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的心裏原諒了一個人,那麽你的心,就會豁然開朗起來,就像此刻的秦勻舒。

盡管唐墨白最後的態度還是看起來冷冷的,可是有些感覺不必言說。

三樓客房的衛生間裏,勻舒正在淋浴,洗完澡之後,她坐在馬桶上,從抽屜裏拿出了衛生棉的袋子。

裏麵花花綠綠各種衛生棉,讓勻舒不由得就彎了嘴角。

真的很難想象,唐墨白那樣的人,會去買女生用品,他是那麽高傲,那麽自命不凡的男人。

選了一個夜用的給自己用上,她整理好了自己,上床,睡覺,居然做了一晚上的夢,夢裏麵好多畫麵,有他給自己買衛生棉的場景,還有他給自己抹藥的樣子,總之,居然一整晚的夢裏,都是他。

。。

隔天唐墨白上班,心情明顯比之前好了很多。

秦勻舒依舊沒有上班,陸總監和喬薇都是勻舒一邊的人,自然著急起來,不過喬薇還好,打電話給了勻舒,本想去看她的,勻舒隻說自己沒什麽事情,生理痛,很難受,也就糊弄過去了!

可是陸一含心裏多少有數勻舒為什麽沒有上班,至少沒有表麵上那麽簡單。

時間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下午,唐墨白沒有忘記昨天秦勻舒對自己說的話,她說“早點回來。”

當他聽到那句話的時候,心裏沒有觸動是不可能的。

可是轉念一想,他幹嘛這麽聽話呢?憑什麽她讓自己早點回家,他就早點回家呢?他偏不聽她的。

於是,原本不在計劃中的會議,就被他臨時改到了今天。

企劃部的林立回國後,對於美國市場的分析,需要唐墨白還有其他主管部門一起聽一個分析報告,並對這個分析做出一些提問。

下午三點鍾,會議正式開始,一開始,唐墨白還是比較有耐心的,美國市場他向來比較重視,自然也多花心思,可是,五點一過,會議還沒有結束,他似乎就有些心不在焉了。

在場的各部主官都是些什麽樣的人?又怎麽會看不出總裁的不耐煩。

也可憐了林立,回來沒多久,就做這麽大的報告,本來躊躇滿誌的,卻看到自家老總現在一副我不想聽你再囉嗦下去的樣子,不由得捏一把冷汗。

難道是自己做得不夠好,可是這報告,明明是自己實踐好久也分析好久的!

“其實這個情況,我已經分析過,目前美國的市場……”林立一邊講述,眼睛一邊瞟向自家老總,心驚膽寒。

而唐墨白,過了五點之後,就時不時看一下手上新購置的Patek-Philippe。

“總裁,這是關於市場份額的一個統計,您可以看一下,有什麽問題,我可以再改。”林立實在是扛不住了,他真的惹老板這麽不耐煩嗎?

“嗯?”唐墨白這才回過神來,什麽統計?

他根本沒有聽多少東西,現在,他哪裏分析的出來?這個時候,已經過了六點。

唐墨白內心一陣糾結,咬了咬牙,開口道:“這份統計報告,做得不夠詳細,我再給你一天的時間,明天這個時候,我希望看到一個更具體係統的報告。”

好吧,林經理幾個月的心血,就這樣被唐墨白否定掉了,冤枉的是,人家唐大總裁,根本都不知道這報告的內容,這充分說明了一點,當老板的要怎麽混就怎麽混,發工資的是老大!

“是的……總裁。”林立心有戚戚焉。

“那今天就到這裏,散會。”說完,唐墨白就迫不及待的離開公司,回家去了。

陸一含看著唐墨白歸心似箭的樣子,不由的好奇,到底是什麽人,一再打破唐墨白的原則?

。。

車開到家的時候,已經七點,要在平時正常情況下,他和秦勻舒早就已經吃完了晚飯。

唐墨白停了車,在門外麵深吸了幾口氣,好好鎮定了一下,才開了自己的門。

聽到電子鎖開門的聲音,勻舒站起身,就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是多麽期待他的到來。

唐墨白開了門,剛踏進玄關處的時候,勻舒圍著圍巾就這樣闖入了他的視線。

和事前那些個夜晚沒有一點區別,她圍著圍裙,給自己做晚飯,然後,他們一起吃,有的時候雖然可以一句話都不講,但是唐墨白卻越來越喜歡和她一起吃晚飯的感覺。

今天的她,似乎比以前,更強烈的撞進他的心裏。

“你回來啦?”她淡淡一笑,多了比以前他們一起回來時候甜甜的問候。

這感覺就好像是專職在家料理家庭的主婦,終於等到了自己的丈夫下班回家。

勻舒接過了他的公文包,這是以前她從來沒有做過的。

要說唐墨白心裏沒有一點點小開心是不可能的,不過麵上他可不會表現出來的!

