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媽媽,你怎麽來了?”白世堂很好奇,容媽媽已經很久不過問晨曦門的事了,今日卻和這幫小輩們一起出現在這晨曦閣。

“宗主,是小姐讓我幫忙製服白樺的。”

“婧兒,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白樺,你還不跪下?”白婧說完,白燁便給了白樺膝蓋後方一腳,白樺瞬間跪倒在地。

“白燁,你個小畜生,你居然敢這麽欺負我樺兒。”白春看到自己兒子被欺負,恨不得把白燁碎屍萬段。

“白春長老,請你說話放尊重一點。”一直以來,白樺都欺負白燁,白冬雖然是造化境,但是,為了隱藏實力,也為了保護宗主,都沒有替兒子說過一句話。

現在白燁好不容易在秦宇的幫助下,登上了首席大弟子的地位,自己的造化境修為也被發現,那就沒有必要再忍氣吞聲了。

“白樺,你到底是自己說?還是我們說?”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白世堂看的是一頭霧水。

“大哥,不出你所料,東西果真是被他偷去了。他發現我跟蹤他,還想滅我口,正好白燁師兄帶著白婧師姐和容媽媽趕到,我才幸免於難。”呂子平把玉龍璧和赤雲劍遞給了秦宇

“爺爺,這都是白春長老和白樺精心布的局,就是想用連環套害秦宇。”白婧走到白世堂的身邊,胳膊攙著白世堂說道。

“什麽?白春,你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

“還是讓我來說吧。”秦宇想著白春和白樺都未必會主動說出真相,於是,還是決定自己說出來。

“白春長老先是用麒麟水仙的毒使各位中毒,用來嫁禍於我。可惜的是,除了一些小的紕漏。第一,他不知道麒麟水仙的毒對女人無用。”

“第二,他不知道我和白冬長老都已經是造化境修為;第三,他不知道玉龍璧之前一直都是玉兄佩戴。”

“他知道白老是造化境不會中毒,又要嫁禍於我,自然我也不能中毒。可惜,白春長老不知道我已經是造化境的修為,還刻意碰掉我的筷子,幫我撿起來的時候,故意在上麵塗了解藥。”

“至於他自己,不過是一個怕死之人,所以,早在進入密室之前就吃解藥了。”

“於此同時,白樺安排人跑去雪星閣通知呂子平說我這邊有人中毒了,他知道呂子平是我小弟,聽說我出事,必然會馬不停蹄跑過來。”

“不料,我小弟這次很聰明,把清逸長老送來的草藥箱子一並帶了來,也恰巧清逸長老這次送的草藥裏麵有六星玄天菊。”

“要不然,今日各位必將獻身於此啊。這樣,他白春長老借我的手鏟除了異己,而玉兄乃是皇室子弟,如果因為我死在這裏,那麽皇室必將不放過,這樣同時也就鏟除了我。”

“而白樺則乘呂子平離開雪星閣的時候,潛入我的房中,偷取了玉龍璧和赤雲劍,畢竟是兩件至寶,怎能讓人不動心呢?是不是白樺?”

秦宇把事情的前因後果,中間的細節講得一清二楚。

“沒想到她們父子這麽卑鄙啊?”

“哎,平時看他們父子囂張跋扈,以為就僅僅如此而已,沒想到居然想害人性命。”

“這樣的人當初怎麽能做晨曦門的大長老的啊?”

“就是啊,都不知道當時宗主怎麽選的人?”

“難怪宗主一直沒有把‘禦靈’牌給白春長老,看來還是有先見之明的。”

“什麽先見之明啊?肯定是宗主發現白春長老為人卑鄙,人品不行,才特意沒有給的吧。”

“我看應該是。”

“你怎麽能想到這些的?”白春沒有想到秦宇如此聰明,把他們一整套的計劃全盤猜到。

“怪隻怪你的兒子白樺太笨了。”

“什麽意思?”

“晨曦閣離雪星閣不算近吧?來回都需要時間。可是,中毒事件才剛發生,呂子平便已經來到晨曦閣。說明什麽?說明早有人在中毒事件公開之前就跑去通知了呂子平。”

“那麽,這人肯定就是策劃這起中毒事件的同夥。而通知呂子平的人應該就是白棋吧。”

“嗯,大哥,真的是白棋。”呂子平附和著秦宇。

“白棋今日在接任大典上的行為,足以證明他是你兒子白樺的人。既然雪星閣外的白樺參與了這起中毒事件,那麽晨曦閣內的你自然而然就是主謀了。”

“白樺,雖然玉龍璧和赤雲劍都是至寶,但是,也不至於讓你著急的連這點腦子都不動吧?就你這樣如何做大事啊?”

秦宇講述完事情的所以經過和細節,又踱步走到白樺麵前,嘲諷了一頓,才走到旁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

“嗬嗬,好一個秦宇,不但修為高,靈力高,頭腦也如此精明,我真是小看你了。”白春終於不再隱瞞,“沒錯,就是我下的毒,就是我想害他。”

“你這到底是為什麽啊?”白世堂知道白春一直以來都不安分,尤其秦宇來了以後,更是對秦宇恨之入骨,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白春居然傷心病狂到連夏秋冬三位長老都要一並毒死。

“為什麽?我自從做了晨曦門的大長老,我何時不盡心盡力?可你卻一直不肯把‘禦靈’牌交給我,底下人也一直流言蜚語猜測我不配做這個大長老。”

“我始終沒有說什麽,依舊把白虎堂打理的井井有條,弟子們也是互助互愛。可你呢?”

“秦宇一來,說做大長老,你就讓我禪位;說接管白虎堂,你也就讓我讓出堂主之位,說是做藏書閣的閣主,晨曦門裏誰人不知這個所謂的藏書閣的閣主不過是一個打雜人員。”

“我本想著為了我的兒子樺兒,忍氣吞聲算了。什麽大長老,什麽白虎堂堂主,都沒有我兒子重要。可是,今日,他又將我兒子貶至為打雜人員。這口氣你讓我怎麽能咽的下去?”

白春聲嘶力竭的怒吼著,似乎想把這麽多年壓在心底的怨氣一並的發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