勻舒是個聰明的女人,絕對不會因為這樣的事情,感動的稀裏嘩啦,她和唐墨白相處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是她卻是非常了解他的。
“我仔細想過了,我既然結了婚,過了夫妻生活,以後大家總是要知道的,倒不如現在就公開了關係,而且現在,我覺得我們溝通很好,已經能夠一起很好的生活。”
不是多了動人甜美的話,卻很實在,在唐墨白的眼裏和心裏,既然,以後已經跟她結了婚,現在生活也很不錯,不出意外的話,一輩子也許就是她了,最重要的是,在她身邊,有一種安心的味道。
“嗯……能讓我考慮一下嗎?”勻舒卻意外的沒有馬上答應唐墨白,這讓唐墨白有點意外,可是細細一想的話,也能夠理解她,畢竟當初獨斷獨行的人,一直是他。
“好,但是,希望我不會等得太久。”
秦勻舒以安靜作為回答,靠在他的懷裏,心裏想的事情,卻比她麵上的還要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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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很好,上班的日子,雖然忙,可是和同事在一起,還是比較開心的,尤其是和喬薇,還有自己的新朋友梁紫綬。
一段時間的相處下來,她和梁紫綬不再是停留在同事關係上,而是變成了好朋友,因為紫綬這個人性格很好,再加上她和唐非涅之間的關係,勻舒和她多少有些共鳴。
員工食堂,喬薇沒心沒肺的吃著碗裏的東西,一個勁的誇食堂師傅手藝精進。
隻是梁紫綬卻不想她那麽開心。
“你要去美西,什麽時候出發?”勻舒問道,那天的事情,對女孩子來說,實在是不堪回首,唐非涅也真是的,明明心裏喜歡梁紫綬,幹嘛還那樣對她?
梁紫綬隻想先換個環境,調整一下自己的心情。
“明天晚上的飛機,那幾天請假休息,耽誤了行程,所以,我得快點過去了。”梁紫綬說道。
“不過勻舒,你別擔心,我沒事的,那邊也有我的朋友他會照顧我。”
“那就好,你到了那邊,也要常聯係,至於這邊,我會替你觀察觀察的。”
“嗬嗬,其實也沒事的,我和他……”梁紫綬猶豫了半天,終究還是說不出來,她和他,到底算什麽呢?
其實,什麽都不是,他的心裏,永遠有明媚,而她在他心裏,什麽都不是。
“梁醫生前兩天還和我遇上了,問了我你在公司的情況,我也不敢多說什麽,隻說一切都還好。”勻舒上次去醫院的時候,就見到了梁易梵,那個時候梁易梵調侃自己,真怕被他知道自己懷孕的事情,他和墨白那麽好,要是被他知道了,一定會告訴他的。
“謝謝你勻舒,我的事情,你想要替我保密,不能讓我哥知道,你知道的,他們三個都是發小,要是真的知道唐非涅欺負我,我可肯定會跟他們翻臉的,墨白也不希望這樣,至於唐非涅,我也不怪他,隻要他不再找我麻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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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個時候,陸一含和唐非涅一起到了食堂。
陸一含是因為秦勻舒才回來食堂用餐,而唐非涅,則是因為梁紫綬。
剛在電梯口遇見的兩個人,唐非涅聽說陸一含要去食堂吃,立馬就狗皮膏/藥般貼著他了。
陸一含和他們都是朋友,紫綬和阿涅的事情,又怎麽會不知道,隻是現在想想,這唐家的兄弟,怎麽都一個德行呢?擁有的時候,一點都不知道珍惜,失去了在追悔莫及,不過嚴格來說,這方麵,唐墨白比唐非涅有悟性,至少現在他對勻舒還不錯。
喬薇跟小狗一樣,特別靈敏,一有風吹草動,就立馬警惕。
她用手肘拱了拱勻舒,勻舒一抬眼就看見不遠處端著餐盤的唐非涅,於是出聲提醒了梁紫綬。
“唐經理也過來用餐了。”
梁紫綬本能的繃緊了神經,可是忽然一想她幹嘛見他這樣怕,如今,一再理虧的人,可是他,她發誓,再不會任他擺布了!
