勻舒實在何瑞平後麵走出衛生間的,她也奇怪,為什麽唐墨白還沒有找自己,是不是生氣了,還是,正被何榛榛纏著無法脫身呢?
然而,所有一切的答案,在勻舒收拾好了自己重新回到大廳揭開謎底。
明珠穿和自己同色係的拽地長裙高貴站在中樣,正和沈雲清說笑,唐墨白站在不遠處,眼神看不出波瀾。
但是勻舒知道這個時候的唐墨白,最可怕!
沈卓一臉僵硬,甚至看得出,有一些抵觸心理,不過就是上了一個衛生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明珠,伯母那個時候見到你的時候,你還很小很小的呢,抱在你媽媽的懷裏,別提多可愛了,你在阿姨這裏就住兩天,反正阿卓還有榛榛和你年紀都差的不多,你跟卓兒先聊著好了,你們年輕人,肯定聊不完的話題的!”
“哎喲大哥,原來你這個女的不要,那個女的也不要,原來是看上了這麽一個大美女啊,明珠姐你好,我是這位的妹妹,我叫何榛榛,叫我榛榛就可以了!”
何榛榛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沈卓臉色已經鐵青卻不能發作,明珠也是相當的尷尬。
其實和沈雲清認識,完全是因為自己母親,她和這位沈伯母居然是同學,隻是最近才知道原來大家是在一個城市的。
沈伯母邀請自己過來,她剛回國也不好拒絕,就過來了,沒想到沈伯母是想把自己介紹給他的兒子,最關鍵的是,為什麽她在這裏還見到了唐墨白呢?
勻舒沒有上前,不是不想上前,隻是,消失了勇氣。
她眼看著墨白的眼神看著那個明珠小姐,直覺告訴她,他和明珠小姐之間的關係似乎不像他說的那麽簡單,但是真的關係是什麽,她有才不到,因為唐墨白這個男人,實在太難猜。
此時唐墨白一杯接一杯的喝著酒,因為自己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裏遇見明珠的。
身著帶著明珠,出於紳士風度,邀請她跳了舞,一起聊了天,像這種大戶人家要朋友,處對象,就算心裏不想,也不能表現出來,這些他們這些公子名媛又怎麽會不知道呢?
所以外人看來,這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實在是太般配。
而唐墨白也被眼前的這一幕刺激到了。
他知道,五年了,他們再無瓜葛了,可是,實在無法忍受的是,這個女人為什麽如此心口不一呢?
是誰求自己要重新開始的,他雖然沒有和她重新開始的想法,可是眼看著現在她和另一個男人這樣翩翩起舞,還是覺得一口惡氣沒辦法抒發。
這個時候的唐墨白,忘記了勻舒一驚消失很久了,剛剛找勻舒的心情,已經被這一幕插曲打亂。
也就是因為這樣,宴會的服務生端著一盤子的香檳走過來的時候,勻舒沒留神,一不小心,就把人家服務生盤子裏的雞尾酒給撞倒了,甩了一地!
這一下子,場麵好不熱鬧,這邊動靜實在太大,怎麽可能讓人不注意呢?勻舒本能的想逃跑,可是她能逃到哪裏去?
她成了焦點,卻不是因為好事。
此刻,身上的禮服已經潑到了香檳,濕了一大塊,有些狼狽,再加上大家這樣看著自己。
唐墨白和沈卓這個時候都看到了她,幾乎是同一時間向她衝過去的:“你怎麽樣?”又幾乎是異口同聲。
於是兩個男人對視一眼,唐墨白再次開口。
“有沒有哪裏傷著?我看看?”他關心的樣子,都看在別人的眼裏,明珠更是將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裏。
“沒事,沒傷著……”她一邊說,一遍又看向沈夫人還有自己的父親,一臉內疚,“實在不好意思,驚擾到大家了,都怪我走路沒看好……”
“沒關係的,宴會人多,難免的,沒有傷著就好。”何瑞平說,其實心裏也是擔心勻舒的,隻是沒辦法表達出來。
“秦小姐禮服都濕了,不介意的話,跟我到房間換一件吧,我平時也有一些活動的,所以車上有換的禮服的。”
這時候,居然是明珠說話,大家又覺得訝異,怎麽她會認識馮秘書呢?
