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險些親手把厲千柒親手殺死!

“本君不知道……本君方才控製不住自己……”墨三分顫抖著手,滿是愧疚的看著厲千柒。

厲千柒大喘著氣,很是疲憊的看著墨三分。見墨三分一臉愧疚,她故作鎮定的拍了拍墨三分的肩膀。

“瞧你這小娘們的樣子,我又沒與你計較。”

厲千柒故作輕鬆的話,讓墨三分心中很是忐忑。自從修習天薦書之後,他自己也有所察覺。他的脾氣比往日大了,如今更是無法控製自己……

他生怕自己有朝一日,會真殺了厲千柒。

“對不起……”墨三分低頭道歉。這天薦書是至高無上的神卷,但同時也飽含戾氣。若是心中有偏差,一不小心就會走火入魔。

縱然墨三分已走火入魔一次,但他神誌還在。這天薦書如此高深玄妙,隻怕不慎走火入魔,會心智喪失,淪為一個殺紅眼的瘋子。

如今他連厲千柒都下得去手,可見此次修習絕不能出現意外。墨三分複仇心切,為了能在一月後天後的生辰上殺了天帝,墨三分確實有些急於求成了。

如今看來,隻能緩步前行了。

墨三分從思緒中出來,厲千柒故作鎮定的笑了笑,做出一副並不在意的模樣。

其實在她心裏,害怕極了。厲千柒更加堅定了要走的決心,如今墨三分修習入魔,脾氣暴躁,今日險些對自己下手 她這條小命可經不起折騰。

厲千柒隻是不懼法術傷害,但若是將她掐死,將她燒死,她可是沒有一點辦法的。

所以,她得逃。

今日天帝宴請魔君魔後與妖族大帝,笑談三界之事。還在一月後,天後的生辰宴上邀請二人。宿遷見墨三分同意了,便點頭附和。

宴會散了後,厲千柒與宿岐告別後便離開了。臨行前,宿遷告訴厲千柒,她交代的事情已經辦妥了。

厲千柒這才安心的隨墨三分走了,回到魔族後,厲千柒見息禮挽著一名女子,跪在墨三分的流雲殿前。看著樣子似乎是在請罪。

墨三分未曾看息禮一眼,自顧自的挽著厲千柒從二人身前走過。“魔君大人……”

息禮作揖,這話還沒說出來,便被墨三分惡狠狠地打斷了。“息禮,你知道規矩的。”

墨三分甩袍入殿,息禮沒再說話,一言不發的跪在殿前。

厲千柒很是疑惑,入殿後關緊門便開始詢問墨三分:“這唱的是哪出?”

“他這是想求本君賜婚。”墨三分眉頭緊緊皺著,很是不悅。

“這感情好啊,息禮都跟著你幾百年了,眼下也該年齡不下,該成婚了。”厲千柒不輕不重道,她認為這是美事一樁。

可在墨三分看來,結果不然。

“他是本王身邊最為信任的手下,今個兒若是成了婚,便有了軟肋。有了軟肋,便會受人所限,遭人威脅。”

墨三分的話,也不無道理。

“魔君大人,七情六欲本是常情。你瞧你,活這麽久了,有豈會沒有軟肋?這息禮也是常人,如今好不容易遇見一位可同手共度之人,魔君大人怎狠心將其拆散?”

厲千柒勸著,她自然是希望息禮能得償所願的。

“本君亦有軟肋,怎能要求旁人無?若是平日,或許本君就允了。”可如今局勢所迫,他即便有心成全,也決不能如此。

一月後,便是神魔大戰。如今息禮突然要去成親,墨三分如何準許?這息禮可是他的良將,亦是他的左膀右臂。

這種時刻,了卻萬年的仇恨近在眼前,誰願意在此時斷了自己的左膀右臂?

厲千柒知如今局勢使然,便不好多說什麽。她離開魔族有三四日了,心中最為思念的,自然是她的小肉球。

厲千柒笑嘻嘻的回殿,蕭璃與小肉球聞聲,早早的出來迎接她了。厲千柒笑著摸了摸小肉球的腦袋,從。口袋中掏出從天界帶回的肉脯。

小肉球開心的繞著她跳了兩圈,一側的蕭璃迎她入殿。先是為她倒了杯茶,隨後很是愧疚到:“聽聞魔後在天界身受重傷,蕭璃該死,未能保護好魔後,若知如此,蕭璃當初就應該執意隨魔後一同去。”

厲千柒搖了搖手,讓蕭璃不要往心裏去。“不礙事,我這不是沒事的站在這了嗎?”

“好在魔後福大命大……日後蕭璃一定誓死保護魔後。”蕭璃在厲千柒麵前跪下起誓,厲千柒匆匆扶起她。

“行了行了知道你一片忠心了。我有一事要交代你去做。”厲千柒湊近蕭璃,在她耳邊小聲說著。蕭璃猛的咽了咽口水 ,用很是驚訝的眼神看著她。

厲千柒點了點頭表示肯定,讓蕭璃快些下去辦。

厲千柒看著蕭璃遠去的背影,一臉壞笑。這事既然被厲千柒知道,可就別怪她狠心了……

回春堂。

“誒?你幹嘛扯著我?我早說了,你那藥方不對!你偏是不聽,如今出了事情,卻要來纏著我了!你這是做什麽?”

隻見一位中年男子緊緊地抱著徐清風的腿,怎麽也不肯撒手。徐清風不想理會他,想從他手中抽回袍子。可男子連著袍子,緊緊地抱著他的腿。

二人的舉動很快便引來了不少人駐足圍觀。

徐清風很是無奈的歎了口氣,索性不再掙脫。“行了行了,我不走了,你快說吧,你想怎麽樣?”

男子這才徐徐抬起頭,還沒來得及說什麽,便猛的一陣咳嗽。這越咳越烈,一發不可收拾。最後還咳出了一灘血,染到了徐清風的衣袍上。

徐清風匆匆蹲下身子,從衣袂中取出銀針。在男子身上落下幾針後,男子的咳嗽聲也漸漸地淡了下去,胸口也不猛了,很是無力的癱倒在地上。

“你看他都傷成這樣了,你好歹毒的心,竟然還拿銀針紮他!”周圍圍觀的人忍不住多嘴了一句。

氣的徐清風險些跳起來,他指著腳邊的男子。“我傷他?明明是我來這兒買藥材,他非得拉住我的袍子,逼著我給他開藥看病。我好心救治他,你們竟然這般汙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