不想和她在同一個空間,紫綬打算速戰速決。
隻是,陸一含這個時候帶著唐非涅過來和她們拚桌。
“嗨,勻舒,你們不介意,我們過來一起吧!”陸一含開的口,任勻舒和梁紫綬都不好意思拒絕。
喬薇見氣氛有些微妙,她這個靈敏度,可不是蓋的,畢竟在傅斯然那個陰人那邊混了那麽長時間了,耳濡目染,多少變得聰明了一些。
“不介意不介意,唐總監,我們怎麽會介意呢,啊哈哈哈……”幹笑幾聲,回答的話也是滴水不漏,聽聽,我們可是不介意唐總監,但沒有說不介意唐非涅哦?
唐非涅怎麽會聽不出,不過他不在乎,大爺般的和陸一含一起坐下來。
“紫綬,美西的案子,去了之後要是有什麽問題,盡管問我,我會幫你的。”陸一含在公司一直是一個大暖男,女同事都很喜歡他的。
“謝謝你阿揚,那到時候要真有問題,我可不會對你客氣哦!”梁紫綬對著陸一含還是相當友好的,可是看在唐非涅眼裏,還是很刺眼,切,跟別的男人說話,就跳得跟朵花兒似的,怎麽沒見她對自己那麽客氣?
“一含,人家那需要你幫忙的,那邊朋友一大堆,個個都是精英,你哪涼快哪呆著去唄。”一開口就是帶刺,也不要說人家討厭他了,這死孩子,性格就是惹人煩!
梁紫綬哪裏會聽不出他的意思,不過也不生氣,和這樣的人生氣,真的犯不著。
“經理說的是,所以你們不用為我擔心的,我又不是沒去過那邊,我大學好多同學都在那兒,都是學經管的,很多也在那邊有自己的事業,不過,還是謝謝你們關心我。”
勻舒簡直為這兩個人捏一把汗,這個唐非涅,比唐墨白當初還要討人嫌!
於是她在桌子下麵,用腳踢踢他。
唐非涅吃痛,瞪了一眼秦勻舒,意思好像在說,少管閑事!
這下子,連秦勻舒都不想幫他了,太討厭了這孩子。
“也是,我聽說,梓睿在那邊的生意做的不錯,公司規模做的還蠻大的,對了,你這次去,他知道嗎?”
子睿?就是那個眼鏡兒?
陳子睿,小學初中到高中,和他們都是一個班的,後來還和他們一起去了美國,不同在於,那個時候他和紫綬還是一個班,而自己,則是和明媚一個班。
那個時候,陳子睿就帶著一千度的近視眼鏡,摘了眼鏡,和瞎子沒分別,人也是特帶啥呆傻的,隻會死讀呆子。
當時唐非涅隻知道這家夥是自己出來做事,沒想到,還做得很成功。
“嗯,知道,我之前就跟他通了電/話的。”梁紫綬這麽說。
秦勻舒和喬薇,則一直關注著唐非涅的表情,從一開始的不屑,嫌棄,再到心裏很好奇卻裝逼的不表現出來,最後到現在的臨近爆發!
實在是豐富多彩!
唐總監可是聰明人,知道什麽時候該對唐非涅下狠料,再加上梁紫綬沒有心機,這個時候不刺激一下唐非涅,那就實在是太沒意思了!
“那就好,有他照顧你,我就放心多了!”
接著,大家一般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一頓午餐就這樣結束了。
陸一含借口有事情是先走的,秦勻舒這個時候又因為接到唐墨白的呼叫去了總裁辦公室,留下喬薇和唐非涅還有梁紫綬三個人。
梁紫綬完全無視唐非涅,要和喬薇一起走的,可是唐非涅的眼神實在是令人發指,喬薇被他瞪得小心髒受不了,隻好拋棄了梁紫綬。
“內個……紫綬,我好像吃得太多,肚子疼,我……得趕緊去方便下,嗬方便下……”
於是她一溜煙就沒影了。
唐非涅終於如願以償,和梁紫綬單獨呆著了。
“你讓開!”梁紫綬走哪邊,唐非涅就擋住了哪邊的去路。
“唐非涅,你怎麽還這麽無聊,欺負我就這麽好玩麽?我累了,不想和你玩這種無聊的遊戲!”
