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子平一副心有不甘的模樣,可是,卻也隻能乖乖地聽秦宇的話去睡覺。
片刻後,廂房內便一片安靜。隨後,呂子平的呼嚕聲便飄飄然的充斥著整個房間。
秦宇側身向著呂子平的床鋪望了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身邊的小白可能也因為昨日等候秦宇太過專注,所以,也累得早早進入夢鄉。
秦小六雖然在**翻來覆去,卻也已經睡著。嘴裏還時不時冒出一句夢話,一看就還是一個孩子。
眼前的這一切讓秦宇感覺到安心,也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滿足。他甚至腦中充斥著時間停留在這一刻的想法。
回想起自己和呂子平從認識到他認自己為大哥,在人群中將秦小六收入門下,又把玉衡這個六皇子留在身邊。再到他們四個人結拜,經曆的種種都讓秦宇覺得一切都是上天安排的。
秦宇感覺他們每個人都是老天賜予自己的禮物,讓他在這個玄黃大世界不再孤單。可是,這世界上的變數太多了。例如現在的玉衡。
皇宮似乎有很大的魔力,從玉衡踏入皇宮的那一刻就不自覺地已經在改變了。也許是因為他知道了顧清和鬼魅的事,但是,秦宇相信更多的是玉衡的本性所致。
從他們在比武場上玉衡對劍一的懲罰開始,後來又進入結界,他們遇到的下毒,各宗門弟子被幻境困住,再到他們遇到方子齊的襲擊,最後是找打開結界大門鑰匙遇到的襲擊事件。
這中途玉衡的變化,以及他對秦宇的猜疑和不信任慢慢暴露出來。秦宇對於這些,感到非常心涼。這也讓秦宇明白,就算遇到再多的人,也不代表這些就能隨你同行到最後。
就如有句話說得好,人生下來是一個人,死的時候也是一個人,終歸是孤獨的,雖然秦宇不喜歡孤獨,但是,他必須要學著適應。
眼下的片刻寧靜,雖然很讓人留戀,但是,秦宇知道,那也隻不過是片刻的寧靜,早晚都會消失的。
正當秦宇想到這裏的時候,老天還真是配合,瞬間就讓這片刻的寧靜消失了。
秦宇很清楚地感受到了房頂上有很輕的腳步聲,通過腳步聲,秦宇能斷定此人的修為已經在造化境巔峰的修為境界了。
小白不愧是靈寵,也感受到了腳步聲,睜開了眼睛並一骨碌的爬到秦宇的懷裏,用它那雙眼睛盯著頭上的房頂。
秦宇起身走到秦小六的身邊,拍了拍了他。當秦小六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秦宇將自己的食指放在嘴邊,給秦小六做出不要說話的示意。
秦小六立馬閉緊嘴巴,發現房頂上的腳步聲,隨後,指著房頂看向秦宇,意思仿佛在跟秦宇確認什麽。
秦宇點點頭,然後把小白交給秦小六的懷裏。自己走到門邊,將門打開一條縫,然後,望了出去。
因為今夜月光非常皎潔明亮,房頂上的人沒有發現自己的身影已經被月光照射在了秦宇房前的地麵上。也更沒有想到的是秦宇已經發現了自己。
秦宇從門縫中看去,隻見房頂上的人影已經瞬間飛了下來。站在房前,朝著他們的房間緊緊地盯過來。
秦宇非常無語,本來自己隻想好好休息一下,沒想到這大晚上的居然還要有人來打擾他的美夢。
秦宇想想都知道,這個人肯定是有人安排來殺他們的,準確地說是來殺他的。現在想殺他的人應該也隻有鬼魅一個人了吧。
秦宇不再浪費時間,打開門走了出去,秦小六想喊住秦宇卻已經來不及了。
黑衣人看到秦宇自己打開門走出來,愣了一下,隨後問道:“你是秦宇?”
秦宇嘴角露出一抹譏笑回道:“沒錯,我就是秦宇,說吧,你是人族的人?還是鬼族的人?”
“你為什麽不直接問我是誰派來的?”黑衣人的聲音渾厚附有磁性。
“隻要你告訴我,你是人族還是鬼族,我自然就知道是誰派你來的。”人族和鬼族分別是誰想置他於死地,秦宇心裏最清楚不過。
“你們人族的人如果都像你這麽聰明就好了。”黑衣人沒有正麵回答問題。
但是,秦宇已經從他的話裏找到的了答案,“那麽你就是鬼族的人了。”
黑衣人仰天大笑一聲,“哈哈哈,什麽是鬼族,什麽是人族。鬼族的人還不都是受不了人族的皇室才投向鬼族的嗎?難道路不同不相為謀,就要被冠上惡魔的稱呼嗎?”
秦宇覺得此人說的對,畢竟當他知道鬼族的時候,也想過為什麽受不了人族的皇室而選擇脫離的人,就要被冠上謀逆或者邪惡的頭銜呢?
在他秦宇看來,隻不過是觀點不同,看法不同而已。其實,不管是人族還是鬼族,都是有好人和壞人的。例如:人族的壞人就有陰險毒辣的劍東,道貌岸然的白世堂;而鬼族的善良之人就是方子齊。
“你說的也沒錯,不過,這都不是我關心的,我隻關心你深夜到來的目的。”
的確,這些不是秦宇一個人讚同就能改變這整個玄黃大世界的,所以,與其浪費時間和精力爭論這些,還不如實際點。
“你倒是很直接嗎?”黑衣人對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行為和言語感覺到很坦率。
秦宇一笑,說道:“我一向喜歡直接,不喜歡拐彎抹角,累。”
“好,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沒有人派我來,我今日來隻不過是想跟你打一場。”黑衣人也很直接。
“啊?”隻不過,秦宇有些愣住了,這怎麽還有人無緣無故找自己打架的,所以發出了一聲質疑。
黑衣人拔出劍對著秦宇,說道:“不比其他,隻比劍術。”
隨後,黑衣人開始運功,催動靈力,然後將靈力匯聚於手中的劍身之上,因為靈力的匯聚,使得黑衣人頭領身體四周散發出深青色光束,身邊的光束色澤陰暗,並且帶著很強烈的詭異的感覺,刺眼的讓人感到害怕。這種光束讓秦宇想到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