“怎麽忽然對我這麽好?”他故意冷著臉,裝逼的清了清嗓子,扯了扯自己的領帶。

“先跟我過來好嗎?”勻舒說著,臉色有些微紅,這些唐墨白都看在眼裏,表情管理了一下,才繃著臉跟著她進去。

勻舒將他拉到了開放式餐廳,讓他坐下。

這時,唐墨白才看到這桌的菜,都是他愛吃的,還有一個小小的朗姆酒口味的蛋糕放在餐桌的中間。

唐墨白再怎麽裝,臉上還是又被觸動的表情閃過的。

“秦勻舒,你……這幾個意思?”他故意挑著眉,一副我沒被感動的樣子。

“……對不起,我不知道,那天是你的生日,所以,我幫你補過一個生日好不好?唐墨白,生日快樂。”說完,她溫婉笑著,那笑容,竟然直直撞進了唐墨白冰封已久的心裏。

唐墨白就這樣看著一桌子的成果,有點暈暈然。

“誰讓你做這些的,誰稀罕?”他別過臉去,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嘴角,不由的上揚。

“你趕緊給我拿走,我從來不過生日的,再說了,今天也不是我的生日。”又開始傲嬌!

“還有還有,你知道你煮這麽多東西多浪費嗎,能吃的完嗎?”

“怪不得,我今天進門,覺得油煙味挺大,秦勻舒,別以為你討好我,我就不會說你,廚房,你得負責清洗的幹幹淨淨,我這人最受不了油煙味的!”

說歸說,唐墨白這麽嫌棄,可是也沒有撅著屁股走人啊!還是堅定不移的坐在位置上,雖然嘴裏還是不是的挑刺兒著。

秦勻舒不跟他計較,相處有一段時間了,他什麽脾性,勻舒多少是了解的。

“生日當然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還有,你能把東西還給我,我是真要謝你的。”

勻舒從小就是一個特別實誠的孩子。

“這個朗姆酒蛋糕,是我今天特別為你做的,真的。”說著,她將蛋糕推在他麵前。

“還有……不管你相不相信,那天我確實去見了一個人,但是,我和他之間的關係,並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的。”勻舒說到這裏,不由的低下頭。

“嗯哼……不是要給我過生日嗎,扯別人幹嘛,這個蠟燭是要點嗎?”他別扭的拆開了旁邊勻舒特意買的一小包蠟燭,裏麵是用數字做的他的年齡。

“嗯!我來給你插蠟燭點蠟燭,對了,你要許願哦”

說著她又開始忙活起來,唐墨白看著她這樣子,之前剩下的一點點澀意,也忽然沒有了。

在他的催促下,唐墨白許願,吹蠟燭,切了第一刀蛋糕。

“你嚐嚐看,合不合口味?”說著勻舒寫了第一塊蛋糕,給壽星。

看到蛋糕,唐墨白又不由得皺眉,這類牛奶做的東西,他真的是不能碰的,可是,從認識秦勻舒開始,什麽能吃的,不能吃的,他幾乎都為她破了吃下去了。

咬了一口,奶油味道讓他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可是因為是她親手為自己做的,他也把一塊蛋糕都吃了下去。

勻舒給他夾菜,唐墨白在暈乎乎中,重溫了什麽叫做幸福,而這一次,幸福,是這個女人帶給他的。

一頓晚飯吃得差不多,秦勻舒的手藝,自然是不用說的,唐墨白內心自然是很高興的。

吃好晚飯,唐墨白沒有馬上上樓,勻舒在收拾廚房,唐墨白則看看體育新聞。

悠閑間,竟有一種家的味道。

收拾完了廚房,勻舒有切了水果給他吃,活脫脫把他像大爺一般的侍候著。

這是,唐墨白卻叫住了她。

“秦勻舒,過來。”他拍了拍身邊的空位置。

“你脖子裏的傷還沒有好,我給你上藥。”他隨手拿過桌上的小盒子擰開。

“我自己回房間弄就行了,對著鏡子我能看見的。”她答。

“叫你過來就過來,磨磨蹭蹭的幹什麽?”他又有點不爽了,眉頭微蹙。

好吧,勻舒隻好悻悻的走過去。

解開了圍裙,她陷阱了軟軟的沙發。

唐墨白還是像昨晚一樣,小心的給她上藥。

他輕輕的吹,藥膏很快吸收,有一種涼涼的感覺。

收起了盒子,勻舒因為這過於親近的距離,有些發熱,想站起來,可是身邊的男人,卻怎麽也不讓了。

“想著給我過生日,那好,拿來!”攤開手道。

“什……什麽啊?”她不明白。

而這個時候,男人已經傾身向前,和她拉近了距離。

“當然是生日禮物啊!”他一本正經道。

“……”

