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閆虎龍心中隻感覺有一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
麵前這名年輕人代表著什麽,在場眾人中沒有比他更清楚的了,那可是整個青雲大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不,甚至隻要秦宇願意,他完全能夠成為青雲丹宗說一不二的存在。
別說秦宇救助了太上長老倉東河,光是他送給青雲丹宗三顆六品完美級靈丹來說,他當之無愧能做到這一點。
甚至閆虎龍覺得,秦宇想當青雲丹宗的宗主,李亢龍都會答應。
更何況,秦宇背後必然是有一個更恐怖的勢力存在,這樣的實力絕對不是他們青雲丹宗能夠比擬的。
有這種身份在,閆虎龍如今能不震驚嗎?
這特麽呂子平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對秦宇這般講話?
“子平,什麽情況?”
聽到呂子平的話,呂釗也是眉頭緊皺。
自己兒子什麽德行他心中非常清楚,估摸著又在外麵搞事情了,不僅如此,還將人帶道家裏來。
往常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但是現在的情況明顯不允許,青雲丹宗刑罰長老還在這裏。
成何體統?
呂子平淡然一笑道:“爹,無妨,這些都是我新認識的朋友。”
呂釗嗬嗬冷笑,你把你爹我當傻逼了是吧?
正當他準備開口的時候,秦宇突然笑道。
“呂子平,你確定今天還要留我在這裏吃飯,並且還讓我出去跪著?”
聽到這話,呂子平當即冷笑:“秦宇,別給臉不要。”
“你可知道這位是誰?”
呂子平指著閆虎龍道,頓時,閆虎龍臉上表情異常精彩,若非是之前秦宇給了他一個眼神讓他不要說話,他現在怕不是已經按著呂子平一頓抽了。
簡直是膽大包天!
“知道,我怎麽會不知道?”秦宇淡笑。
“既然知道,那我就告訴你,這位青雲丹宗的刑罰長老,乃是我伯伯!”
呂子平冷笑道:“之前你不是猖狂要找我喝酒算賬嗎,今日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麽能耐敢跟我囂張!”
“整個皇城,我呂子平雖然不是第一紈絝,但是收拾你這廢物輕而易舉。”
此言一出,閆虎龍臉都綠了,就連一旁的呂釗都是麵色鐵青。
這狗東西居然在自己麵前裝逼,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此時,黃雪媛突然開口:“呂子平,這件事情就算了吧。”
“鬧劇到此為止。”
聽到黃雪媛這番話,呂子平眉頭緊皺,這女人明顯是要幫秦宇了,可是為什麽?
“黃雪媛,你有沒有搞錯,這特麽是個廢物好吧,為了一個廢物你跟我杠上值得嗎?”
黃雪媛冷笑:“他是柳公子的朋友,這個忙,我自然是要幫的。”
這番說辭當真是給了柳尚天大的麵子,若是讓柳尚知道黃雪媛在皇城內是怎樣的實力,聽到這番話怕是受寵若驚了。
不過可惜了,柳尚自然是不知道這一點的。
但是柳尚顯然沒有想到現在的局麵會變成這樣,之前不都是好好的,大家還能笑著說話嗎,怎麽現在直接撕破臉了?
“呂公子,這其中是否有什麽誤會?”柳尚試探道。
呂子平直接譏諷冷笑:“誤會?說實話,若不是你這家夥有幸能和黃雪媛搭上線,今日本少爺必然讓你知道什麽叫殘忍!”
“呂子平,說話給我客氣點!”
黃雪媛直接冷哼。
一時間,大堂內的氣氛十分詭異,要知道呂家長輩和青雲丹宗刑罰長老還在這裏站著呢。
呂釗眉頭緊皺,他並未開口。
小輩之間的事情他自然是不能加入其中,不然性質就變了,雖然呂王府在皇城內有些實力,但是惹不起的大有人在。
黃家便是一個。
隻是讓呂釗感到奇怪的是,為何邊上的閆虎龍,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此時閆虎龍心中當真是又氣又無奈,他當真很想好好管教一番呂子平,但是秦宇之前已經表態,這件事情暫時不讓他插手。
如此以來,閆虎龍隻能幽怨地瞪了一眼呂釗。
那神情的意思是:“看看你教的好兒子。”
呂釗也是滿臉懵逼,同樣給了一個神色:“什麽意思?”
閆虎龍並未多說什麽,這就更讓呂釗懵逼了,不由得開始打量秦宇。
難道,這小子還有什麽恐怖的來頭不成?
與此同時,黃雪媛再次開口:“呂子平,我不知道你和秦宇之間有什麽過節,但是今天不行。”
“你!”
“我什麽我?”
黃雪媛冷笑:“怎麽,是不是真像讓我去找我表哥說兩句?”
聽到表哥二字,呂子平氣的麵色漲紅。
他呂少爺在皇城囂張跋扈,怕的人很少,可偏偏,黃雪媛她表哥大皇子,乃是一個根本不惹不起的存在。
不說人家的身份,光是人家的實力就已經不是呂子平能招惹的了。
“哼,這一次就算了。”呂子平非常不甘心地咬牙道。
對此,黃雪媛臉上滿是冷笑,隨後看向了秦宇。
“事情幫你解決了,這一次我是給柳公子麵子,懂?”
那意思,大有一副我幫了你的忙,你要是想謝我,用不著,但是你要記住這是我給你的恩情一般。
秦宇頓時眉頭挑起。
這中二女性子還真是夠傲慢啊:“嗬嗬,雖然如此,但是我還是想說一句話。”
“今天這事兒,怎麽能算了呢?”
此言一出,頓時所有人眼珠子都差點驚掉,黃雪媛更是氣的吐血。
好家夥自己出麵幫你,你居然不領情?
“你腦子沒毛病吧?”黃雪媛瞪著秦宇。
呂子平也是樂了:“喲,倒是有點意思,怎麽,你不會覺得你能和我叫板吧?”
“和你叫板?那當真是丟我麵子的事情。”
秦明淡然一笑:“倒也簡單,之前不管你出於什麽目的想來挑釁我,我不管,但是這件事情想要解決,你需要付出一些代價。”
“否則,到時候可不是你說了算的。”
聽到秦宇這話,在場眾人都是怔愣,呂釗更是怒極反笑。
“小友,雖然不知道是誰給你的資格,但是我呂王府也不是軟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