這要換做以前,梁紫綬哪裏敢和唐非涅這樣說話,唐非涅哪裏會忍受她這樣的態度!
“喲嗬,你以為,去美西,暫時離開我的管轄,就逍遙了,有靠山了是不是,陳子睿是不是?這些年你們一直有聯絡?我怎麽不知道?難怪,你會消失那麽久,感情是換了目標了,你不是要纏我到死麽?”
又是這樣無聊又無理的對話,現在,梁紫綬都已經懶的應付他。
“去美西,是墨白哥安排的,有什麽疑問,你可以問他,我自然服從他的安排,至於你說的那些,那是我的私事,似乎,不需要和經理你匯報。”將她擋著自己的去路,梁紫綬也幹脆不和他掙了,隨他想怎麽樣吧。
這態度,不是唐非涅能夠接受的!
“你和他什麽關係?你的私事?你靠近我的時候,怎麽沒有自己的私事了?現在,找到了下家,就想要一腳把我踹開了?梁紫綬,你以為,世界上有那麽便宜的事情嗎?”
“你和他什麽關係?你的私事?你靠近我的時候,怎麽沒有自己的私事了?現在,找到了下家,就想要一腳把我踹開了?梁紫綬,你以為,世界上有那麽便宜的事情嗎?”
“是不便宜,唐非涅。”她忽然正視他,眼神冷得讓唐非涅不由得一個寒戰。
說不清她眼神裏的是什麽,總之,那是唐非涅第一次害怕梁紫綬。
“為此,我付出的代價,是一個孩子。”
唐非涅如遭雷擊,梁紫綬繞過了他,終究隻是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秦勻舒回到了唐墨白的辦公室,唐墨白正在通電/話。
秦勻舒不打擾他,在他不遠處站著等著他。
“這種事情,你拿捏就好了,我沒意見,你覺得好就行了。”掛了電/話,他才看向秦勻舒。
“你找我什麽事?”勻舒問道。
“明天晚上把時間空出來,我要你陪我去參加一個酒會。”
酒會,那不就是要喝酒的嗎,她現在這樣子,那裏能夠喝酒呢?“我不想去,能不能不去?”
“為什麽不想去,你平時都是在家裏,出去多看看也好,再說,有些交際手腕總是要學的,這樣,對工作,也有好處。”
“可是我不能喝酒,萬一到時候別人和我喝,我不喝豈不是不給別人麵子呢?”她又找借口,反正前段時間,他知道自己身體不舒服的。
“沒事,你跟在我身邊,到時候,我會幫你擋掉的。”
好吧,他這麽說了,勻舒確實也沒有其他借口了,於是隻能答應了和他一起出席。
“那,還有什麽事嗎?”
唐墨白終於停了一下,然後看她,“還有,那天讓你考慮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我……”
其實勻舒想不明白的事情,還有很多,總覺得,唐墨白是個讓她看不透的人,如果一開始,沒有所謂的那些合約,沒有那些他所謂的和你結婚不是本意,那麽她現在也許就是那些豪門少奶奶一樣,就算沒有丈夫的愛,也沒關係,可是,從沒有感情,到現在的願意和她在一起,這半年,唐墨白的轉變可謂不小,也許有人說,半年了,有感情也是正常的事情,可是這半年來,她知道,唐墨白對自己有一點感情,但是絕對還沒有因為純粹愛她而和她繼續生活那麽深,否則當初,也不會比自己做他的女人了。
“還沒有想好?”顯然這個答案,不是唐墨白喜歡的答案。
她和沈卓之間的感情到底是什麽樣的,這一直是唐墨白心裏麵無法磨滅的一道疤,也許信任感,也會隨之降低。
“我們之間就像做夢一樣。”她說的更清楚:“為什麽你會選擇我呢?或者,應該問,為什麽你會選擇和我繼續生活下去呢?就算我再簡單,也知道你不是普通男人。你跟我不一樣,我很平凡,隻是一個平凡的女子,而且我家境不好,還是一個孤兒,所以我很困惑,為什麽你從討厭到接納我,隻需要半年的時間,為什麽?你從來沒有告訴我,為什麽你要這麽做?