“沒有準備?”他一臉鬧脾氣的樣子,好像在說,你怎麽這麽沒誠意?

“那……我送你的生日禮物,就是那個蛋糕啊,那是我親手做的!還有這一桌的菜。”勻舒別過臉,臉卻不由得變紅。

“所以沒有禮物?”他不由的提高了聲音,搞得秦勻舒好像真的覺得欠了他什麽似的!

“那我下次補給你好了,你想要什麽?”這種事情上,秦勻舒就是天真好欺負,三兩下,就被唐墨白下了套鑽進去了。

“所以,生日是補的,蛋糕是補的,禮物也要下次補?”他別過臉,做生氣狀!

這這這……好像是有點說不過去,勻舒都覺得她是個罪人了!

“那你說,怎麽樣你才能夠消氣?”

“那你閉上眼睛吧!”某男道。

閉上眼睛?

“快點啊!”

好吧,閉上就閉上吧!

就當勻舒羽睫閉上的那一秒鍾,唐墨白火熱的吻就順勢壓了過來,不給她一秒鍾思考的空間,連反抗的機會都不給她,就這樣奪走了她全部的理智。

他的舌霸道的探入了她的口腔裏,洗刷過她口中的貝齒,一顆一顆細細的描繪著她牙齒的形狀,卷走她口中的香甜。

勻舒被他吸得頭皮發麻,他霸道的姿態,讓她完全丟盔棄甲。

唐墨白霸道而溫柔的索取並沒有讓她產生恐懼,有種奇怪的感覺縈繞心頭,讓她快要無力思考一切事情。

想要抗拒,又好像想要給予……

好像有什麽東西變了。但是,到底是什麽變了?

秦勻舒的視線變的迷蒙,眼裏隻有他。

唐墨白在這方麵絕對是高手,手段也讓她瘋狂,幾次折磨,她終於承受不住!

未嚐雲雨的少女就在他的身下,潸然淚下,因為他帶給她的震撼,讓她承受不了。

見她動情的掉眼淚,唐墨白心疼的抬頭,一顆一顆的吻掉了她的淚,“乖女孩兒,哭什麽,以後,你會愛上這感覺的!”

不同於上次醉酒時的撕扯,這一次,他輕輕拉下她的衣衫,眼前飽滿好看的*展現在他麵前讓唐墨白瘋狂。

無疑,這個女人有一種安寧的美,唐墨白忽然有一刹那從腦子裏閃過一個念頭,她仿佛真的就是瑪利亞,讓他都不好意思去碰她!

隨著胸口急促的呼吸,勻舒的胸前也起起伏伏,唐墨白要是沒點定力,早就噴鼻血了!

隨心所動,他忍不了,也沒想忍,因為他清楚的感覺到,身下的人兒雖然不安,但是卻沒有拒絕自己。

他是有過不少女人,可是如她般單純的,唯有秦勻舒。

“生日禮物的話……你聽著,我隻要一個秦勻舒。”說著他低頭,一口咬在她的小白兔上,就好像是給秦勻舒烙上印記一般。

秦勻舒被他的火熱弄得暈頭轉向,迷失了方向!

“別急……我們有一整晚的時間……”

還一整晚的時間呢!勻舒隻想趕緊從這未知的漩渦中逃離。

就在這時,趁著她意亂情迷的當下,唐墨白果斷卻溫柔的卷起了她的裙擺,露出她潔白光亮的雙腿。

“你幹嘛?”勻舒急道!怕他在她這個時候還硬來。

然而他邪肆一笑,他沒有退下她下麵的內衣,而是將她的腿收攏,然後屈起她的膝蓋,讓她的膝蓋緊緊貼著她自己的小腹。

他這是要……秦勻舒終於明白他要做什麽的時候,已經晚了,唐墨白總有辦法讓她無地自容。

“乖,別害怕……”他此刻說話的聲音已經明顯顫抖。

他這是要在她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