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子平說完開始運功,匯聚靈力,釋放出自己的靈寵黑猩猩,他周身頓時出現了褐色的霧氣,隨著靈力的增強,褐色霧氣越來越重,將呂子平層層包裹住。

江韜看到呂子平身後出現了大猩猩,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拔起手中的劍,衝向呂子平。

呂子平將靈力釋放到最大的限度,然後運用大力金剛掌,用手掌直接對準江韜刺過來的劍,當劍刺中呂子平的掌心時,江韜以為呂子平這次該完蛋了,卻不了解劍不但沒有刺進呂子平的掌心,反而隨著呂子平大喊說一聲:“大力金剛掌。”

江韜的劍直接被震斷了,江韜也被震飛出去。到底的江韜和守在兩個兒子屍體旁的江士郎直接傻眼了。

此時,呂子平衝到江韜的身邊,還不等江韜反應過來,呂子平便一掌一掌地打在江韜的身上,大力金剛掌的力度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不要說江韜隻是區區的神通境五階,就連造化境修為的人,在毫無還手之力的情況下,被大力金剛掌這麽一掌一掌打下去,也會受不了。

不過五分鍾的時間,江韜就被呂子平活生生地用大力金剛掌打死了。

呂子平和江韜的戰鬥相比較秦小六和江略,白燁和江武的戰鬥更直接,也更短暫,江韜的死亡更迅速。

江士郎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二兒子被呂子平活生生地用大力金剛掌打死,心痛到不行,但是,始終沒有再哭喊,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說。

隻是靜靜地走到江韜的身邊,一把抱起江韜,然後把屍體放在江略和江武的身邊。繼續坐在三個兒子的屍體旁,眼睛看著江文。

江文看到這一幕,心中很是痛,眼中也泛起了淚花。

秦宇看見江文的表情,問道:“你還要繼續嘛?”

江文調整了一下情緒,說道:“我三個弟弟都戰死了,我這個做大哥的怎麽可以臨陣退縮?”

“喂,小子,我可提醒你,我大哥可比我們強太多了,你要是跟我大哥對戰,估計你會死得更慘的。”呂子平提醒著江文。

“是啊,江士郎,你已經死了三個兒子了,不會讓你大兒子也去送死吧?”方修寒提醒著江士郎,讓他知道如果江文堅持與秦宇對戰,那他必死無疑,而江士郎四個兒子則一個都不剩了。

江士郎聽到這些話,可是,他並沒有改變主意,反而說道:“我江家的二郎哪有貪生怕死的,今日就算我四個兒子都死了,我也必定會為他們報仇雪恨的。”

江文聽完江士郎的話,拔出手中的劍,指向秦宇。而此時,秦宇再次開口說道:“今日我隻想取你父親江士郎的命,而不是要你們四個兄弟的命。現在你三個兄弟都戰死了,你不要為了你父親的一句話,斷送自己的性命。你要知道,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秦宇的話江文怎麽可能不知道,秦宇的實力,江文雖然不知道,但是,從呂子平、白燁和秦小六三人的修為和功力來看,秦宇必然高於他們,江文也知道自己不是秦宇的對手。

可是,眼下父親話中的含義,他是知道的,如果他就這麽臨陣退縮,那日後他必不能自稱是江家的兒孫。

江文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他江士郎不管怎麽樣,都是我的父親,你要取我父親的性命,做兒子的怎麽可能不管?我三個弟弟都能戰死,我江文又怎麽可能畏懼死亡呢?來吧,讓我看看你的真實實力,也好讓我死得瞑目。”

秦宇聽到江文最後的心願便是看到秦宇的真實實力,但是,秦宇可不想這麽早把真實實力暴露出來,畢竟慕楚炎這個人,他還沒有見到呢,他的實力也還沒有摸清楚呢。

“那估計要讓你失望了,因為不用真實的實力,我就能將你擊殺了,既然你們江家用的是劍,那我也用劍與你過招。”秦宇說道。

“好,那就讓我看看,你的劍到底有沒有比我的更厲害。”說完,江文便用劍刺向秦宇。

秦宇順勢騰空飛起,在半空中開始運功,匯聚靈力,將部分靈力灌輸至腳底。然後將剩下的靈力用來催動九天幻影劍。

從半空中落下的秦宇,利用靈遊步,開始不停地變換著自己的方位,然後用九天幻影劍在江文的身邊不停地“唰唰唰”劃著。

速度之快,讓江文根本看不清秦宇的動作,連下一個秦宇將落腳在哪裏都看不清楚,隻能看到秦宇的人影在他麵前不停地變換著。

五分鍾後,秦宇終於停在了江文的眼前,也將手中的劍收在身後。隻聽“嘶”的一聲,江文身上的衣服出現一道道用劍劃破的口子。

江文身上的衣服瞬間變成了一條條的破布。江文呆住了,江士郎更是驚住了,他甚至連秦宇是什麽修為都沒有看清楚,就這樣把江文的衣服全部劃破了。

江文看了一眼滿身的破布,笑著說道:“我輸了。”

江士郎一聽江文認輸,大喊道:“文兒,你說什麽?江家的兒郎怎麽可以認輸?”

江文笑了笑,解釋道:“以他如此迅速的步伐,和如此快的劍,如果剛才想擊殺我,是輕而易舉的事。爹,我想就連你都沒有看出他的修為境界吧?這樣的人豈是我一個小小的神通境五階的劍客能對付的?”

“江文,你不配做我們江家的兒郎,你弟弟們都是戰死在殺場的,可是,你卻直接認輸。你怎麽配做他們的大哥呢?”江士郎聲嘶力竭地質問江文。

“爹,你說得對,我是不配。所以,我這就去陪弟弟們,望爹日後保重。”江文說完,將自己的劍在脖子上一劃,直接自殺於江士郎的麵前。

江士郎徹底傻眼了,大聲罵道:“孽畜啊,寧可自殺都不願戰死的孽畜啊。”

江士郎的聲嘶力竭讓呂子平看不下去了,他大聲吼道:“你還是不是人啊?你的四個兒子都是為你了死的,你明知道他們不是我們的對手,但是,你還是慫恿他們跟我們對戰,你身為他們四個的爹,你怎麽這麽狠心呢?”

“是啊,他們都是你的親生兒子啊,你怎麽就能這麽狠心呢?”白燁也沒有見過這樣的父親。

從進門到此時都很安靜的席城終於也忍不住開口說道:“江士郎,你不愧是我們四大家族最狠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