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勻舒你沒事吧?怎麽了?”喬薇抬頭,見她;臉色好像很不好的樣子。
“沒事,我不是很喜歡咖喱,小薇,你喜歡吃的話,要你不介意,我把我的這份都給你吃吧。”
“好好,你給我好了!”說著,喬薇自己就自動將她餐盒裏的咖喱雞全部弄過來,“那你喝點湯吧,今天的湯,還是很清淡的!”
勻舒動了筷子,吃了幾口,可是還是覺得不合胃口,看到對麵喬薇吃得那叫一個飛沙走石,卻一點引不起食欲。
她記得自己也沒吃壞肚子啊,怎麽就忽然難受起來了?
最終,秦勻舒也沒吃多少東西,隻喝了幾口湯,就放下不再吃了。
吃過中飯過後,身子還是覺得不是很舒服,幸好下午唐墨白不在辦公室,有事出去了,她手裏也沒有很多工作,於是下午的時候休息了一會兒。
沒想到自己趴在桌上休息的時候,一下子就睡著了,等自己醒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在唐墨白的休息室裏麵。
看清楚了周圍的環境,勻舒猛地做起了身子,天哪,她怎麽睡在這裏了?
“醒了?肚子餓不餓?”唐墨白給她倒了一杯水,送到她麵前,勻舒有些不好意思,結果了水杯,喝了幾口水,才覺得清醒一點。
“隻是想要眯一會兒的,沒想到,就真的睡著了……你既然回來了,怎麽不叫醒我啊?”
“我看你睡得香,怎麽舍得吵醒你?”這話說得,好像他真的是一個貼心的二十四孝老公似的!
勻舒下了床,又已經是下班時間了,公司裏沒走的,估計就他們兩個人了,這個時候他一說,自己倒是真的覺得有些餓了!中午沒吃什麽,現在不餓才怪呢!
“怎麽了,想好今天晚上吃什麽了沒?”唐墨白已經穿上外套,那好了車鑰匙,準備出發。
勻舒忽然心血**,真的好想吃那個東西的!
“墨白,我們今天在外麵吃好不好?”
唐墨白估計她也真的是工作的比較累,所以也就欣然答應了!
“好,你說去哪吃!”
“先走再說,在車上,我再跟你說。”
勻舒難得這樣有興致的,結婚這麽久,她基本都是順從自己的喜好,今天她既然有特別想吃的東西,他自然是依著她的了!
唐墨白開著車子聽秦勻舒帶路,七拐八拐,就來到了樹春路和大學城附近的一條小吃街,這個點,學生出來買吃的很多,絡繹不絕。
唐墨白從來沒有到這麽寒酸的地方過,一時間,有些不習慣。
可是勻舒卻已經高興的跑開了,因為“益發牛鮮館”的酸辣粉已經在召喚她!
“墨白你快點來啊,就是這家!”秦勻舒招手讓他過去,而唐墨白的腳正糾結往哪裏踩,因為,地上都是餐巾紙還有燒烤棒,很多垃圾,他很愛幹淨,走的路也是喜歡幹幹淨淨的,看到地上髒兮兮的,他就覺得渾身不對勁。
“非得來這樣的地方嗎?要不要去齊月齋,叫那裏的廚子做,隨你想吃什麽就能給你做出來!”
可是勻舒搖搖頭,拽著唐墨白就往裏麵走,聞著這股味道,她食欲一下子就上回來了!
店家和秦勻舒是相識的,隻是勻舒好多年都不曾來。
“阿婆,給我兩份牛肉酸辣粉,對了墨白,你要不要加辣?”她看起來很嫻熟,看她看行,唐墨白也就不再矯情了,也灑脫的一屁股坐下,都說這種小食攤雖然不是很衛生,但是味道還是很好的!