他看著她。
她回看他,眼神卻沒有疑問,好像剛才那番話隻是她的自言自語。
“所以,我讓你產生了懷疑麽?你想知道為什麽?”過了半晌,他低嗄地問。
她笑了,然後搖頭。
他沒表情,等她往下說。
勻舒低頭,卻不說話了。那晚,他身上的香水味,他一直帶著的項鏈忽然有一天說不重要,還有那一副他那麽寶貝的拚圖,這一切,都讓她不由自主的聯係起來。
她不說,唐墨白也不問。他們之間有時很奇怪,總有這麽一、兩次,話題說到一半就斷,好像有默契,又好像沒有默契。
以後長久的一起生活,兩人之間相處也會如此嗎?那會是一番什麽樣的場景呢?她不敢想,他會寵著自己到什麽時候呢?
現在的勻舒不知道答案。可是就是這樣,自己卻還有了他的孩子,說到孩子,他說過的,還沒有做好要孩子的準備,那麽他知道了這個之後,又會怎麽辦呢?
勻舒不是孩子,她雖若有所悟,但總感覺到隔了一層紗。
隔天晚上,唐墨白帶著秦勻舒去了美發沙龍做了頭發,化了淡妝,勻舒本來就是清新淡雅係列的女人,這會兒化了妝,更是讓人移不開眼,就連閱人無數的造型師,都忍不住誇讚以你的美貌:不尖銳,清婉可人。
“唐總,秦小姐真的是清麗脫俗,比我遇見的所有女人,都要美麗呢!”
唐墨白不說話,但是表情卻是非常滿意的,更滿意別人的誇讚,那個時候他有一種自豪感,自己的女人能夠這樣美麗動人,是男人都會覺得很有滿足感。
勻舒一直注意著他的表情,那種表情,是完全的霸占,不容他人染指的那種霸占,可是勻舒心裏感覺到的,不是百分百的開心。
之後是挑禮服,店裏麵的女員工帶著勻舒一起進去,勻舒自己知道,她現在的狀態,自然不可能穿緊身勒腰的晚禮服,於是那麽多衣服中間,她隻挑了一款珍珠白的高腰短袖蕾絲晚禮服,端莊素雅,卻恰恰能夠襯出她的動人。
知道秦勻舒這樣走出來,唐墨白才真的見識到了,什麽叫做仙女下凡,秦勻舒第一次給他的感覺是幹淨,到後來他成為她女人的那一刻,他覺得她的美,讓她覺得安寧滿足,知道這一刻,他才知道,什麽叫做驚心動魄。
他忽然本能的站起來,一步步走向了她。
勻舒看他那過度熱烈的眼神,不由得低下頭不好意思,他的眼神裏,藏了太多太多。
“很漂亮,我以前都不知道你,原來這麽會挑衣服的。”他一手摟著她的腰將她輕輕拉近自己,低頭,唇曖昧的在她的耳邊遊移。
有些癢,勻舒本能的躲著。
“怎麽辦。你這樣子,我都有點不想讓你去參加宴會了,怕被別人盯著看了去。”
他要不要說這麽讓她臉紅的話?勻舒別開眼,覺得心跳得好快,要比撩人,誰還能夠比得上唐墨白呢?
她從來就不是他的對手,所以她選擇不和他戰鬥。
看出了他的不好意思,唐墨白挽著她輕笑著,“走吧,今晚,你一定會成為,宴會最美麗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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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頓馬丁dbs在燈火琉璃的城市中穿梭,離會場越來越近,勻舒的心,就本能的越跳越快,都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隱隱有一種不安縈繞在自己的心頭。
唐墨白則開著車不說話,少有的沉默,跟像從前的他。
終於,到了皇朝的酒店,泊車小弟接過車鑰匙將唐墨白的車子開走,他紳士的屈起了右手,讓她挽著自己向裏麵走去。
迎賓司儀早就已經恭敬等候,帶著唐墨白他們乘電梯上去。
“今天是誰邀請的宴會?”這會兒,勻舒終於有些好奇的問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
勻舒因為這個答案,不由得皺皺眉,卻也沒在說什麽了。
直到電梯到達宴會樓層,勻舒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可是這個時候,後悔已經來不及。
沈家一家人,穿著整齊高貴,尤其是沈家的女主人,原來,今天是沈家太太沈雲清的生辰,此時此刻,這一家,正在慶祝,因為沈氏起死回生,所以,請了許多商場上的朋友,大家一起聚一聚,而沈氏也需要這樣的大型宴會,來告訴業界的人,沈氏沒有那麽容易打垮。
正是因為慶生,所以沈氏的大恩人傅斯然是自然在場的,而因為知道,真正作擔保的人,是唐墨白,唐墨白自然在受邀人的名單中。
傅斯然沒有帶女伴,今天到的比唐墨白要早一點,他看到唐墨白帶的人,眼神不由得眯起來,這家夥,難道是來示威的麽?
