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火焰燒了起來,樹根好像吃痛,猛地甩了幾下,火焰的燒灼讓樹根看得出來很痛苦,甚至將已經頻死的戰士都甩飛了出去,落在遠處卻沒了動靜。

樹根察覺到甩脫不了火焰,竟然選擇壯士斷腕,猛的一甩,樹根就哢吧斷掉了,掉落在地上還在扭動著。

目光隨著樹根掉落,卻無意間看見了剛才骨手伸出來的地方,一個骷髏頭正藏在枯骨之中,眼中的綠焰時明時滅,看著好像挺興奮,剛才將火折子扔回來的應該是它。

這倒不以外,這些骷髏都是不老藥吃剩下的,它們很難奈何得了不老藥,所以如今有機會用火燒不老藥的樹根,對於這些骷髏來說,那是報了仇的。

如果現在對付樹根,就不需要理睬這些骷髏了,它們應該不會在這時候攻擊我們,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心中胡思亂想著,我猛地跳開,躲開了樹根的抽打,本能的感覺身後有危險,將黃金羅盤猛地一轉,就感覺一股大力將我直接給抽飛了出去。

重重的摔在了枯骨上,一根翹起來的枯骨差點咯的我肋骨都斷了,一口氣差點上不來。

吃力的翻了個身,還不等如何忽然心中警覺,一種危險的直覺在心中炸裂,我本能的一滾,將黃金羅盤擋在了身下,心中都還沒有想明白,就感覺一股大力從底下撞上了黃金羅盤。

我整個人都被撞飛了起來,根本控製不住自己,如果不是我反應足夠快,這一刻我應該也成了幹屍。

隱約聽見石棺上傳來了驚呼聲,好像是燕雙的聲音,不過能緊接著反應過來的是肖梅,看出了樹根畏火,肖梅就從自己的背包之中摸出了酒精,然後瞄準著樹根,感覺有把握了,就朝著樹根的根部砸了下去。

還真別說,肖梅扔的夠準的,隻是一下就扔中了,酒精瓶子砸在樹根上就破了,酒精便沾染了樹根。

放火就差一步了,肖梅喘了口氣,再將火折子扔下來,卻一樣沒有砸中,或許是樹根有意識的躲開了吧。

可惜這一次沒有骷髏幫忙的,肖梅也是白費了精神,就在肖梅滿臉的苦澀的時候,那根被她砸中的樹根,卻晃了晃,本來抽向崔真的樹根,竟然咂偏了。

與此同時,之前被麻醉針射中的樹根,也都開始恍惚著沒有了氣力,這讓我們都是心中一動,難道是麻醉藥生效了?

隻有崔真臉上沒有什麽表情,看著樹根一個個的疲軟下來,崔真朝著上麵打了個手勢,隨即那些戰士就從石棺之上翻了下來,飛快的降到了底部,然後拿著工兵鏟開始清理枯骨。

“姓崔的肯定知道些什麽東西……”安伊娜的聲音在身後傳來,故意壓低了聲音:“她準備了這麽多麻藥,這是有準備而來的,可惜什麽也沒有告訴過咱們……”

雖然安伊娜在挑撥離間,但是說的卻未嚐沒有道理,能帶著這麽多的麻醉藥,還能配合得這麽默契,顯然之前就有預案的,所以死了人也是不急不躁的。

不管是不是藏著掖著,但是這種沒有和我商量的態度,卻已經說明了一切,接下來除了危險需要我,有什麽好處就不需要我*操心了。

既然崔真沒有招呼我們,我不動彈其他人自然也不動彈,隻有楊德寶和阿二跟了上去,想要撈點好處,不過這好處那裏是這麽好撈的,一個不好可是要沒命的,就算是崔真準了這麽多的麻藥,不老藥也不可能輕易地拿走。

崔真何嚐不知道我是在表達不滿,但是現在不老藥已經被麻醉藥給削弱的快要動彈不了了,要進去第八層,那就不需要我們跟著了,而且還需要我們留下來防備那些原鬼,原鬼始終是心腹大患。

看著戰士們開始挖掘枯骨,不斷地將枯骨扔到遠處,慢慢的朝著地麵挖去。

此時那些骷髏都不知道藏到了哪裏,也不見怎麽出來,看著戰士們挖掘的熱鬧,我卻總覺得好像忽略了什麽,總感覺要出什麽事情了,可是究竟是什麽呢?

原鬼是大患,但是現在知道怎麽應對,手中有碑文,邪神隨時做好了準備,原鬼也就不會造成大亂,那麽是那些骷髏嗎?好像也不是,我們一樣有辦法應對,就是一個安伊娜就能殺骷髏一個人仰馬翻,那會是什麽呢?

心念飛轉,心中卻越發的焦躁,一時間又拿不定主意,正胡思亂想著,卻感覺褲腿被拉了幾下,低頭望去卻是黃大仙,眼見著黃大仙朝我比劃著,卻是爬上去的意思,一時間我的心裏更有些急躁。

“不要下來……”正想著,眼角的餘光掃到了燕雙和肖梅正從繩索上下了一半,也虧得他們下的慢。

上麵相對安全一些,所以我才會大喊出來,我甚至不知道為什麽讓她們爬上去,但是我卻喊了出來,燕雙和肖梅楞了一下,卻沒有問我為什麽,而是第一時間爬上去,她們對我很信任,就算是我搞錯了也不會因此怪罪我。

不說兩人朝上爬去,這邊我也催促著黃大仙上去再說,同時開始阻止那些工作人員下來,就算是我搞錯了,打不了就是折騰一下,但是一旦這種感覺是對的,那可是救命的事。

或許是因為我的大喊,崔真也將目光收了回來,抬頭看看方教授她他們五個,遲疑了一下,竟然附和起我來:“都上去再說,情況還不明朗,都不要冒險,先回去穩住再說。”

有了崔真的招呼,方教授他們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又爬了回去,躲在石棺中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們。

心中越發的不安起來,這種感覺毫無征兆,但是這是我的本能,我的本能救了我很多次,當然也有錯的時候,不過卻因此活到了現在,既然本能感到著急,那我也不想違背自己的心思。

“崔處,我覺得有危險,我就先上去了……”我可從來不會因為臉嫩猶豫不決,就算錯了又能如何,所以我還是招呼了他們一聲:“我管不了你們,反正我是要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