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上班族都在九點正式上班,唐非涅仗著是唐氏的公子,到了九點半才慢吞吞的開著他的蘭博上班。

一到公司,自然看見梁紫綬已經在辦公室,嘴角不由的上揚。

“梁副理,麻煩幫我衝杯咖啡送到我辦公室,謝謝你了!”

梁紫綬正抱著肚子,覺得有些難受,隻是聽到唐非涅的聲音,她本能的頭皮發麻!

不想和他計較,於是她去茶水間,幫他衝了一杯咖啡。

這兩天,總是覺得身子很不舒服,上次他強硬的在門後麵要了她之後,她總是覺得自己身子不太好。

想來想去,她還是趁著周末的時候,去醫院看看。

唐菲涅到了辦公室,像是打開了全息音響,聽著勁爆的因為歌曲,整個人就不是來工作的,而是來玩的。

梁紫綬到達他辦公室的時候,音樂聲震耳欲聾。

“經理,您的咖啡好了。”

“放著吧。”他頭也沒回。

想著要是他不找自己麻煩的話,也是好的,於是梁紫綬也就放下杯子打算離開。

“等等!”

他忽然叫道。

可是這個時候,梁紫綬忽然覺得眼前一陣暈眩,頭昏眼花,根本沒有聽到他說什麽,扶著桌子繼續走!

“你什麽時候這麽不把我的話放心上了?我讓你走了?”於是他粗魯的一把抓過她,卻沒想到梁紫綬一下子跌進了他的懷抱,昏了過去!

“喂!梁紫綬,告訴你哦,你別給我裝死,我可沒對你怎麽樣啊!喂,醒醒!”

可是梁紫綬臉色一陣泛白,真的是很不舒服的樣子,看著她這個樣子,唐非涅整顆心居然揪在一起疼得緊。

“該死的女人,盡會給自己惹麻煩!”

於是他心裏不安,打橫抱起了她,一路衝到了工資樓層的電梯,將她送到地下車庫。

途中,秦勻舒看到了,心裏一驚,梁副理怎麽了?

知道墨白和梁副理那麽好,於是她趕緊跑回辦公室,將這件事情告訴唐墨白。

“你看見老四抱著她走的?”唐墨白坐在大班椅上,不動聲色。

“嗯,梁副理臉色很蒼白,你要不要去看看啊?”他們不是關係很好的麽?

“不用去了,老四能夠照顧好她的!”唐墨白隻是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嗬,那家夥終究是忍不住的!

“我想你應該很擔心她吧!”

這話,連秦勻舒自己都覺得自己說的很酸!

唐墨白那麽精明的人,怎麽能夠聽不出來呢?於是他幹脆站起來了,走到了秦勻舒的身邊。

“我怎麽覺得,你剛才那句話,好像蠻有味道的?”他摟住了她的腰身,將她拉向了自己。

“我哪有!”她怎麽可能會吃味啊,他和誰在一起,是他的自由,她管得到什麽?

“沒有?那怎麽一股酸味?你的小臉上怎麽寫著,我在吃醋啊?”

“你才吃醋呢,淨會瞎說!梁小姐是你的朋友,關心總是要的啊!”她開始為自己找理由。

“嗯,作為朋友,是該關心的,可是她現在身邊不是有一個應該關心她一輩子的人麽,我去湊數麽熱鬧?”

啊?他的意思是?

“你是說……梁副理和經理?怎麽可能啊!”他們兩個人,怎麽看怎麽不對盤啊!

可是仔細一想,似有些什麽是能夠說得通的。

“還說你沒有吃醋?我看,這些天,你心裏很不好受吧!”唐墨白倒是有心情捉弄她的,畢竟一個女人為了自己吃醋,不是一件該值得高興的事情麽?

“誰……誰說的,我才沒有……”

“真沒有?”

“嗯,沒有!”

“那好,既然沒有的話,我們就幹點別的好了……”說著,唐墨白一下子吻上了秦勻舒,吞掉了她所有的控訴。

—-

梁紫綬躺在純白的病**,臉色不是很好看,唐非涅就陪在她的身邊,安靜的看著她,可是眉頭卻皺著。

剛才醫生對他說了很多話,讓他心裏一陣不痛快。

這不痛快不是針對梁紫綬,而是針對自己!