沈卓的臉色,已經非常難看,就是因為知道今天的名單有唐墨白,所以他根本沒有聯絡秦勻舒告訴她這件事情。
秦勻舒站在那裏,腳像生了根,動不了,臉色早已經泛白,不是因為沈卓的關係,隻是因為,她怎麽可以容許自己這樣毫無遮掩的站在沈家這位女主人的麵前呢,而她身邊的男人,正是自己想認都不能認的父親。
她的手,在發抖,挽著唐墨白的手,不由得捏緊,唐墨白自然感覺到了,隻是他誤會了。
這個時候沈雲清是第一個和他打招呼的,態度友好熱情,不過這是自然的,誰讓唐墨白,是她們家的大恩人?
她身邊的女兒何榛榛,看著唐墨白,更是一臉傾慕。
以前,一直想要和唐氏攀關係的,隻是一直沒有機會,實在是沒有想到,唐墨白會出手幫沈氏,實在是意外。
“唐總,幸會幸會,您能夠大駕光臨,實在是我們沈氏的榮幸!”
“哪裏,夫人客氣了,我和另公子有過一些交情,沈氏也是業界實力不凡的公司,我自然希望和沈氏的關係能夠想出融洽的!”
他淡笑風聲,可是勻舒麵對這個沈雲清,還有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隻想找個地洞躲起來!
驚得不知道應該如何反應的不止勻舒一個,自然還有沈雲清身邊的沈氏董事長,何瑞平,也就是勻舒的父親。
他驚訝,今天這樣的場麵,勻舒怎麽會出現,更加驚訝的是,為什麽會出現在唐墨白的身邊。
於是,他沒忍住,開口就問:“唐總,請問這位是……”
唐墨白正要回答,卻不想被秦勻舒搶先一步,“我是唐總的專屬秘書!”她迅速和唐墨白撇清了關係,隻是不想要父親有一絲不好的懷疑的。“今天,我擔任唐總的女伴。”
她的表情說的似乎有點僵硬,可是還是很好的掩飾住了,何瑞平這才放心。
因為他知道,唐墨白,一直是真正傾慕的男人,雲清更是因為擔保的事情,心裏一直對唐墨白存有期望的。
沈卓則在身邊不吭聲,死死地盯著唐墨白還有秦勻舒,神情有些苦楚。
勻舒不敢去看他,害怕自己露出什麽蛛絲馬跡。
然而唐墨白卻因為勻舒的否認,不由得冷了笑意。
半年了,她對沈卓的感情,似乎一點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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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了,她對沈卓的感情,似乎一點沒變。
沈雲清顯然竊喜於眼前這位小姐說的話,女職員的話,就不需要擔心了,也是,唐總這些年都沒有什麽固定的女朋友,不是幾個月分手,就是不了了之,反正他的戀情,還沒有穩定超過一年的。
不過以前他交往的對象,也沒有什麽財閥家的千金,看那些女人的身份就知道是被男人玩過就丟的,不過這些她不介意,成功男人,有幾個不會玩的?
可是他們家榛榛和那些女人不一樣,且不要說現在沈氏慢慢複蘇,榛榛是數一數二的名媛,就算沈氏倒了被收購了,沈家的財力也不是外界知道的那樣軟弱。
於是沈雲清就開始製造機會讓唐墨白和何榛榛交流。
“榛榛,你不是一直崇拜唐大哥嗎,今天他終於真人出現,還不趕緊打個招呼,你們可是校友呢!”
真正靦腆的看著唐墨白,少女嬌羞一覽無餘,而麵對這樣一個女孩子的主動,秦勻舒竟然無動於衷,這自然讓唐墨白感到不痛快!