“我不要吃辣,你也少吃點,上火!”唐墨白提醒道。
“這個放了辣更好吃的!”於是勻舒就衝著阿婆說道“阿婆,一份不加辣,一份加辣,對了,再配兩份油條。”
這吃法,也確實奇葩,不過秦勻舒雖然看著挺端莊的,有的時候,奇怪的食物,她卻特別喜歡,油條搭配酸辣粉,是她首創的,沒想到店家阿婆試著推出這樣的搭配,倒是銷量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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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勻舒好久都不見了呀!畢了業就很少來了哦!這個是男朋友?”阿婆端著食物過來的時候,特意提了一下,還有看到勻舒身邊的男人不再是原來那個小夥子,也會感歎物是人非。
勻舒沒想到阿婆會這麽說的,她怎麽就忘記了,這個地方,曾經,沈卓和她一起來了那麽多次的!
沈卓一直是學校的校草,家裏條件又好,那個時候,他們剛確定關係的時候,勻舒就常常帶著沈卓過來,一開始沈卓也是不習慣,沒想到後來,他比她還要喜歡這一家的酸辣粉。
唐墨白安靜的坐著,仿佛在聽秦勻舒會怎麽回答。
秦勻舒被問到之後像是被問住了一般,竟然愣著不知道如何回答。
“以前那個小夥子經常來的,前兩天他還來過的呢,不過他好像走路起來,和以前有點兩樣,好像腳不是很好,那個時候我就問,你怎麽不和他一起來呢,原來是你找到男朋友了!阿婆一直以為你們會在一起的!”
於是,再好吃的酸辣粉,也吃不下了,秦勻舒哪裏還有胃口?悄悄看了一眼唐墨白,隻看見,他一言不發的看著碗裏的東西,斯文的吃著。
這時候,阿婆也覺得自己說得多了,人家畢竟有了新的男朋友了,她還提過去做什麽呢?於是上好了他們要的東西,就下去了。
勻舒食不知味了,畢竟,唐墨白的氣場,過於強大,可是她也覺得自己沒有做虧心事,為什麽就是有些別扭呢?就好像,自己做了什麽對不起他的事情一般。
勻舒是那種,有什麽想法,都要當麵解決的人,尤其是對於別人誤會這種事情。
“那個和我一起來的人,是沈卓。”她說道。
“嗯,我知道。”唐墨白回答,聽不出話裏麵又高興或者不高興的感情因素在。
“你不介意麽?”
“有什麽好介意的,誰都有過去的,再說了,我清楚,你留在我身邊的原因。”
因為他能夠威脅她,是不是,當初她答應自己,做自己的女人的時候,她就要讓他救沈氏,所以,她和沈卓之間的那段過去,他又怎麽計較?
可是勻舒在聽到他說的這一番話之後,心裏那種無法明說的失落感,竟然無情無盡的襲來……
“唐墨白,我們以後會怎麽樣?”她第一次這麽直白又在這麽不私密的場所下,問他這樣的問題,她知道,是自己一時衝動,因為,她問出口了之後,她就後悔了,為什麽要問這樣沒有答案的問題呢?
他說的沒有錯,他會幫助沈氏,就是因為她貢獻了自己的很身子,她到底在期待什麽?
唐墨白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頓了一下,便放下了手裏的勺子,不再吃了,一頓晚飯,來的時候開開心心的,可是走的時候,卻都沉默了。
回去的車裏,勻舒覺得很累,於是靠在副駕駛的位置,就睡覺了,唐墨白卻異常清醒,他知道她為什麽會問這些話。
也許,她對自己並不是自己說的那樣,沒有感情,女人的感情,很多變的,這段日子的相處,他們之間和真夫妻沒有一點差別,沒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他能夠放下過去,重新張開一段新的感情嗎?這段時間,認識她以後,自己驚人的改變,他不是沒有發覺,他知道,自己因為這個女孩子改變了很多,有很多東西,是曾經那個自己,不曾享受過的東西!
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唐墨白抻起了一隻手,想要觸碰她,可是卻停在半空中,猶豫不決,曾經和她那麽深入接觸的時候,他都不會猶豫,在**的時候,好多次都是瘋了般的愛她。
正好一個紅燈,車子停下來。
勻舒可能誰的不是很舒服,呻吟了一聲,像個孩子一般。
唐墨白看著看著,眼神不由得柔軟了起來,不由得笑了。
那個時候他還沒有意識到,原來,溫暖和幸福,有的時候,隻是那麽簡單的一件事,那就是,對自己的感情坦誠。
車子一路開去了綠城,到了門口,勻舒還沒有醒過來,他知道她淺眠,於是熄了火在車上看著她熟睡的樣子。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勻舒終於覺得有些麻而醒過來。
“醒了?”
