官員看到張寧到達後,一個個都十分的激動。

市舶司最近麵臨的壓力實在太大了。

他們都快要頂不住了。

最重要的是。

那些外國人攜帶鴉片來大明販賣的事件層出不窮。

他們怎麽按都按不住。

要是不及時遏製。

鴉片肯定會蔓延整個大明的。

“下官拜見欽差大人!”

張寧抵達驛館後,就迅速會見了市舶司的新任官員吳釗。

吳釗官職正四品,與禮部侍郎同級,主要負責與外國商賈的交涉,知道的事情,肯定是不小的。

張寧親自為吳釗斟了一杯熱茶,微笑著說道:

“吳大人請坐!”

“近來的壓力不輕吧?”

吳釗受寵若驚,急忙起身,雙手接過茶杯。

感受到張寧的和善態度,吳釗心中稍安,說話也更直率了些。

“大人!”

“並非下官抱怨!”

“市舶司現在的壓力確實十分巨大,拘捕的各國商人眾多,他們頻頻上門要求解釋,可下官職位有限……”

他話沒說完。

張寧就大概知道了他的意思。

言下之意就是。

抓外國人是您這個欽差叫的。

如今抓了這麽多人回來,又解決不了。

也是您這個欽差的鍋。

“那看來…..”

“泉州的官員辦事還真是一般啊!”

張寧不以為意的笑了笑。

吳釗當即一愣。

登時覺得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

好一會兒後。

張寧才說道:“此時解決也不難,明日,你去告訴那些想要解釋的外國客商,讓他們明日來見本官!”

“本官會給他們一個答複!”

吳釗聽後,眼睛一亮。

“是!”

“我馬上就去吩咐!”

得到了張寧這個答複,他不由鬆了一口氣。

有了張寧這個欽差大臣在。

他就可以將市舶司的壓力全部轉移出去了。

日後就算出了什麽問題也怪不到他身上。

張寧自然也明白吳釗的小算盤。

談完這件事後,他緊接著就問道:“你們之前調查鴉片流入大明的情況這麽久,現在有結果了嗎?”

他是說要承擔壓力。

但接下來的任務還得由市舶司來完成。

吳釗似乎早想到了張寧會這麽問,於是便立刻向張寧匯報了調查結果,“大人,這鴉片是前年出現的,最初大家把它當作治病的神藥,後來許多人上了癮,因為一直沒出現什麽死亡案例,所以官府並沒有介入。”

“我們查證過,這些鴉片最初是一些佛郎機人船上的水師帶進來的,後來不知為何,越來越多外國客商帶來販賣!”

“開始的時候,因為沒人知道他是“毒物”,所以他們賣得也比較明目張膽!”

“後來有人發現其危害後,他們賣起來隱秘了許多。”

張寧聽後淡淡的點了點頭。

“現在的情況控製住了嗎?”

“是的,根據朝廷和大人的命令,所有販賣鴉片的人都被我們關起來了,目前算是得到了控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