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君子可是卻毫無君子氣派,他就是眼前的大先生,飽讀詩書,可現在卻像是一個固執的老頭子一樣,除霧被逼隻能拿出身上的一物,笑道:“既然先生不顧君子形象,那我也沒必要尊老愛幼了!”
“好的。”大先生淡淡微笑,他來此本就打算與魔族造化境巔峰一戰,而且對方本來也就沒有打算就這麽把自己放過去的。
老朋友啊,想要見你一麵還真是困難啊!
大先生不由得感慨了一聲,緊接著除霧的神通釋放,周邊都被黑色霧霾遮住,一道又一道的黑霧化為利器朝著大先生飛掠而去。
嗖嗖嗖——
“我見過美麗的星辰墜落,你自然也就不會例外的!大先生是人族最高的那顆星辰,今天我的霧卻會將你覆蓋,讓你的光芒再也給不了人間溫暖!”除霧全身的精血在快速燃燒著沒有任何保留。
大先生露出了苦澀之色道:“何苦呢?我隻是看一眼故人就走,沒必要這麽得理不饒人吧!”
青闕化為青色的光芒,直接撞入了除霧的肉身之中,除霧的臉色微變,隨後在眾多魔族強者的眼中化為了黑氣消散,大先生神色凝重道:“竟然隻是身外化身,厲害啊,這麽久我都沒有感覺出來。”
這個魔頭給了大先生一些驚喜,但沒有持續多久便消失不見了,他淡淡一笑道:“諸位,沒關係的,你們想要與老夫為敵就過來試一試吧,我何曾怕過你們?”
“老頭,不要太囂張了啊,這裏可是魔界,不是你的人間!”
大先生緩緩伸起手來,淡然道:“神來一指!”
“小心,那是他的神通!”
一道神芒驟然出現,無人能夠與之媲美的神通,頃刻間就那人點殺,沒有人能夠避開這一指的犀利。
虛影出現,大先生回身就是一劍刺了過去,可卻刺了一個空,原來不是真人,而是身外化身。
大先生露出不悅之色,道:“魔族人聽著,我來這裏不是為了打架,而是見一位故人。一位雖然已死,可實則卻還活在此處的大軍師——楚當歌!”
魔界通往人間的大門中,忽然有強者在此出現,三劍客與眾多人族強者聯袂而來。他們的出現使得魔界為之一震,他們的心同時一震,如果擊殺了那些魔族強者必然能夠得到一些好處。
可能是魔族氣運,也可能是人族強者手中的至寶,反正不管如何有好處的事情自然不會落後。魔族人就是如此,一步一步的成為強者的。
如此斤斤計較,實在是魔族之人的本性。
蒼羽魔尊在這兒,一定會更加失落吧。
“殺光人族,可得造化!”
眾多魔族強者喊出口號,隨後徑直衝向了人族天驕們,穆陽春大笑道:“不曾想頭一次來魔界,竟然會受到這麽多人的歡迎,諸位的感覺如何啊?”
“甚好!”秦宇也在其中,大聲回應道。
大先生看了眼這群人族的年輕人,穆陽春等人自不必說,造化境巔峰一類的強者。
他們若是死在這裏,太過可惜了。
大先生輕聲道:“你們都回去吧,我來這兒可不一定打算回去了。”
秦宇開口道:“前輩,這不隻是你的事情,乃我人族大義,您一人修為再如何通天也不可能將這些魔族都殺光吧?”
“我本就沒打算殺光這些魔族,而且在這裏魔族強者不過是小數目罷了,小子,你的殺性很大啊!”大先生望著秦宇淡淡笑道。
“殺性大?老先生說笑了,在人魔戰場您可知我看到了什麽?那些魔族強者如何對付我人族的孩童與潰敗之人?!”秦宇冷然問道,在人魔戰場所見的並不隻是一些人在那邊勞作。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應當還有更多的人已經慘死當場,若是人族的強者不給他們討還公道,那自己為什麽要變強呢?
強者要為弱者出劍,出拳!
秦宇一把將一位魔王巔峰的天驕捏死,傲然道:“同境我無敵,誰敢與我一戰!”
“既然你說同境無敵,那我中秋以魔尊中境戰你,如何?!”
中秋傲然站在高處與秦宇對視,周邊的魔族天驕自然開始選擇旁人,在此間隻剩下了秦宇跟中秋。
他從儲物戒指拿出了一把長刀,微笑道:“此刀名為矩矱,乃是魔族上好的神兵利器,曾殺人族天驕一百二十九位,再加上你這麽一位,矩矱便能夠再進一個等級,聽聞你們人族有一些無聊的人記錄了不少魔族的神兵,我的矩矱隻排在第十位,不是很公平。”
“既然你覺得不公平,那我就把矩矱帶回人族,讓他們再給你評評分!”秦宇微微一笑遞出了一拳,清秋劍早就歸還給了三劍客,四把神兵合一,在穆陽春的手下更有威力!
中秋沒有畏懼的挺身上前,矩矱化為一頭巨大的四不像生物,當即張口咬了下去,可在秦宇驟然發出的拳芒中重新變成了一把長刀。
中秋一閃消失在秦宇的麵前來到他的身後,血紅色的刀劃破了空間,一把匕首卻陡然出現,將矩矱擋在他的身前,“竟然也是空間類神通,真是了不得啊!”
“小意思罷了,你的矩矱原來是空間靈器,但我手中的你知道是什麽嗎?”秦宇把玄夕匕首橫在胸前。
中秋望著玄夕匕首露出了驚訝之色,道:“竟然是神兵?人族也真是夠大方的,也對,你小小年紀就已經是造化強者,他們當然是要保護你這樣的天才!不過很快,這神兵將是我的戰利品,至於這把矩矱,我會把它當做你的陪葬品把你埋葬在啟魔山上!”
“廢話少說!接招吧!”秦宇的身影鑽入了魔族的虛空當中。
中秋也邪魅一笑也闖入了虛空,他與秦宇相見隻怕是天道注定的,但這裏可是魔族的天下,他進入虛空對他有利,而秦宇可就不同了,他乃是人族天驕,來到魔界會被天然壓製!
秦宇也感覺到了一絲古怪的僵硬,但他嘴角上揚,道:“你以為這天道能夠壓製我?癡人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