“都到家裏了?你怎麽不叫醒我啊,我睡了多久了?”勻舒用手擦了一下嘴巴,怕自己有口水。
“別擔心,口水,我已經擦過了。”他笑著說。
勻舒大囧,趕緊摸了摸自己的嘴巴,聞了一下自己身上有沒有口水味道。
“緊張什麽,我們的關係,還不是互吃口水的關係,在我麵前,有什麽丟人的?”唐墨白像是有心捉弄她,看著她囧囧的樣子,就好玩,比平時的她有意思多了!平時,她閑下來,就拿了一本書,而且還是無聊的文學書。
“我不跟你說了,我要下車了……”勻舒有些不好意思,同時又生氣他捉弄自己,作勢要下來,可是唐墨白卻在這個時候,按住了她解開安全帶的手。
“等下!”
“幹嘛?”
唐墨白卻是一聲不響的看著她。
“唐墨白!”他該不會想要吧?
於是她急急地想要離開車子,可是卻被唐墨白一把按在了車椅上,嚴絲合縫。
“墨白……”她看起來可憐又可愛!
“秦勻舒……如果是你的話,我不妨破例一次好了……”他忽然沒頭沒尾的說了這麽一句話,讓勻舒猜不懂他什麽意思。
“什麽?”她有些不安。
“如果是你的話,我不妨破例一次,我允許你,愛上我。”
轟!一下子,勻舒的感情世界,像是刮起了十二級的台風一般,暈眩又混亂!她都來不及細細回味,這句話的意思到底是誰麽,唐墨白深情的吻,已經迫不及待的襲來,一個又一個落在她的臉上,眉心鼻子,嘴唇……
而她,隻能緊張的啾著他的衣服,還怕自己稍微一反抗或者一掙紮,就會引爆他的欲望因子,在這裏直接要了她!
而她,隻能緊張的啾著他的衣服,怕自己稍微一反抗或者一掙紮,就會引爆他的浴望因子,在這裏直接要了她!勻舒默默承受著他的輕吻,幸福又緊張。
待他吻完,唐墨白撐著身子看著她,此刻的她,在他身下,粉紅粉紅的,引人犯罪,不過他知道她很累了,在唐家幫忙張羅飯菜,那麽多人吃呢,確實也累壞了她,所以,他決定對她道德一點,人性化一點。
勻舒不敢看他,別開自己的視線,心突突跳個不停,車裏氣氛極其曖昧,她前幾天還有點不舒服的,她可不敢引誘他。
然後,又聽見唐墨白開口,“秦勻舒,我允許你喜歡上我,愛上我,但是我現在沒有辦法告訴你,我也喜歡你,我……”
這是唐墨白第一次說話的時候,有些不知道如何措辭,害怕自己表達的稍有偏差,就會讓她產生誤會,而讓秦勻舒對自己產生誤會,他是不想的,這些年來,他從來沒有哪一刻覺得,自己這麽的不善言辭。
“嗯……”勻舒聲音悶悶的,聽不出來心情好與不好,這讓唐墨白有些緊張。
“我是說,我還沒有準備好,愛一個人。”其實,他想說的是,還沒有準備好,再愛一個人。
“所以,你願意等等我麽?”和是唐墨白,說的最低聲下氣的話了。這幾年,在他身邊,來來往往那麽多女人,說實話,他從沒有把誰放在心上過,統共也就是那些個錢貨兩訖的女人,他從沒打算在那些人的身上,得到感情或者付出感情的,都是因為欲望罷了。
所以秦勻舒很難得,很難得的居然讓唐墨白說了這麽一番話。
勻舒又怎麽會是一個不懂感情的人呢?她同樣也是那麽一個感情細膩的人,不會輕易愛,可是一旦愛上,卻會比任何人都要投入,而往往這樣的人,愛的越深,傷的越狠。
於是她看了一眼唐墨白,從他的眼神裏麵,她看得出來,他對自己不是全然沒有感情的,可是,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給他,也給自己這個機會,更不知道,他們這兩個人,會不會有好的結果。
如果再遇上一次天崩地裂,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夠承受。
“唐墨白……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
可是她的話沒有說完,唐墨白就封住了她的唇,在她唇邊一邊親吻,一邊呢喃:“我不管你能不能,你都不許走,你答應過我的,做我的女人,不管我會不會愛上,你都要留在我的身邊的,不能說話不算話……”