“我和秦小姐有過幾麵之緣,而且,我馬上就會一工作方式和她相處,怎麽樣秦小姐,我們,算是朋友吧!”
勻舒看著她點頭。
“那就讓明珠帶著明珠小姐去換吧。”沈夫人道。
“不用了,我送她回去。”這個時候,唐墨白開口,阻止了明珠要帶著秦勻舒去換衣服的提議。
明珠的臉色有些發白。
沈卓薄唇緊緊抿著,臉色好看不到哪裏去。
何榛榛和沈夫人以探究的目光看著唐墨白,更衣審視的目光看著這個始作俑者秦勻舒。
就在他們的目光中,唐墨白脫下了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了勻舒的身上,“走吧馮秘書,我送你回去。”
這話在外人聽來也沒什麽,畢竟是上司,關心一下同事怎麽了?
可是在場最主要的幾個人中,又有許多女人,女人心思,可是很細膩的。
於是,一夜之間,何榛榛,沈夫人,對這個秦勻舒的印象就談不上好。
明珠看著唐墨白關心愛護的舉動,是對另一個女人,心裏早就不是滋味,可是她也隻能忍耐著。
唐墨白要走,雖然沈氏的人想挽留,也是留不住的,他能夠到場也已經很不錯。
而和唐墨白一起在場卻一直沒有發話的傅斯然一貫低調,冷眼看好戲的看著這一切的風雲變幻。
似乎老三的感情生活會相當的豐富多彩,他就抱著看戲的態度,靜觀事情發展,反正裏麵的人bt的多了去了,他這個段位,小意思。
而秦勻舒,其實是尷尬和脆弱的,其實,這個時候真的需要一個強有力的臂膀,保護著自己的,而這個時候唐墨白就恰恰充當了這麽一個角色。
於是她就這樣柔順的被他摟在懷裏保護在懷裏,在眾目睽睽之下和他們打了招呼和唐墨白一起離去。
“媽媽,你看看,那個秘書,實在是有夠奇怪的,總覺得她和唐大哥不簡單的,唐大哥用得著對一個小秘書那麽好麽?”何榛榛氣得要死,這麽好的機會,壞在一個小秘書手裏,真不知道那個小秘書手段怎麽這麽高明,說不定,剛才那些是她故意的!
“多用眼睛少說話,媽不是教過你麽?”沈夫人是個比較內斂的人,情緒不會放在臉上。
何瑞平沉默,剛才女兒說的話他信,雖然依舊擔心。
心情雖不好的,就要數沈卓和明珠了,同時看著自己的心愛的人,又是什麽感覺,恐怕這種事情,真的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了……
喜歡不是愛(這死孩子……)
勻舒和唐墨白一起回去,車上,勻舒不說話,可是心裏不代表沒有一點情緒。
“你沒有事情想要問我嗎?”唐墨白第一個開口。
“問了,你會回答?”
“如果是你想知道的,我會回答。”唐墨白是這樣說的。
“你和明珠小姐,到底什麽關係?”既然他這樣說,勻舒也就問的直接,可是同時真的害怕這個答案。
唐墨白知道她早晚會問她的,她這樣聰明的人,怎麽會沒有感覺呢?
可是他們之間有什麽呢?什麽都沒有了,“什麽關係都沒有,就是朋友。”
勻舒偏頭看著他,卻發現他的眼神很幹淨,並沒有說謊的樣子。
“那麽,唐墨白,你是真的想要和我結婚,你愛我嗎?”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第一個問題,他可以清楚明白的回答她,是。
可是第二個問題,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不愛,卻想一起生活,這個答案,顯然是不能讓秦勻舒接受的,所以,他選擇沉默。
他的沉默,沒有讓秦勻舒太意外,意料之中的事情不是嗎?他也許喜歡她一些,可是,還談不上愛吧?
可是可笑的是,她居然,已經有一點點愛上了他,既然他不知道自己愛不愛她,那麽她又如何表達自己對他那點愛呢,這樣,豈不是增加的負擔?
她不想這樣,從來,也不是一個故意要給別人添麻煩的人,凡是都是自己隱忍,先為別人著想的秦勻舒,如何會這樣為難唐墨白的感情呢?