“你怎麽當然加老公的啊,老婆病成這樣才送來?”看病的是個中年女大夫!

“你老婆本來就陰虛,需要補氣補血的,再加上體寒,要好好保養的,不過你看看你老婆累的,黑眼圈都熬出來!

還有,她的子宮,看上去也有些問題,具體的還要等報告出來才能夠知道,不過,依我看,她宮比較寒,以後,怕是難有孩子的,哦對了,你們有孩子了麽?”

醫生這樣問他,他陷入沉思。

他們,曾經是有過一個孩子的,如果那個孩子還在的話,現在應該都會叫爸爸了!

“沒有。”唐非涅暗淡的說道。

“打算要孩子麽?”女醫生又問道。

這一次,唐非涅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女醫生一看他的樣子,就覺得是那種花花公子的類型,不由得歎氣,“你老婆以後有的受呢!”

“她以後會怎麽樣啊?”

“能怎麽樣啊,宮寒的女人,多少又要受點罪的,比如說人家來月經的時候可能沒什麽感覺,你老婆就得通過的死去活來的,先開點藥吃著吧,調理一下,孩子麽,努力還是會有的,最重要的是調理要緊。”

唐非涅再回到病房的時候,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心情。

看著病**躺著的女人,心裏像是被一團亂麻纏著一般。

怎麽梁紫綬會變成這個樣子?怎麽偏偏是梁紫綬呢?

要是別的女人,他不會有半點內疚感,可是偏偏是梁紫綬,他心裏就好像化不開一般的結。

如果當初他沒有狠心讓她拿掉那個孩子的話,現在,她是不是就不會吃那麽多的苦呢?

可是那個時候,他怎麽可能還有理智可言呢?

**的女人皺著眉,仿佛病中也在難受著。

唐非涅有些不自然的執起了她的一隻手,放在自己的臉頰上,輕輕地撫摸著,心裏居然覺得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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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

泰晤士河畔一家高級的私人醫院裏麵,明珠正在做檢查,她知道自己的情況,在一天一天的好轉,那些黑黢黢的膠囊,她再也不用吃下去了!

“君昊,你說說,要是墨白見到我,會怎麽樣?他會開心麽?可是,我上次給他的郵件,他沒有回複。”

“不過,那個時候他一定很生氣的,畢竟五年前,是我離開的,雖然,那個時候我不得不離開他。”

“要是他真的生氣了,怎麽辦?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哄他了,你說他身邊會不會已經有了別人了?”

女人躺在**,想象著這五年可能發生的一切,一顆心,雀躍又緊張。

“他不會生你的氣的,就算生氣,要是知道你當年離開的原因,一定會原諒你的。”坐在他身邊給她削蘋果的人,正是她口中請你的喊著:君昊“的男人,他長的很文藝,一看就是那種藝術家氣質的男人。

“是哦……可是我一點把握都沒有,畢竟,已經五年了,這五年,我都不敢和他聯絡,我就怕,我會在哪一天忽然就離開了,消失了。”說起這個,女人臉上顯得很憂傷。

“沒事,不管發生什麽,我都在身邊,保護著你。”說著,他遞給她削好的蘋果,看著她,寵溺的笑。

不多時,一個金發碧眼的醫生過來,看著她,笑眯眯的說道,“明珠小姐,恭喜你,白血球數量已經控製在正常範圍,其他指標檢測也一切正常,恭喜你,終於可以康複出院了,雖然我很想再見到你的,可是我還是不想和你說再見,我希望,下次見麵,不會在醫院裏了”

“嗯,謝謝琳達醫生,真的,等我回國後,我一定會抽空再來看你的!”

琳達醫生微笑的離開,說實話,和這個堅強的女孩子,還是有些不舍的。

明珠忽然覺得,外麵的天,那麽的藍,陽光那麽的好,有一種新生的味道,叫做希望。

五年了,她以為自己趕不上的,趕不上這個五年之約的,沒想到,她還是趕上了,墨白,原諒我五年前放開你的手,我也是身不由己,這一次,我會重新抓住你的手,牢牢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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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周末,唐墨白帶著秦勻舒回家吃飯,這個周末,比較熱鬧,一來是老爺子因為調理的不錯,病情比較穩定,所以回家靜養,二來就是;唐家的老幺唐非涅回家第一個周末,唐家大宅怎麽能夠不熱鬧呢?

