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風向總是一會偏向秦宇,一會又被鬼魅的言語帶向自己。
秦宇笑了笑,說道:“為什麽麗妃非要如此針對我?莫非我秦宇之前得罪過麗妃?還是說我秦宇妨礙了麗妃成就什麽大事?”
秦宇一句話讓鬼魅直接驚住了,鬼魅沒有想到秦宇會這麽質問自己。從秦宇的話中,鬼魅似乎感覺到了秦宇好像知道自己的秘密一般。
“是啊,麗妃,為何你如此針對我們晨曦門的大長老?”玉衡附和著提出了質問。
劍西和劍北衝著顧清連忙下跪說道:“皇上,在下所說的句句屬實,我們兩雖然親眼看到劍東和劍南下毒,但是,我們卻製止不了,秦大長老沒有擊殺我們也是因為知道我們身不由己,才給了我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是啊,皇上,秦大長老還考慮到無敵劍宗日後群龍無首,弟子們就無處可去了,所以,才留下我們的性命,讓我們好好整頓無敵劍宗。”劍北也連忙解釋道。
嚴正也立馬說道:“回稟皇上,劍西和劍北長老確實隨著秦大長老及時救治了我們,也同時幫助我們一起抵禦了鬼族人的襲擊。”
清塵附和著:“皇上,如果秦大長老有心害我們,又怎麽會為了保護我們青雲丹宗和震天學院的弟子們,而帶著晨曦門的五個人,以六抵二十的比例對戰鬼族之人呢?這都是冒死守護啊。”
“也許……”鬼魅剛想繼續說什麽,卻被顧清的話打斷了,“好了,各位長老都請起來吧。朕相信秦大長老是為了護各宗門的人才會擊殺劍東和劍南長老的,此事,朕就不追究了。”
“至於無敵劍宗,從今日起就由劍西和劍北兩位長老操心打理了。秦大長老這次護各宗門的人有功,朕要獎賞你,請問秦大長老想要什麽獎賞啊?”顧清做了最後的決定。
此時,顧清心裏已經明白了一些,鬼魅再三的想要把罪定在秦宇的身上,也許真的就如秦宇所說的,鬼魅可能在謀算什麽大事,而是他顧清不知道的。
鬼魅卻沒有將這些大事告知自己,顧清唯一能想到的答案就是鬼魅的大事裏沒有自己,或者自己隻是她的一個踏板而已。
既然如此,秦宇現在已經和鬼魅又梁子了,鬼魅不會放過秦宇,而秦宇剛才的架勢也似乎不會投靠鬼魅,那顧清何不利用此事拉秦宇一把,為自己多準備一個克製鬼魅的棋子。
“皇上,在下隻不過是盡了自己的微博之力而已。不敢要什麽賞賜。”秦宇也不是傻子,就這麽點事,顧清就要給賞賜,這不是擺明再拉攏自己嘛。
雖然鬼魅已經當他是眼中釘了,他也絕對不會投向鬼魅,可是,他也無心投向顧清。
“既然如此,朕就先把這個賞賜的承諾放在這裏,等秦大長老想好要什麽賞賜了,朕再賞給你便是了。”顧清不會放過這次拉攏秦宇的機會。
秦宇拱手作揖說道:“在下謝過皇上。”
“好了,從昨日到今日,各位都累了,也都抓緊去休息吧。明日比武大會正式開始。”顧清說完,站起身離開了比武場。
鬼魅緊隨其後,臨出比武場時,還回過頭再看了一眼秦宇,眼神中充滿了殺氣,而秦宇也剛好與這個眼神碰撞上,秦宇心裏一顫,知道自己日後應該是沒好日子過了。
顧清和鬼魅走了以後,清塵,嚴正,劍西,劍北也紛紛向秦宇告別,然後各自領著自己宗門的弟子離開了比武場。
此時,白世堂也走了過來,旁邊緊隨著白冬。
“秦大長老果然是好手段啊,居然擊殺了劍東和劍南兩位長老,除去了自己的眼中釘。”白世堂說話陰陽怪氣的,讓人很不舒服。
秦宇隻是冷哼一聲,說道:“白老,我可從來沒有把劍東和劍南當成眼中釘。擊殺他們也純屬為了保護宗門的弟子,莫不是白老想讓晨曦門這幾名弟子都死在劍東他們手下?那明日的比武大會還有誰能為晨曦門獲得勝利呢?”
“秦大長老,你莫非有些太過自信了,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比你能的人多得很。而且也不是你秦大長老訓練的弟子才是最有本事的。”白世堂話中有話。
“白老,我不是自信,我隻不過是多為晨曦門考慮一下而已。時間不早了,我也累了,有什麽事等明天比武大會結束後,我們再細談吧。”
秦宇聽出白世堂話中有話,也懶得和白世堂多費口舌,反正明日比武大會結束後,他便會離開晨曦門,從此與晨曦門毫無關係。
說完,秦宇向比武場外走去,呂子平等人也甩了白世堂一個白眼,然後跟了上去,就留下白冬、白燁在他身邊。
眾人回到了皇上為各宗門參賽者準備的廂房,一進廂房,呂子平就興奮的大喊起來,“哇,不愧是皇宮啊,三弟,這和你那個沉玉閣的廂房有的一拚啊,都是這麽考究啊。”
“大哥,這裏可是皇宮,我那個小小沉玉閣怎麽能跟皇宮比,你說話當心啊。”玉衡生怕隔牆有耳。
“是啊,大哥,你別亂說話的好。”秦小六也勸阻著。
呂子平這才意識到自己又口無遮攔了,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連忙點頭。
“大哥,我是皇子,在皇宮有自己的住處,今日便不在這裏休息了。這間房剛好三張床位,剛好你們三人休息。大嫂,我已經安排在隔壁了。”玉衡給秦宇講著他們的安排。
“嗯,辛苦你了。今日好好休息,明天還有硬仗要打呢。”秦宇給玉衡提了一個醒。
玉衡沒有太當回事,隻是隨意應了一聲便離開了廂房。秦宇覺得玉衡已經沒有以前相信自己了,如果換成以前,他肯定能聽出秦宇話中的含義,而現在,他卻絲毫沒有反應了。
秦宇心中有了意思的傷感,可就在此時,呂子平問道:“大哥,明天有什麽硬仗要打啊?”呂子平問秦宇並不是他聽出秦宇話中有話,而是,無腦的隨口一問。
秦宇太了解呂子平,所以,他沒有多說什麽,隻是笑了笑說道:“我累了,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