“你別在意,我隻是隨便問問,我們不是已經結了婚嗎,我想,不需要再辦一次了,這種事情,又不需要特意做給別人了看,自己心裏麵知道,就可以了。”
唐墨白看著她,其實覺得有些對不起她的,可是他害怕自己不負責任的說了不確定的話,以後會給她造成更多傷害,他現在,至少能給她自己能夠給她的東西,僅此而已。
回到家裏,兩個人的氣氛,實在是沒有辦法多麽融洽,不過他們都還算為對方想,沒有爭吵。
勻舒忽然想到了什麽,上次給他修的項鏈,還在自己那裏沒有還給他,趁著今天,也一並給了他吧。
唐墨白正在浴室洗澡,勻舒幫他張羅好衣服,放在浴室裏的流理台他等會起來的話,可以自己拿了穿,那條項鏈,就放在衣服上,然後安靜的退出去。
唐墨白洗完澡,穿衣服的時候才看到那個掉落很久的四葉草項鏈。
當重新看到它的時候,他眉頭緊鎖,這個東西,過去,代表著自己和明珠之間的太多太多,他雖然想忘記,可是有些事情,又怎麽可能是說忘就能夠忘記的呢?
唐墨白知道,這是秦勻舒放在這裏的,心裏對她的感覺,有錯雜了許多。
“這個,怎麽會在你那裏?”他問。
“上次在家裏撿到的,知道這對你來說,是很重要的東西,不過上次摔壞了,我幫你拿去梵克雅寶的旗艦店修過了,你看看怎麽樣?”
“你幫我去修的?”她當時,是懷著怎麽樣的心情去修的呢?莫名有些覺得內疚了。
“是啊,一直忘了給你,你收好了,可不要再掉了。”她笑著說道,臉上沒有一絲多餘的不該有的表情。
唐墨白隻是將項鏈放在一邊,並沒有帶在身上,“還不睡嗎?”他躺進了被子,靠近了勻舒,卻什麽都沒有做。
“還想再看會兒書。”勻舒手裏捧著的,就是上次還沒有看完的外文的效率實在是有點下降了。
唐墨白不說話,也一個人從回來,躺**,陪著她一起看,隻是自己看的不是西方文學,而是美術方麵的書。
這讓勻舒感到奇怪,忽然又想到了,上次去琉森的時候,那個小畫師為自己畫的畫,想到了,就馬上下了床,打了赤腳去櫃子裏麵把她拿出來。
“下床幹嘛?”唐墨白拉住了她,看著她赤著腳,雖然是走在地毯上,可是還是不衛生,又怕她著涼。
“我想去拿上次的畫,就是琉森畫的那一副畫畫的真的很漂亮的。”
唐墨白聽到她說漂亮,隻是笑,她大概到現在都不知道,那一幅畫,其實是自己為她畫的吧?
“你躺著,我去拿。”說著,唐墨白體貼的讓她睡在**,自己去拿了。
不多久他就拿著畫過來,給了勻舒。
勻舒看著,心裏說不出來的愉悅,不知道為什麽,看著這幅畫的時候,她總還是相信,世界上,還有愛情存在的。
忽然就想到客廳的那一副巨幅拚圖,心裏想著,是否有一天,自己的畫也會被唐墨白,那麽珍惜呢!
這一夜,兩個人之間除了溫情什麽都沒有做。
唐墨白甚至沒有問秦勻舒關於沈卓的事情,他也沒有再深究在宴會上發生的事情,其實這樣已經足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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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紫綬出發去美國的事情很順利,唐非涅沒有再阻止她去美西。
到達美國的時候,是當地時間下午四點,一到機場,就有人來接梁紫綬,而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唐非涅口中的備胎男陳子睿。
“紫綬,這邊!”子睿看到出關的梁紫綬,趕緊衝她揮手。
紫綬也馬上看見了,終於拉著行李跑過去。
“丫頭,真的是好久不見,你都去哪裏了?我都沒有能夠經常聯絡到你,要不是你告訴我,我都不知道你回國了,而且又來洛杉磯出差。
“是有一點意外的因素在裏麵,不過現在見到我,不好嗎?”