一大早,秦勻舒就起來了,先給唐墨白準備好要穿的衣服,張羅好了早飯。

最近,唐墨白總是很纏人,晚上總是纏著自己要到很晚才睡覺,遇上休息的日子,早上又喜歡拖著她懶床,不肯起來。

勻舒以前從來不賴床的,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天氣慢慢涼下來的關係還是他纏著自己纏得太緊的關係,她也慢慢被他帶的有點不想起來了,很回味床暖暖的感覺。

“墨白……起床了,還得回去看爸爸媽媽呢!”她推推他,可是那人就是不醒,淺淺的打著呼嚕聲,勻舒實在沒有辦法,看著時間要晚了,一家人都是等著他們的,總不能真到了吃飯的時間才到吧,那樣多不好啊!

“墨白……”她又扭一扭他的胳膊,結果唐墨白隻是一把抓過了她,抱著她繼續睡。

好囧的姿勢!勻舒被他這個姿勢弄得僵住了,動也不敢動。

於是勻舒伸出手指,捏住了唐墨白的鼻孔,過了一會兒,他不能用鼻子呼吸,於是甩了甩她的手指,有些難受,見他這樣子,勻舒覺得好玩,就是抓著他的鼻孔不放手。

終於有些惱,唐墨白睜了睜眼,因為被吵醒,眉頭所得緊緊地。

“醒醒吧,別忘了今天回家吃飯呢……”勻舒看著他,覺得每次他起床的時候,最可愛,像個孩子一般,不像平時,一本正經或者幹脆變身狼人!

唐墨白抓了她的手心,就放在手裏一吻,熱的秦勻舒一陣臉紅。

“時間還早,那麽早去幹嘛,難道還要你去做飯麽?以後你就在家裏做給我吃就好了,回家不準伺候別人。”

“那怎麽行,你要我站在一邊看著我多不好意思啊,而且琴姨也喜歡吃我做的菜的。”

“囉嗦什麽,反正就是不準!再說,老四今天也在家,不準做給他吃!”

原來是因為這個啊,這個男人,還真的很別扭呢,勻舒看著他,心情似乎很好的笑了,他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可愛了?

不過,話說回來,他不是說,他們之間的關係,是秘密麽?要是這樣的話,今天回家見到經理,那麽他們的關係,一定會被他知道的啊,這樣,也沒有關係麽?

不過話又說回來,唐非涅是自己的小叔子,這個關係遲早是要知道的。

“墨白,你打算這麽說我們之間的關係啊,要是經理去公司說出來了……”

“說了就說了,最多,把你開後門的罪名給做實了唄!”

“……”這叫什麽話?看他一臉不在意的樣子,勻舒一陣恍惚,分不清他到底是不是真的這樣想的。

勻舒不說話,仿佛在想事情,唐墨白看著她不說話的樣子,自然是知道,她心裏在想些什麽,於是他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在她的額頭上,輕輕的吻了一下,“好吧,我馬上起床,省得你去晚了不好意思。”

這算是他的體貼嗎?秦勻舒看著他忽然利索的下床,甚至自己整理了被子,去衛生間刷牙洗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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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的見麵,就在這樣一個陽光晴好的日子裏遇上了。

唐非涅沒想到會在唐家見到秦勻舒的,更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身份已經是自己的三嫂。

就在他聽到秦勻舒跟著唐墨白喊自己的爸爸叫爸爸,喊自己的媽媽叫二媽的時候,整個人愣在那裏一時半會兒反應不過來。

“老四,愣著幹嘛,你嫂子和你打招呼呢,你幹嘛呢?”

