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士郎一聽自己的小兒子中了毒,立馬跑到江略的身邊,扶起江略問道:“略兒,你怎麽樣了?”
此時的江略臉上已經泛出了黑色,嘴皮上也變成了紫青色,全身發抖,指著秦小六,結結巴巴對江士郎說道:“爹,他居然下毒。”
江士郎用帶有殺氣的眼神看著秦小六,然後說道:“解藥拿出來,不然我殺了你。”
秦小六似乎也不在意,把兩隻手攤開,然後對著江士郎說道:“我這碧水銀龍玄冰毒是無藥可解的。”
“那我就隻能讓你給我家略兒陪葬了。”說完,江士郎放下江略,衝著秦小六就一掌打了過去。
眼看秦小六要被江士郎的掌法打中的時候,方修寒飛起一掌對上了江士郎,把江士郎反而彈了出去。
“江士郎,對戰之中傷亡是在所難免的,既然說好的是一對一,那你怎麽能言而無信去欺負一個晚輩呢?”方修寒將秦小六擋在自己的身後。
“爹……爹……”江略似乎很難受,不停地喊著江士郎。江士郎放棄殺秦小六的做法,轉頭跑到江略的身邊,“爹,略兒不孝,要先走一步了。”說完,江略便毒發身亡死在江士郎的懷中。
“略兒……”江士郎仰天長嘯,痛哭流涕。
“四弟……”江文轉頭看了一眼,也驚住了。
方修寒帶著秦小六離開了對戰場地,隻見江士郎把江略的屍體一把抱了起來,然後對著其他三個兒子大喊道:“文兒,韜兒,武兒今日必將他們置於死地為你們四弟報仇。”
“是,父親。”江文、江韜、江武三人異口同聲喊道。
這一邊,江武看到自己的四弟死了,怒火衝上頭頂,大聲喊道:“你五弟害死了我的四弟,今日我就要殺了你,幫我四弟報仇。”
說完,江武拿著劍刺向白燁,而此時,白燁早已運功,也早已開始匯聚靈力,釋放出了自己的靈寵白澤,他的周身出現了一道白色的光束,隨著靈力越來越強,白色的光束開始轉變為一道白色的屏障,豎立在白燁的身後。
同時,他的周身產生了一股強大的氣流,白燁運用青澤禦風術將白澤釋放出的風力轉變為一團風球,將自己包裹在其中,風球還以螺旋形旋轉著,並帶著白燁飛至半空中。
江武的劍再次落空了,大怒罵道:“你個小兔崽子,有本事別光用屏障擋住傷害,有本事跟我正麵剛啊,跟你五弟一樣,隻會用陰險毒辣的手段。”
江武的罵聲讓白燁很不高興,秦小六明明是靠自己本事打敗了江略,到他們的嘴裏卻變成了陰險毒辣,而他們所謂的正麵剛難道就是無腦的,不用戰術的打嗎?那豈不是動物打架嗎?
“你不要再出言不遜,侮辱我五弟了,否則,我對你不客氣了。”白燁給江武做出了警告。
江武大笑一聲,說道:“我就說,你能把我怎麽樣?難不成你的風也帶了毒嗎?不過,你們是兄弟,說不定都是卑鄙無恥,會用下三濫的手段呢。”
別人罵白燁,他或許還能忍,但是,隻要有人罵他的兄弟,他就絕對不能忍。於是,白燁決定不會放過江武,對著江武大聲喊道:“這可是你自己找死的,就不要怪我了。”
說完,白燁帶著他的風球,以龍卷風的形式飛速的衝向江武,江武被彈飛出去,倒在地上。白燁再次帶著風球衝到他的身旁,用龍卷風把他從地上卷起,然後再撞向另一麵,江武再次倒地。
白燁用同樣的方法,不停地把江武從地上卷起來,然後再一次次地將他扔出去,江武一次次重重地摔在地上。一次、兩次、三次、四次……不知道倒地摔了多少次,江武口中吐出了鮮血,白燁依舊沒有停,任然反複做著這種操作。
當江武最後一次摔倒地上的時候,“爹……”江武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咽氣身亡了。
白燁在確定了江武已經斷氣的時候,他才收回靈力,靈寵也消失在他身後。
剛失去小兒子的江士郎,看到自己的三兒子江武被白燁活活地摔死,甚至連最後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的時候,江士郎徹底怒了。
原本抱著小兒子江略屍體的江士郎,放下小兒子的屍體,走到江武的身邊,再次把江武的屍體抱了起來,放到了江略的身旁。
這一次,江士郎沒有再大哭,他似乎已經開始接受這場對戰的結果了。他對著身旁的侍衛統領耳邊嘀咕了幾句,侍衛統領瞬間離開了江士郎的身邊,想正廳後方走去。
江士郎則繼續守在三兒子江武和小兒子江略的屍體旁,眼睛看著還在空地上對戰的兩個兒子身上。
江韜看到自己的三弟被白燁活生生地摔死的時候,對著呂子平大聲罵道:“你們這幫狗雜種,我讓你們血債血償。”然後,拿著劍就刺向呂子平。
呂子平可不像白燁和秦小六那種隻聽別人罵自己,他自己卻不會還口。呂子平一聽江韜罵自己,瞬間來火了,也開始大聲罵道:“哎呀,我的神啊,老子還沒有開始罵你呢,你居然還敢罵老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你的五弟殺了我四弟,你的四弟又殺了我的三弟,你們這些無恥小人,要麽用卑鄙的下三濫手段下毒害人,要麽就用殘暴的手段摔死我三弟,你們這種人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江韜越說越激動。
呂子平火更大了,說道:“哎呦,我們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那你們這種技不如人的人就配了嗎?什麽叫卑鄙的下三濫手段?那是我五弟靈寵的技能,有本事你也把劍上塗上毒,看有沒有本事刺中我們啊。再說了,我四弟靈寵就是風屬性,用風摔死你三弟有什麽不對?你在這裏吼個屁,有本事你也弄出一個風屬性的靈寵,摔死我們。”
“你簡直就是厚顏無恥。”江韜發現自己罵不過呂子平,怒氣衝天地吼道。
“我厚顏無恥?我看你們才是吧?先是要求團戰,發現團戰打不過就開始用激將法逼我們一對一對戰,現在一對一也打不過,然後就開始轉為罵仗,到底是誰厚顏無恥啊?”呂子平反問道。
“韜兒,不必多說,直接殺了他便是了。”江士郎聽到江韜和呂子平的對話,直接下了命令。
江韜接收到江士郎的訊息,回了一聲:“是,父親。”
呂子平聽到後,大笑一聲,“就他?想殺我?似乎還有些困難吧?今日我就讓你看看被亂拳打死是什麽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