“唐大哥好,我知道你是imperical畢業的高材生,你的照片,現在還在經管學院的榮譽殿堂裏呢,我們好多學弟學妹都很崇拜你的。”
何榛榛也是剛修完imperical的經管學位,能和唐墨白同校,真是不簡單,她一直為這個感到自豪。
“哪有那麽誇張,我哪有那麽厲害,其實學院裏厲害的人很多,我不過是繼承家族事業罷了。”唐墨白說的很雲淡風輕,但是,他能夠有耐心和何榛榛攀談上幾句已經是讓人大跌眼鏡了,沈雲清在一旁很開心,暗自為自己的女兒慶幸,要是能夠攀上這個唐墨白,那麽以後沈氏在業界,就更加如虎添翼了。
和唐墨白攀談的期間,沈卓的眼神,一刻都沒有離開過秦勻舒,直覺為她感覺到心疼,可是這一切,不就是他造成的局麵嗎?
就在這個時候,宴會響起了交際舞的音樂,何榛榛自告奮勇邀請唐墨白條第一支舞,唐墨白自然是不好不給她麵子,於是就答應了她。
沈卓於是開口,邀請秦勻舒,“秦秘書,可否賞臉跳一支舞?”
“我不會的……”
“沒事,我可以教你。”於是,沈卓很自然的挽起了她的手,將她帶入舞池,何瑞平看著沈卓和勻舒一起,又想起了沈卓的話,阿卓喜歡勻舒,可是他也說過,勻舒和這個唐總裁似乎關係不淺,他到底應該相信誰呢?
雲清看上唐墨白,這是他心裏早就知道的事情,他也希望榛榛有一個好歸宿,說實話,如果榛榛能夠和唐墨白在一起,他倒是很讚成,畢竟這個女兒,聰明能幹,性子也比勻舒要野一點,要是勻舒和唐墨白,他覺得不合適。況且一旦雲清要是知道她在唐墨白的身邊,估計不會罷休的。
另外,他也不想那麽多年前的事情,被別人知道,他不想晚節不保。
至於勻舒,她適合找一個安穩可靠的男人,安安穩穩的過一輩子。
舞池中,沈家卓少和唐墨白,都是世界中心的人物,一上場自然是被大家圍觀的人,也連帶著,他們一起跳舞的女人,也成為全場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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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當真那麽討厭我?”沈卓一邊和勻舒跳舞,一邊問道。
“……”勻舒簡直不知道如何回答。
“你看見了吧,榛榛對唐墨白的喜歡瞎子都看得出來的,再看看我媽,你覺得,你還要和唐墨白在一起?”其實,沈卓隻是想讓勻舒明白,和唐墨白在一起的話,她姚經曆的東西太多。
“勻舒,嫁給我好不好?隻要你答應,沈家的阻撓不是問題,我不在意你和他之間的關係,我們重新開始。”
可是秦勻舒隻是微微的笑,他們都覺得,她怎麽可能會和唐墨白扯上半點關係,可是如果她現在告訴他們,唐墨白已經是她的合法丈夫,他們會怎麽樣呢?
再或者,現在她告訴沈卓,她肚子裏,還懷了唐墨白的孩子,他又會怎麽樣呢?
沈夫人估計會氣得想扒了她的皮,榛榛,大概會恨死了這個她根本不認識的姐姐,而沈卓……
沈卓她不敢想,或許曾經後悔,和自己分手吧。
可是這一切,她不能說出來,因為她還顧念自己的父親。
“沈卓,該說的我都說過了你不要逼我。”
唐墨白雖然懷裏摟著何榛榛,可是眼神卻還是緊追著沈卓和秦勻舒不放,他極其不想他們在一起,可是今天這場麵,他對何榛榛,還真的是不能拒絕。
“唐大哥,我真的感覺像做夢一樣的,沒想到能夠跟自己的偶像這麽近距離接觸,實在是太不真實了!”
何榛榛一直誇讚唐墨白,可是唐墨白卻是興致缺缺,麵前沒有甩臉色給她看罷了,何榛榛看他的眼神一直不在自己的身上,總覺得奇怪,也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可是也沒看出什麽奇怪的事情。
“唐大哥,你喜歡什麽樣的女人?”