“啊……哦……”於是叫了她嫂子,可是在心理上,還是一下子沒有辦法接受這個事實。

秦勻舒來的不算晚,於是和清姨一起張羅了午飯。

唐非涅在一邊看著,心裏一籮筐的問題要問唐墨白,可是看著唐墨白在沙發上悠閑地看著報紙,一點也不覺得這件事情有什麽奇怪的樣子。

“你跟我來!”他走過去,在他身邊小聲說道,自己就想去了花園。

唐墨白料到他會找自己說話的,合了報紙,便跟我過。

“有什麽話在裏麵不能說?”;唐墨白仿佛不想和他多談的樣子。

“你瘋了吧,就這樣去了一個毫無感情的女人做老婆?唐墨白,你喜歡明珠姐不是一年兩年的事情了,你真的覺得,放得下以前的感情麽?送她走的那一天,春城下了那麽大的雪,你當時沒反應,可是我知道,那天你在機場待了整整一晚上,第二天發高燒到四十度,差點就給燒傻了,嘴裏卻一直喊著明珠姐的名字。”

“夠了,別再說了,那些都已經過去了!”

“過去了嗎?過去了,你為什麽還住在綠城,那個時候你喜歡畫建築,尤其是巴洛克風格的建築,當初你畫過一幅畫,於是就把它建成了一棟房子,設計風格和元素,其實就是綠城,這一切都是你為了明珠姐做的,因為你知道,那是她喜歡的風格,你想把那棟房子作為你們婚後的房子,別以為我不知道!”

唐墨白這一次沒有插話,讓他說下去,等他說完,他才平靜的開口:“當初要走的人是她,我留不住。”

他隻淡淡的說了句話。

“所以,你就自暴自棄,和一個沒有感情的人,結婚過一輩子?”唐非涅無法理解他的三哥,腦子怎麽發育的!

“和一個沒有感情的人結婚,有什麽不好,至少,不會覺得痛苦,不用背負太多情感,就不會覺得心痛,就算有一天,要分開,也不會覺得難以忍受。”

“你真這麽想?你沒有想過,萬一明珠姐當年的離開,是不得已的呢?”

“不得已?我不知道了,我隻知道,五年,她沒有和我聯絡,我打過去的電話,她都不接,發的郵件,永遠沒有回複,你告訴我,我應該再繼續等下一個五年麽,等到她結婚生子,兒女成群的時候,我才恍然大悟自己有多麽愚蠢麽?”

唐非涅一時語塞,因為看著自己的哥哥這個表情,他忽然狠不下心,不能再繼續說下去了。

“我累了,所以我不打算等了,明知等待沒有任何結果,她走了,就是走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如果她回來了,你要怎麽樣呢?”唐非涅不想看著他們就這樣結束。

“回來也改變不了什麽,我結婚了。”這句話,到底是說給唐非涅聽,還是說給自己的弟弟聽呢?

“那你愛她麽,那個什麽舒的!”他因為這件事情,開始不喜歡秦勻舒。

“她是你嫂子。”唐墨白說道。

“所以,你愛她麽?”他不依不饒,執著一個答案。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秦勻舒找過來,看到他們兩兄弟在聊天,爸爸媽媽正喊他們吃飯呢!

“墨白,開飯了,長輩們讓你們過去呢!”勻舒笑的溫柔,走過去,輕輕挽起了唐墨白的手臂,“經理,開飯了呢,有什麽話,你們先吃完再聊吧,好不好?”

唐非涅看著她的笑容,覺得有些刺眼,哼了一聲就跨步先走了。

“怎麽找過來了?什麽時候過來的?”唐墨白摸了摸她的臉蛋,笑著問道。

“什麽什麽時候,長輩們喊你們,我這不就過來了?怎麽了?”她忽閃的大眼睛,看著真的很漂亮,仿佛會說話。

“沒怎麽,走,我們去吃飯。”唐墨白挽著她的腰身道。

“嗯,吃飯。”

勻舒笑著回答。

可是,她的心裏有些傷感。

她聽到了,她剛走近,就聽到了唐非涅問唐墨白的問題,“那麽你愛她麽?”,其實,如果自己不打斷他們的話,她其實是能夠聽到唐墨白怎麽回答的,可是,就是莫名的害怕聽到他說的答案,還有,唐墨白的回答:她是你嫂子。

他,是這樣回答的。

一家人聚在一起,最開心的,要屬老爺子了,家裏用了大圓桌,一家人聚在一起,有團圓的味道,正好快要中秋節了,所以老爺子就舊事重提。

“老三,結婚也有一段時間了,就沒什麽動靜?”這話一說,在場的人基本都明白了,肯定是勻舒孩子的事情了,話說正常夫妻結了婚好幾個月,沒動靜的,真心不多。

顧琴默有的時候是特別白目的,再加上上次清姨回來說小夫妻感情很好不用擔心,她就以為勻舒和墨白如膠似漆的,說話也就沒避諱。

“要不找一天去趟醫院檢查檢查,看看要不要開一些補藥?”