梁紫綬和陳子睿的關係,應該如何形容呢?就好像掛在**的一對帳鉤,有一天,一個帳鉤喜歡上了對麵的那隻帳鉤,可是,他們永遠沒有辦法在一起。
他們大概就是這個情況,陳子睿暗戀梁紫綬的事情,已經是公開的秘密,恐怕隻有梁紫綬自己不知道了吧!他知道她的眼裏永遠隻有一個唐非涅,在沒有別人,可是,唐非涅卻對她並不好。
“好是好,可是這麽久不見麵了,發現你又清減了,怎麽了他對你不好?”梁紫綬喜歡唐墨白,也是公開的秘密。
紫綬反應過來他說的他是誰了之後,臉上馬上有些泛白。
陳子睿是最懂梁紫綬的男人,又怎麽會不知道呢?可是,有些事情,真的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譬如或梁紫綬愛慘了唐非涅,譬如說,陳子睿愛慘了梁紫綬。
“陳子睿,我肚子快要餓扁了,你也知道飛機餐不好吃的,趕緊,給我張羅吃的東西吧!”
知道她是不想回答自己的問題才這樣子,陳子睿又拿她沒有辦法,走吧,還是帶你去吃老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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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非涅正在公司裏麵勤勤懇懇的做自己要做的事情,因為,他向唐墨白申請一個月的假期,這一個月,正好和梁紫綬的出差時間相同。
事情經過是這樣的!
“為什麽要請那麽久的假期?”唐墨白沒台頭,繼續手裏的動作。
“沒什麽隻是覺得最近有點累,想要請個假,放鬆一下。”
“去哪?”唐墨白又問。
這次唐非涅不說話了,去哪幹嘛要告訴他?
“可是公司最近人手吃緊,實在是掉不開那麽多的假期,要不,你再等等吧,等下次有了一個月的,我通知你。
這分明是在耍唐非涅,“唐墨白到底怎麽樣,才肯放我去美國?”
“原來你要去美國?是不是找紫綬啊?”唐墨白一臉殲詐的笑。
唐非涅暗暗皺眉,怎麽不小心,就給說出來了呢?
“沒有別的要求,這一個月,好好在我身邊學學經營,以後,唐氏也有你的一份,你得負責。”唐墨白一改剛才的嬉皮笑臉的樣子,看著自己的弟弟,他說的話都是真的,唐氏,以後還是要讓他學著管理的。
“不行,我必須立馬走!”要等一個月,他怎麽可能等得了呢?
“那也成,這個月到月底,你每天加班,把唐氏這個季度的銷售額拉上一個百分點,我就讓你去!”
這個要求,其實,比剛才的一個月經營還要困難,可是這一次,唐非涅沒有再說不,而是咬著牙答應了!
“其實,你心裏是有紫綬的,為什麽不對她好一點呢?你明知道的,當年明媚的事情,其實和紫綬一點關係都沒有的,何必耿耿於懷呢?再說,這些年,紫綬為你做的事情,還少嗎?咱先不說易梵和我們的關係,就算沒有易梵,你也不應該傷害紫綬的。”
唐非涅是不可能安安靜靜聽完唐三的這番話的,可是道理都懂,真的做的話,哪有那麽容易呢?
於是他反問,“那麽,換我問你,在你心裏,難道真的已經不愛明珠姐了麽?我知道,你那些不在意都是故意表現出來的,如果你真的對她沒有感覺了,你大可以大大方方的,瀟瀟灑灑的麵對她,可是現在的你呢?故意冷漠,故意忽略,難道這樣對秦勻舒,就真的公平嗎?”