“怎麽忽然問我這個?”唐墨白男的搭理她一句。
“沒有啊,隻是問問罷了,我想,像你這樣的男人,高貴優雅能力有好,都不知道什麽樣的女人配得上你了。”何榛榛一臉天真到。
“哪有那麽誇張,像我這種,越是複雜的男人,越是喜歡簡單的東西,人也一樣。”
榛榛竊喜,他這話的意思,到底是幾個意思啊?反正,她自己覺得唐大哥對她的感覺,還是不錯的。
就這樣,一曲結束,唐墨白才和何榛榛停下,卻發現,秦勻舒不見了身影,於是他心裏一急,開始搜尋沈卓的身影,好在,他還在。
勻舒跳了一圈交際舞,雖然是速度很慢的曲子,可是還是覺得有點頭暈,於是,就去了洗手間。
出門就見到父親何瑞平在等著自己。
“勻舒,”他微笑著喊她。
“爸爸,你怎麽在這?”她有點激動,同時也很緊張,害怕被人看見。
“沒事,爸爸來的時候看過的,現在大家都在和唐墨白喝酒聊天呢,沒有人注意到我們。
勻舒安靜的笑笑,雖然來的時候有點震驚,甚至有點生唐墨白的氣,可是能夠見到爸爸,還是很好的。
“你們那個唐總,真是一表人才,我看,榛榛真的很喜歡他。”
勻舒聽到自己的父親,提他另一個女兒,難免心裏有些失落的,何瑞平對何榛榛的喜愛,那是不用說的,那一份在勻舒這裏沒有辦法表達的父愛,全部雙倍轉移到了榛榛的身上。
可是誰能夠了解勻舒的苦呢?她不能有父親在自己的邊,分不到父親一點點的愛,看著他充滿愛意的眼神,是對另一個人,她就算是聖人,也難免心裏不好受。
何瑞平似乎意識到這個問題,對勻舒有覺得內疚,可是該說的話,還是得說,因為他知道,唐墨白不適合勻舒這樣的性格。
可是,沈卓和她在一起,也是絕不可以的,雲清是不會接受勻舒這樣的沒有家室的女孩子的,再說,要是勻舒真的嫁給沈卓,以後會發生什麽,誰也不知道,說不定,還會弄出家庭大戰的,
“勻舒,你和唐總,真的是單純的上司和下屬的關係麽?”
“爸,你想說什麽?”他這麽說,讓勻舒本能豎起全身的刺,因為父親這個問題,已經是在傷害自己。
“你不要誤會,爸爸是想說,你也到了該結婚的年紀,爸爸想著,可以給你介紹一個好一點的對象,這一次咱們也公開見了麵,你是唐總的秘書,爸爸想為你找個好對象,還是說得通的。,勻舒,爸爸希望你過得好。”
這一句,確實是真心的,何瑞平是真的想勻舒生活的好一些有個愛她的男人,不想她母親一樣,到死他也不能陪在身邊。
“爸,你不用擔心我,我很好,我現在,也沒有想好結婚的事情。”事實是她已經結婚,難道讓她重婚麽?
“那……你能不能給你妹妹和唐總之間牽牽關係,要是他們成了,以後我們也能夠常見麵的。”
勻舒覺得,自己覺得心口很疼,很疼,但是還是維持微笑,唐墨白是她能夠擺布的人麽?再說以他們現在的關係,要是她要給唐墨白介紹個女人的話,恐怕唐墨白會在**折騰死她的!
(題外話,嗯……唐小白可能真的會那麽做的!)
“爸,我跟他的關係,還管不到那麽多的,不過,我看唐總對榛榛感覺還可以吧……”
說這話的時候,難免會聞道一股酸味,他的眼神在找她,她的眼神何嚐又不在找尋著他呢?其實,沈卓和自己跳舞的時候,她就害怕,他是不是又要多想呢?
何瑞平也感覺到了,勻舒的態度和之前有點不同,也意識到,自己的話,說的太不估計勻舒的感受,於是內疚的不再開口,勻舒也是自己的女兒啊,他又何嚐忍心呢?
於是,這一次父女見麵,因為另一個女兒的關係,變得有些變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