為迷惑她,他更是邪惡的將自己的舌頭伸進了她的嘴巴裏麵一陣掃**,像是要奪走她所有的意誌力,好讓她乖乖就範,可是,如果真的就乖乖就範的話,那就不是秦勻舒。
秦勻舒這樣的人,她對有些原則性的東西,還是相當堅持的,就算當時,她沒有不答應唐墨白,她也不代表她就一定會答應。
於是她說,讓她想一想,想一想,他們之間,到底應該怎麽樣,想一想,他們之間,到底如何走下去。
唐墨白是懂她的,所以不激進的逼她,逼她這樣的事情,在她沒辦法的時候,比如要他出麵保沈氏,這樣的事情上麵,是可以逼一逼她的,但是感情這樣的事情,逼她也沒用。
“好,你想的這段時間,我就當你答應自己願意等等我。”
後來,秦勻舒因為被唐墨白壓的麻了,還是唐墨白自己抱她進去的,回到了家裏,他沒有在折騰她,而是讓她休息了,等她睡著,他自己去了客廳。
巨幅拚圖依舊那麽耀眼,那隻白天鵝,依舊仰著頭,仿佛在引吭高歌。
他點了一支煙,抽了一口,他需要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緒。
他還能相信感情嗎,他受不了再傷一次了,還有那個沈卓,她真的能夠忘記嗎?忽然間,感覺他們之間的路,好長好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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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
君昊正在為明珠整理要回國帶的東西,這次回國,如果順利的話,他知道明珠不會再回來,那個時候,他又應該怎麽辦呢?看著她和唐墨白舊情複燃,還是離開呢?
他成為她的編舞師,已經好多年了,五年前,她的眼裏沒有他,五年後,她重新獲得希望,眼裏又怎麽可能會有自己呢?
在她心裏,她將要和唐墨白繼續一場失而複得的愛情。
正在明珠收拾自己的衣物的時候,接到了來自美國的一通電話,是一位和她忘年交的朋友。
“顧老師?你怎麽會打電話給我?”沒想到是顧老師的電話,明珠心裏可開心了,當年自己住院的時候,認識了這為顧老師,他們之間有著相同的際遇,所以那段最艱難的時間,是她陪在自己的身邊,支持著自己。
“明珠,最近好麽?”電話那一頭,是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溫柔端莊,應該是一位非常有氣質的女人。
“嗯,有時間,在皇家劇院的公演已經結束了,現在我在準備回過的事情呢!”
“是嗎,我打電話給你,是想邀請你,有沒有空到我這邊來參加我的美術展覽,我很希望,你能來。”
“真的嗎?那是什麽時候,我一定會過去的!”明珠道,她很喜歡顧老師的作品,因為她的作品,讓她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中秋那天,怎麽樣,有沒有時間?”中秋,人月兩團圓的好時候,這一天,她想辦一個畫展,聊解她的鄉愁。
“中秋沒有問題的,我能過來,那成,我十四那晚就過來找你,好不好?”
“那行,謝謝你能來,那……就這樣,你忙。”
“顧老師,您這說的哪的話,能去參加您的畫展,我開心的很,那需要這麽客氣?這些年,要不是你,我想,我挺不過來的,是我要謝謝你,真的,也許沒有在我身邊支持著我,我就不會有今天了!”那個時候,她以為自己就消失不見的,離開墨白的疼,還有身體的疼,讓她喘不過氣,不過好在遇到了顧老師,一切總算過去。
還記得那是在醫院見到的她,那個時候,聽醫務人員講,這位華人女性,已經接受了大大小小多次的手術,病情反複,怕是救不了……
可是她在醫院的時候,每天都會畫畫,她的畫,大氣蓬勃,有種心靈為之震撼的感覺!
也因為有了她的鼓勵,她才有了生的意誌!