唐墨白沒有反駁的話,隻說了一句“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好,我不管,那麽,也希望你不要插手我和紫綬的事情,這次她去美國,我知道,是你故意安排的,我無話可說,唐三,你想想,要是真的一定要現在去找紫綬,你能攔得住我嗎?我之所以乖乖呆著,不過是因為,我也要給她時間也給我時間,好好想想我們之間的問題。”
原來,竟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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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美國之後,紫綬很快和唐氏美西分布的負責人聯係上,工作都還比較順利,沒有什麽特別糾結的事情,這對紫綬來說,也是一個好的積極因素,起碼對她來說,她還可以勝任工作,讓她覺得有滿足感。
陳子睿知道她在美國,大家又很近,自然是不少見麵,那裏的中餐館,就都被他們吃過來了。
可是陳子睿是什麽樣的人,當年的書呆子能夠成為美西高新技術產業崛起的華人新人王,不得不對他的智商還有情商刮目相看。
在一個安靜的小酒吧裏麵,他喝了一口酒,然後告訴她:“紫綬,回國後,我覺得你並不快樂。”
就是這麽一句話,幾乎把梁紫綬所有的眼淚都給勾出來,可是最好,她沒有哭泣,因為不想再讓自己為某人而傷心了。
“他對你不好。”他說的是陳述句,並不是疑問句。
“其實,沒有什麽好不好的,我本來也不是他的誰。”紫綬苦笑一下,對於唐非涅來說,他可以有無數個女人,可是他愛的隻有一個,那就是葉明媚。
她梁紫綬算什麽呢?也不過是他眾多女人中的一個而已,有什麽重要呢,既然不重要,那就無所謂好不好了。
看得出梁紫綬是很在意這個男人的,要不然,當年,她有了孩子之後,也不會想要把孩子生下來,那個時候,他也曾經自私過的,他曾告訴她,嫁給他,他會把她的孩子,當成親生孩子看待的,可是,那個想法,她一直糾結要不要決定,可是最終,也沒有逃脫唐非涅的逼迫。
陳子睿一直知道,紫綬是一個好女孩,心地善良,聰慧溫柔,也是清清白白人家的孩子,他不明白,唐非涅為什麽不要這樣一個愛他愛的死心塌地的人呢?
“紫綬。”他喊她。也許是酒精的關係,也許是實在心疼這個女人,這些年,才讓他如此牽腸掛肚,可是那些年,他的這些牽掛全部不能表現出來,不能認真,因為一旦認真了,她也許就會逃離你的身邊了。
“怎麽了?”紫綬回眸,好看的眉眼像是會說話一般。
“如果唐非涅的身邊不快樂,那麽,到我身邊來。”
梁紫綬有一秒鍾的震撼的,更多是感動,因為陳子睿真的是她生命力不可多得的好朋友,好哥哥,甚至比哥哥還要深厚的感情,可是為什麽,如此深情的兩個人,就不能產生愛情呢?
其實這是她困惑苦惱的地方,如果她愛的人是陳子睿的話,事情就好辦多了!
“那怎麽行呢?我可不能禍害美西的網絡新貴,那麽多女人,非不把我罵死才怪呢,我還想多活幾年!”
用有些生硬的幽默,將他阻擋在心門以外,也許就是梁紫綬現在唯一能夠為她這個朋友做的。
陳子睿最終也沒有多說什麽,因為知道她的脾性,他想,以後恐怕他的生活不會過得安穩,因為,從此以後,就會牽掛一個,永遠放不下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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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一旦出現在了唐墨白和秦勻舒的生活中,便好多時候都會出現了,就像此刻,她出現在唐氏,站在唐墨白還有陸一含的身邊,笑得嬌俏動人。
她就是這個季度合作的大正房產的樓盤代言人,廣告的策劃還有定義定位,都會和她有或多或少的接觸。
唐墨白簡單介紹了一下,就會自己辦公室裏,剩下的員工自己領悟,至於明珠,知道和秦勻舒一起工作,心裏自然是“高興的。”
“秦小姐,我們又見麵了。”她笑著向秦勻舒伸手握手。
“不用那麽客氣的,叫我勻舒就可以了,見到你也很高興。”
勻舒說實話從來沒有說過違心的話,可是這一句總覺得有些違心的,不是說見了明珠多不喜歡,隻是,見了她總是有種很怪怪的感覺。