這話一出,讓唐墨白和秦勻舒都尷尬了一下,秦勻舒尷尬的是,孩子的問題,實在是太私密太讓人不好意思,關鍵是,他們之間,總還有沒有解決的事情,並非和普通夫妻那樣單純。

而唐墨白則是因為這個問題,傷男人自尊。

唐非涅在一邊看著這兩個人,心裏也一陣糾結!

“媽,說什麽呢,人家夫妻間的事兒,您嚇折騰什麽呢?三哥年紀輕,不用補藥的!”

於是這話說完,秦勻舒更加囧了,他那方麵,確實……不需要再進補了!

唐博遠知道自己兒子和兒媳婦不是正常婚姻,所以也沒有插嘴,隻是微皺了眉頭,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決定什麽都不說。

老爺子見自己的問題,問了半天沒有人正經回應他,有些挨不過麵子,吃好飯,就把唐墨白叫去了自己的書房,唐墨白知道自己逃不過,也隻好默默的上樓去了。

勻舒和唐非涅在客廳裏麵,陪著長輩,一開始秦勻舒切水果,倒茶,唐非涅看著電視節目,和父母話家常,可是他的一雙眼睛,從頭到尾都沒有離開過秦勻舒。

到了快一點鍾的時候,唐墨白還是沒有下來,而唐博遠還有顧琴默有些乏了想去睡個午覺,客廳裏自然就隻剩下了秦勻舒和唐非涅兩個人。

秦勻舒不好意思離開,可是呢,在公司也見識過,這個唐經理,確實不好對付的。於是,看電視看的很不自然。

“你和我哥怎麽認識的?相親?我哥也不像是那樣的人!”

“不過你了解我哥麽?看樣子應該不是很了解的樣子。”

“其實當我看見我哥選了你這樣的女人當老婆,還有些奇怪的,你看起來文文靜靜的,話不多,我哥可不是一個安靜的人。”

唐非涅說著,秦勻舒安靜的聽,也許是提前給自己做好心理鋪墊吧,他現在這樣的話說出來,反而是不覺得傷心難過了。畢竟,心理都有數的。

“我雖然不了解他的過去,但是現在,他對我並不壞,我們的認識,比一般的夫妻跳過了很多步驟,可是我從來沒有後悔過自己的決定,我們之間,隻要他沒有第一個離開我,我也不會從他身邊走開。”

秦勻舒在聽完唐非涅的話,這樣回答他,她臉上,看不出什麽不開心的表情,反正就是開心也那樣子柔柔的,不開心,也絕對不會表現在臉上。

唐非涅沒想到她會說這麽一番話,硬是被秦勻舒噎到內傷!

看不進電視,秦勻舒幹脆拿了手邊的書安靜的看書,都是關於文學方麵的內容,勻舒看著看著,就進了書的世界,唐非捏在一邊看著這朵奇葩,心裏想著,老三怎麽弄了這麽個女人,性格不溫不火的?對這樣的人說話或者吵架,就好像是拳頭遇上了軟棉花,沒力了。

他本來想著要不要提一下明珠,刺激刺激她的,可是現在看她這樣,又甩出了那麽堅定的話,他實在是不知道應該如何刺激她了。

這個時候,正好唐墨白下樓來,繃著一張臉,看不出來心情怎麽樣,唐非涅好奇的要死,坐在沙發上打算看看唐墨白會說什麽,結果唐墨白隻是收起了秦勻舒的書,拉她出去。

“幹嘛?”勻舒一頭霧水。

“回家。”說著,就讓秦勻舒和自己一起回家。

“喂,爺爺說什麽了?你倒是說說啊!”