“你別這麽說,君昊呢,還在你身邊?”顧老師問道,她知道這個男人的,這些年,明珠最難捱的時候,這個男人一直陪在自己的身邊,那個時候,她還以為,君昊是明珠的男朋友,可是後來卻發覺不是的。
“嗯,在呢,君昊一直陪在我的身邊。”通話間,明珠看了一眼身邊收拾的君昊,微微一笑。
君昊看到她笑,也笑了。
“君昊真是個好孩子,當初我還以為……不過他也不小了,也該找個對象了吧,不過我看他,是沒有心思放在這個上麵的了……”
因為,他已經心有所屬,隻是明珠看不清。
“我知道的……過段時間,我會跟他說說這個事情的……”談到這個,明珠就支支吾吾的,不願多談,顧老師也知道她的性子,就沒有繼續和她說這個。
君昊將東西收好,做了一個我出去一下的手勢,明珠就比了一個ok的手勢。
君昊去了陽台,抽了一支煙,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在她身邊呆多久,或許,真的到了自己不得不走的時候,他告訴自己,隻要明珠回國後,和唐墨白好好的,他就算舍不得,也得逼著自己離開明珠的身邊,哪怕自己,在舍不得。
她不想成為,她和他複合的絆腳石,給不了她她要的愛情,起碼,他想要用自己一輩子的幸福,去換她的幸福。
可是他沒看見,自他走了以後,明珠就這樣看著窗外的他,她都懂,她知道自己不能那麽自私的留他在自己的身邊了,所以,以後,哪怕他惱怒也好,怨自己也好,她都要給他找一個好女人,能夠守護他,愛護她,雖然,也許那個時候,她會有一點舍不得,舍不得一直在自己身邊的這個男人,忽然有一天,成了別人的王子!
可是這又能怎麽樣呢,是她,做不了他的公主……
過兩天就是中秋節,唐墨白正準備著和秦勻舒去琉森的旅行,可是不知道怎麽回事,這個消息,居然被喬薇知道了,於是,她很眼紅,想讓傅斯然帶著自己一起去,就在喬薇偷偷給傅斯然打電話的時候,就被同公司的唐非涅聽到了。
唐非涅自然是不知道喬薇和傅斯然的事情的,隻以為是和她的小男朋友講電話呢,不過,另一個名字,倒是讓唐非涅豎起了耳朵!
“勻舒跟我們老板也去呢,據說那地方特漂亮,你帶我去!不行,我就要去!”喬薇平時是hellokitty,但是一激動,那就不是那麽聽話可愛了,傅斯然又是一個小事上麵特別慣著她的男人,自然最後還是喬薇獲勝了,不過傅斯然也有自己的小算盤,他知道,唐三平時像個機器人,沒有感情的奇怪生物,這次,他要看看和那個女人,能發展的怎麽樣,他很期待唐墨白吃醋變臉啊!
唐非涅像阿飄一樣貼著耳朵在門外偷聽,又像阿飄一樣的飄走了!
唐墨白和秦勻舒出國,沒理由他不去的!
可是,他要和誰一起去呢?於是,他開始苦惱糾結起來!
中秋節,放假天數不算少,加上調休的話,可以一個星期沒問題,不過本來假期隻有三天,唐墨白不會答應自己放那麽多假的。
可是,他大總裁不也不上班麽,那麽他這些下屬,請請假,也正常吧!
這個時候,梁紫綬進來,上次一病,唐非涅對她的態度,顯然要好了一點,不敢再那麽惡劣了,不然他就真的是畜生了!
本能的有些心虛的,所以,現在她對梁紫綬,也不像原來那麽不講道理。
“這個中秋,有什麽計劃?”他忽然說。
梁紫綬沒想到他會這麽問的,一下子愣住。
“問你話呢,回答!”他脾氣上來的時候,真的很混賬!
“跟我哥過中秋,怎麽了?”
原來是梁易梵那個白癡,和那樣的白癡過中秋,有啥意思?於是他再繼續:“就這樣?”
“就這樣。”她回答的很簡單,不想和他多牽扯,怕他忽然那根神經搭錯,自己又遭殃!
