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子平冷笑:“走吧,我府邸上,好酒好菜自然會招待你。”

秦宇淡然點頭,並未多說什麽,接著呂子平直接帶路,一行人離開黑市朝著皇城中的王爺府走去。

一路上,呂子平都表現的極為高傲,不斷譏諷秦宇,然而秦宇根本就沒有理會,這可將呂子平氣得不輕。

他心中已經打定主意,秦宇這狗東西若是真的敢進他呂家府邸,他必然要讓秦宇有來無回!

這麽多年了,敢跟他這般囂張的,不多見,但是下場都不是很好。

雖然二人現在並未爆發什麽矛盾,但是明眼人從他們之間的對話以及相處之中,一看就知道,二人肯定有過節。

柳尚是怎麽都想不通,他們好像剛剛才來皇城的吧,怎麽秦宇就和呂子平有矛盾了?

“秦公子,這其中可是有需要幫助的地方?”對此,柳尚十分上心,暗中問道。

秦宇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柳尚這貨腦袋裏究竟裝了什麽東西,怎麽和安藍兒在一起的時候,沒有絲毫的智商呢?

不等秦宇開口,邊上的黃雪媛已經淡淡道:“放心吧,你是柳公子的朋友,那就是我黃雪媛的朋友,呂子平若是敢對付你,我自然會幫忙。”

隊伍最後方,那名中年男子此時已經是徹底無語了。

自家小姐平日裏乃是一個極為精明的存在,都是她算計別人,怎麽今天一點腦子都沒有?

這兩個家夥萬一對黃家有企圖怎麽辦?

還有,你什麽時候喜歡幫別人出頭了啊?

一時間,中年男子心中已經沒有絲毫想法了,甚至開始盤算,回去之後要不要換個職務,反正現在跟著小姐,他是真的心有餘而力不足。

他根本沒辦法阻止!

而更讓人想不到的是,秦宇聽聞之後,隨意笑道。

“無妨,區區一個呂子平我若是都對付不了的話,還不如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此言一出,黃雪媛頓時皺起眉頭:“你這人別不知好歹,若非是看在柳公子的份上,今日之事我斷然不會幫你。”

在黃雪媛看來,秦宇此時根本就是一個自大無腦的白癡。

尤其是她發現秦宇還沒有絲毫的靈力波動,倒是身旁女子有個洗髓境大圓滿的修為。

雖然那女人看著氣質不錯,但是黃雪媛依舊不認為,他們二人能扛得住呂子平的手段。

然而秦宇對此根本沒有理會,目光淡然地看向前方,這差點沒將黃雪媛給氣炸。

“該死的廢物,不自知的東西!”

心中惡狠狠地說著,但是黃雪媛又看了一眼柳尚,最終無奈歎息。

“我隻幫你一次,如果你還不知好歹,我直接帶著柳尚走人,任由你死活!”

她看中的隻是柳尚,並非是秦宇。

如果讓秦宇知道黃雪媛心中的想法,怕是會哭笑不得。

很快眾人便走到了皇城中,一處巨大的府邸麵前。

府邸正門口極為氣派,上方高高懸掛著一個牌匾,呂王府三個大字異常醒目。

站在門口,呂子平冷冷地笑著看向秦宇:“敢不敢進去啊,廢物東西?”

“嗬,希望你一會還能這樣笑得出來。”秦宇淡笑,隨後率先邁步走進其中,看樣子,根本就沒有將呂王府放在眼中。

呂子平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帶著人走進其中。

此時呂王府內似乎是有客人來臨,大堂中,兩名中年男子正在笑著聊天。

“閆長老,這一次的丹藥多謝你的幫忙。”呂釗淡笑道。

閆長老緩緩擺手:“呂兄,你我二人關係就不用這麽客氣了,更何況老王爺和我們太上長老多年交情在,這種事情,無需多謝!”

“聽說,太上長老最近修煉出了什麽問題,可嚴重?”

說起這件事情,呂釗的神情便是嚴肅起來。

呂王府和青雲丹宗關係匪淺,老王爺更是和太上長老倉東河有著過命的交情,雙方乃是統一戰線的。

近段時間內,倉東河修煉出了岔子導致身體有恙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呂釗自然是有所耳聞。

同時他也明白,如果太上長老真的有什麽事情,青雲丹宗可是要危險的。

“如果有什麽問題,直接和我說,呂王府必定竭盡全力相助青雲丹宗!”

閆長老知道呂釗這是發自內心的,若不然,也不會在這時候來找他。

“太上長老目前正在閉關。”閆長老淡然笑道。

看著他這幅樣子,呂釗眉頭緊皺,好像現在青雲丹宗內的事情,並非是他認為的那般嚴重。

難道說,這是青雲丹宗弄出來的一個煙霧彈?

“行了,言盡於此。”

閆虎龍笑著起身,衝著呂釗拱手:“呂兄,下次再叨擾了。”

呂釗也是急忙起身相送,就在這個時候,大堂內闖進來一人。

“閆伯伯?”呂子平見到來人,一陣興奮。

“嗬,怎麽,又出去沾花惹草了?”

閆虎龍淡笑搖頭,雖然他很不喜歡呂子平這身騷包的穿著,但這幾天心情不錯,也就沒有像是往常那般給他擺臉色。

“沒有,正好朋友來了家中,不如閆伯伯留下來吃了飯再走吧。”呂子平淡然笑道。

見到閆虎龍第一眼,呂子平就興奮了,這位青雲丹宗的刑罰長老若是能留下來吃飯,效果必然爆炸!

而與此同時,黃雪媛等人也走了進來。

閆虎龍自然認識黃雪媛,笑著衝對方點了點頭,同時不斷打量著進來的人,這些估計就是呂子平的朋友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渾身一愣,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他看到秦宇和林清雯二人並肩走了進來,真是見了鬼了,難道呂釗這老小子要享福了?

他下意識的以為,秦宇和呂子平關係不錯!

“就這樣定了,閆伯伯晚上留下來吧。”

呂子平說著,隨後轉身看向秦宇,臉上恭敬的態度頓時變得囂張跋扈起來:“姓秦的,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現在滾出去在外麵跪著,還來得及。”

說話的時候,呂子平感覺自己當真是意氣風發,甚至都覺得安藍兒看自己的眼神都充滿了愛慕。

隻是呂子平不知道的是,他的身後,某個權高位重的長老,直接石化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