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你憑什麽說我們大長老沽名釣譽。”

“我看你就是沒被我們大長老教訓夠。”

“我看大長老,一根指頭都能捏死他。”

“這種人也配當長老?都無知透頂了。”

“這種人就是欠教訓。”

“好了,劍南長老,我希望還是等我們查出真正下毒之人,再來理論吧。”

白世堂也看不慣無敵劍宗的這位二長老,從來都是口不擇言,也是滿嘴的賤言賤語。

“白老,我想我知道是誰下的毒。”一向沉默不語的林清雯開了口。

“你知道?”

“嗯,如果我想的沒錯,應該就是白春長老。”

林清雯用手指指向了一旁的白春。

“六長老,你可不要亂說。雖然我不打女人,但是,如果你再敢亂嚼舌根,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是不是亂說,聽我說完,自有定論。”

“六長老,你為何說是白春長老下毒呢?”白冬不明白。

林清雯看了看秦宇,秦宇開口道:“你真的是對花很了解啊,你也看到了。”

林清雯沒有吭聲,隻是點了點頭。

“還是我來告訴大家吧。”

“你也知道?”白世堂以為隻有林清雯知道原由,沒想到秦宇也知道是誰下了毒。

秦宇走到一盆**跟前,端起這盆**走了過來。

“這盆花是麒麟水仙,外貌不仔細看很難和**分辨開,但是,實則是一株毒性很強的花草。”

“在密閉空間內,吸入此花釋放出的香氣,就容易中毒,從而導致腹痛,臉色發青,周身血脈加速。一旦毒素進入心髒,那便無藥可救。”

“可我們剛才都在這間房裏,為什麽我們沒事呢?”白世堂聽完秦宇對麒麟水仙的介紹,提出了疑問。

“因為此花的毒性針對一些特例是無用的。比如說女人,所以,六長老沒有中毒;還比如說造化境修為的人,此類毒性也沒有用,比如白老。”

“造化境修為?宗主之前就造化境了,可是,白冬長老、白春長老、玉天齊宗主、大長老都沒有中毒,莫非他們都是造化境了?”

“天啊,不是吧,我們晨曦門什麽時候出現這麽多的造化境修為的人了?”

“太不可思議了,放眼玄黃大世界,都沒有幾個造化境,我們宗門一下就出了這麽多。”

“不對啊,我記得白春長老不是一直都神通境巔峰,一直都沒突破嗎?白冬長老好像也是啊。”

造化境修為,此言一出,又再次爭議的熱浪。

“玉宗主,玉龍璧之前是不是一直都是你佩戴的?”

“六長老怎麽知道的?”

“因為你不是造化境,但是,你卻沒有中毒。而今日你拿出的玉龍璧,成色能看出,此壁是一直有人佩戴養成的。我便猜測佩戴之人便是你。因為你一直佩戴,所以,玉龍璧上的氣息便殘留在你身體裏,所以,麒麟水仙的毒素傷不了你。”

“六長老果然蕙質蘭心。”

“玉宗主過獎了。至於白冬長老,你應該已經是造化境一重修為了吧?”

造化境修為的人可以將自己的修為掩飾,顯露出部分修為,以便讓他人看不到自己修為的真正境界。

“六長老果然好眼力。”白冬沒有想到,他隱瞞了這麽久,卻被一個小丫頭看出來了。

“也不是什麽好眼力,白冬長老掩飾的極好,要不是這一場中毒事件,我和秦師兄還不能確定呢。”

當初秦宇就跟林清雯猜測過,加上白冬為人謹慎小心,老練穩重,所以他們也一直沒有驗證猜測。今日便得到了最好的印證。

“大長老何嚐不是造化境呢?是不是,大長老?”白冬也曾猜到過秦宇的修為可能已經在造化境了,尤其是在白世堂釋放出秦宇的靈寵熾焰鳳凰後。

白冬便已經能肯定秦宇的修為是在造化境,並且在他和白老之上。

“哇,原來大長老和白冬長老都是造化境的人物啊。”

“好羨慕啊,尤其是大長老,年紀跟我們差不多,卻擁有這麽強大的修為境界。”

“是啊,難怪他不光劍術了得,更是煉丹修為高超。”

“怪不得白婧師姐那天看大長老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你是說白婧師姐看上大長老了?”

“我不知道,但是,那天白婧師姐看大長老的眼神都放光了。”

“肯定是,否則,白樺為什麽處處針對大長老,還不是為了白婧師姐啊。”

不聽不知道,表麵看上去平靜的晨曦門,原來私底下弟子們知道的消息還不少,八卦就更不少了。

秦宇笑了笑,看來等這件事情結束後,他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整頓晨曦門的風氣。

“那這麽說,白春長老沒有中毒,看來也是造化境了。”

“我記得白春長老剛達到神通境巔峰沒多久,這麽快就突破到造化境了啊。”

“你怎麽知道白春長老才達到神通境巔峰?”

“哎呀,不就是那個白樺前幾日在那炫耀的嗎?說他父親白春長老多麽厲害,已經達到神通境巔峰了。”

“既然才達到神通境巔峰,應該沒這麽快突破吧?”

“是啊,或許是白樺吹牛吧?”

“如果白春長老不是造化境,那為何他沒有中毒呢?”

“也是啊,莫非白春長老身上也有玉龍璧這樣的避毒寶物?”

“不可能,如果有,以白樺那種性格,不是早在晨曦門裏到處炫耀了,你們聽過他說過嗎?”

“也對哦,從來沒聽他提過。”

“至於白春長老,現在隻有你沒有中毒,難道你還不承認自己是下毒的人嗎?隻有下毒之人才有解藥,才不會中毒。”

林清雯聽到眾人說白婧看上秦宇,心裏不是滋味,但是,她繼續陳述白春是下毒之人的推測。

“我沒中毒就是我下毒啊?我就不能是造化境嗎?”

“嗬嗬”秦宇發出一聲冷笑,“就憑你?”

“就算我沒有造化境,可也不代表我就是下毒之人。她,晨曦門的六長老,她雖然是女的,但是,她這麽懂花,為什麽不是她下毒的呢?”

“那麽他的動機呢?”秦宇看出來了,白春也是一個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人。

“動機……動機就是幫你了。你安排她做的。對,肯定就是這樣的。”

“你放屁。”門外傳來一男子的聲音,眾人朝那邊看去,隻見呂子平跑了過來,身邊還有白婧。

中間走著容媽媽,最後是白燁壓著被綁的白樺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