明珠想泡一杯咖啡喝,於是勻舒就和她一起去了該樓層的茶水間,這個時候唐墨白一通手機打來,讓勻舒為他衝咖啡。
“好了知道了,馬上給你送過去。”勻舒這樣回到,語氣裏還是不免有一些小撒嬌的意味的。
“是唐總?”明珠佯裝自己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嗯,讓我給他衝咖啡。”於是,她就開始衝泡她拿手的半奶藍山。
“其實,我以前的男朋友,也很喜歡喝咖啡的,不過,和你不一樣的是,他從來不碰奶類,或者奶製品,他有乳糖不耐症。”
這是明珠第一次和自己談感情的問題,勻舒安靜的聽,很有耐心的樣子,隻是從來不知道明珠會主動替自己過去的感情。
”那現在呢,你們……“
“我們分手了,是我提出來的分手,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他。”明珠一邊笑著一邊看著她說道,“怎麽樣,感覺很像電視裏演的一樣吧,我離開他,都是為了他好,不想他受拖累,也不想他一直甘於平淡,隻想搞畫畫創作,我不是不喜歡,隻是,這種東西,要成名,實在太難。”她盡量把自己說的市儈一點,就好像當年她真的是那麽的壞。
“那他現在呢?”勻舒問道。
“現在,我想他大概已經有相處的比較好的女孩子了吧,我們曾經約定過的,要是五年後,我們還是單身的話,就結婚,不過我沒有勇氣找他,害怕他真的已經結婚了,這樣我就一點寄托都沒有了。”
明珠一邊說,一邊攪拌著自己手裏的咖啡,“其實,我當時隻是為了能夠成全他的人生,不想他繼續畫下去,現在他似乎不錯,我為他感到高興。”
“你在意他的錢財還是什麽?難道他以前不能給你幸福和快樂嗎?”勻舒不明白,為什麽愛,不能愛的純粹呢?
可是如果真的這麽簡單,明珠和唐墨白之間就不會走到這一步。
“不過我會努力的,等我有一天有勇氣告訴她我對他的感情從來沒有變過,或許他還會接受我吧!”
不知道為什麽,聽到這一句的時候,勻舒總覺得,心裏很奇怪的感覺。
幫唐墨白泡的咖啡,早不送上去,怕是要冷掉了,“總裁的咖啡快要涼了,我先送過去吧,以後我們有時間再聊吧。”
明珠看著勻舒離開的背影,心裏一陣傷心,明明他身邊的女人,應該是她,怎麽可以是這個女人呢?
她真的不甘心,她努力求生存,可是卻失去了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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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卓的動作似乎很快,很快,沈氏已經慢慢從穀底爬上來了,已經扭虧為盈,並且有一個大的項目,能夠賺不少錢。
沈卓今天來找唐墨白,無非就是感謝唐氏對沈氏的施以援手。
唐墨白其實一早知道,沈卓終會來找他的,隻是沒想到這麽快。
上次宴會的事情,全場,他們三個人是焦點,他怎麽可能不清楚呢?
沈卓遞上一張支票,上麵寫得金額不少,“謝謝唐總對沈氏的幫助,這些不過是一點薄禮,以聊解沈氏的感激之情。不過我想唐總大概也看出來了,我和秦勻舒之間的關係,並不隻是看起來那樣,我想讓她辭職,或者回沈氏上班。”
唐墨白哪裏受得了這樣的話?要不是她此刻修養極好,他真的會把沈卓拉出來狂扁一頓!
首先他沈卓有何資格在自己的公司,問他要他的員工呢?
他和秦勻舒有什麽關係都沒用,他不想放的人,誰能夠和他搶呢?
本來就因為那天的事情窩著一肚子火,沈卓居然也敢在這個時候聊他。
不過這符合沈卓的個性,華爾街,可比這裏複雜太多!
“我想,沈先生誤會了,有件事情,我想我必須先要跟你聲明一下,秦勻舒……”
“總裁,您要的咖啡到了!”勻舒急忙推門進來,其實她在外麵已經站了有一會兒了。本來想要不闖進來的,可是一聽唐墨白想說些什麽,她就急著出來了!
唐墨白本能的眉頭一皺,不悅襲上心頭。
秦勻舒將咖啡放在了桌上,同時看了一眼沈卓,其實剛才在外麵,她的心,都要跳出來了!他怎麽可以在她沒有任何準備的時候說這些話?再說了誰答應他回去的?
“那麽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們之間,到底是什麽關係?”唐墨白這回又開口了,鎮定下來之後,他有了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