可是,唐墨白隻是幹瞪了一眼,說道:“你自己的事情還沒有弄好就想來多管閑事了?先把自己的後院清掃幹淨,才有資格管別人吧!那老頭,猴精著呢,你那點小心思,逃不過他!”

說完,扔下丈二和尚的唐非涅,拉著秦勻舒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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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秦勻舒不敢隨便說話,因為感覺上,唐墨白心情不是很好。

車子的速度,很快,走高速,唐墨白繃著臉,過了幾個出口之後,唐墨白再開口說話,“你現在,有了嗎?”

什麽有了?勻舒不明白,愣著看他。

“我說孩子。”他又說道。

“我……我不知道,例假的時間,還沒有到。”不過秦勻舒一聽他這樣問自己,一顆心稍稍下沉。

他們這幾次在一起的時候,唐墨白都沒有做措施,有兩次,唐墨白他說自己知道她是在安全期,可是,她自己也不能保證,到底有沒有孩子。

“以後,我會做安全措施,目前來講,我還沒有準備好要一個孩子。”

這話說的其實讓勻舒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麽意思,是現在不打算要呢,還是說以後都不想要孩子呢?

其實也可以理解他的,就算不要孩子,勻舒也不會怪他的,再說,自己也沒有想過,給他生一個孩子,她不是不願意,隻是,真的還沒有想到那麽遠,上次爺爺提過,她沒有怎麽放在心上畢竟,他們這樣的夫妻,要是有個孩子,大概會是雙方的麻煩。

有了孩子,他們之間的關係,就再不會那麽簡單,孩子應該是愛情的結晶,可是他們沒有愛情,如何又能共同撫養一個孩子呢?

如今他說會做措施,那麽也是好的,因為她不想吃避孕藥。

說到這個,她真的不得不佩服唐墨白,居然連自己的安全期,都已經記得比她自己還清楚。

怪不得,他不會天天碰自己,可是有的時候,又會在自己的身上瘋了似的索取。

原來,他都計算的好好的。

勻舒的安靜,讓唐墨白覺得不是滋味,有一種自己欺負了她的感覺,有些小內疚,可是又拉不下臉跟她道歉,他知道,剛才自己說的話,多少肯定傷到了她。

一個男人願意和你發生關係,卻不願意和你生孩子,這種關係,確實傷人。

可是他現在什麽都不確定,他不確定,自己還沒有信心,一輩子對一個人好。

現在的他,總覺得,感情這東西,真的不是一個靠得住的東西,這個東西,說沒就會沒的。

所以他現在更喜歡建立在金錢上的感情關係,因為他知道,他能夠控製住金錢,以金錢支配情感的話,起碼比較穩定,因為他的金錢,他對別人的這種操控力,不會說消失就消失的。

“你不是說,想去琉森麽?我看一下公司的安排,我帶你去琉森玩玩好不好?”他忽然又說道,不過這件事情,確實對秦勻舒很有吸引力。

不過她也明白,這是唐墨白的內疚,因為不要孩子,所以,給她他能夠給的除了感情以外的又切東西。

“好。”最終,她也不過就是順從的答應了他。

去琉森的日程,唐墨白在計劃安排中,秦勻舒上班起來,也更有勁了,上次沒有機會去琉森看媽媽,這一次,她希望能夠再去那個城鎮,解一下思念。

初定是在中秋前後,正好假期,再加上休假,正好就能夠好好在琉森玩一玩。

這天中午,喬薇照理和勻舒一起去員工餐廳用餐,今天是周二,食堂有紅燒排骨和咖喱牛肉,喬薇早早的放下手中的活,拉著勻舒去食堂占位置,因為前麵幾份的飯,分量很足的!

勻舒到了食堂,聞到了食堂裏麵的飯菜味道,忽然覺得有些難受,有點反胃的感覺,她本來就不喜歡咖喱還有茴香的味道,會覺得惡心,可是不是很嚴重,也沒到不想吃的地步,於是就讓喬薇幫自己去拿了餐盒,帶過來。

喬薇是第一個排隊的,自然是很快就回來,拿了兩個餐盤,一屁股坐下,將其中一份給了秦勻舒。

可是那股咖喱味道撲鼻而來,勻舒胃裏麵一陣翻滾,差一點就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