“要是經理沒事的話,我出去了。”
“等等!”他製止道,同時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點難以開口。
“內個……下個季度,有一個合作案,和大正集團的合作,你知道吧!”
“嗯,知道。”他為什麽忽然說這個?
“大正在房產界,也是很有名的,這次有一個設計,是簡歐風格,對方也很重視,所以我覺得為了合作愉快,是不是應該出去考察一下?”
有道理,梁紫綬點頭、
“所以,我們要出國做考察,去趟瑞士。”他一本正經的說。
“可是……”梁紫綬疑惑,這個和他們業務部,有什麽關係呢,這些不是創意部和企劃部應該擔心的嗎?
“所以,你把中秋的時間,空出來,就當加班吧,公司算你加班費!”
“可是經理,這些和業務部,應該關係不大吧!”她不明白他什麽意思,他也是名校畢業啊,不會這麽簡單的部門分工都不明白吧!
“你這是什麽話,身為公司的員工,有什麽事和自己沒關係的?隻要為了公司,不管大事小事,有沒有直接關係,我們都應該關注,爭取,梁副理,我希望,你端正自己的工作態度,負責一點!”
要死,這麽一個不端正工作態度,不負責的大罪名差點把梁紫綬扣死!她還能說不嘛?
可是,這個唐非涅,以前不是吊兒郎當嗎,現在工作怎麽忽然這麽上心了,她真是覺得匪夷所思了!
“我知道了經理,我會把時間空出來,聽你安排的,可是……就隻有我們兩個人去嗎?”
“不然你以為,還有誰?”他抬頭看她。
“沒有,我就隨便問一下。”和他一起出國,孤男寡女的,梁紫綬本能的怕,她真的不想和他單獨相處。
看出她的心思,唐非涅心裏一陣添堵,皺著眉擠著牙道:“放心,我對你,沒興趣了,你大可不必這麽緊張,我不會碰你,公私不分的事情,我不做!”
切,某人要不要這麽不要臉睜著眼睛說瞎話啊!
“那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就先下去了。”說完,梁紫綬離開了他的辦公室,唐非涅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不由自覺的揚起了笑容,他坐在大班椅上,將雙手抱著自己的後腦勺,在大班椅上轉了一圈,實在是覺得愜意。
然而這個時候,唐墨白和秦勻舒,誰都不知道,他們的二人行,已經不知不覺發展到了六人行,這會是一個怎麽樣的旅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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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決定了中秋要去琉森,秦勻舒中秋那天自然是不在國內的,雖然,已經有好幾個中秋節沒有和爸爸一起過了,但是,她還是希望,能夠和爸爸見一麵。
而自從上次之後,沈卓也已經好久沒有的打電話過來,也就是說,自己很久沒有和爸爸聯絡上了。
這天晚上,唐墨白在浴室裏麵洗澡,秦勻舒已經洗好了,她站在陽台上,撥通了沈卓的電話。
沈卓正在沈氏還沒有下班,重新東山再起,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必須比別人付出更加艱辛的努力,中國市場不比華爾街,這裏,更加複雜,中國人的心理,也比那些西方人更加難把握。
一個人在這空****的辦公室裏麵,他也會覺得寂寞,思緒不知不覺,就飄到了那一年,那一年,他對秦勻舒說,他不會讓她進沈家。也不會讓平叔認她!
於是那一年,他們原定計劃要先訂婚,畢業以後結婚的,可是他跟自己提出了分手。
那個時候,她還不知道,自己就是沈家的少爺,何瑞平的侄子。
他怎麽可能要她做沈家的女兒呢,怎麽可能讓她那樣回沈家,以平叔女兒的身份?
那樣,他們根本不可能在一起,他們就變成了兄妹,兄妹,如何結婚?
隻是他沒有想到,他溫婉的勻舒,居然會用那麽絕然的方式離開她,畢業那一年,她就消失不見了,急的,連*,都沒有拿。
沈卓靠著大班椅揉了揉眉心,很疲憊的樣子,心裏那個讓自己堅守的人不在了以後,似乎做任何事情,都覺得很累很累。
“勻舒,到底要怎麽樣?你才會回到我身邊呢?我和你之間,到底有多遠?”
如果是以前,他有信心,可是現在,他們之間,有一個唐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