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五行遁法有幾項施展不開,但是桃子卻再煙霧散去之前,猛地噴出去了一條水鏈,而她自己卻借著身上的黑衣轉變之際,身形飛快的接近著,隻要到了近前,桃子就能發動攻擊了。
其實說到這各位看官也能猜得出來所謂的五行遁法是怎麽回事了,甚至神奇的隱身術呀也無非是一種特製的衣服,能在各種環境下融合進當時的環境裏,就好比變色龍一樣。這天底下哪有真正的隱身術。
商貴忠的身手的確一般,對付幾個普通人還行,但是和高手過招可不行,但是可別忘了還有邱寒山,桃子善於潛形匿跡,邱寒山同樣擅長這一手,而且一個是攻方一個是守方。
就在桃子快要接近的時候,忽然間警兆大升,下意識的猛地頓住腳步,就感覺一道寒光劃過,那竟然是一把黑色的刀刃,側著桃子的脖頸就劃了過去,如果不是桃子警覺,再向前一步都已經是身首分離了。
本能的驚出了有一身冷汗,卻不想邱寒山一擊不中,猛地就地一滾,竟然安同樣砰的炸開了一個煙霧彈,這一幕讓桃子心中一沉。
沒想到邱寒山也是潛形匿跡的高手,還沒等桃子緩過神來,忽然砰地一聲,卻是商貴忠抽出了短筒火銃,這東西遠了沒有用,但是二十米之內,卻是打擊目標的好手段,未必致命,卻讓人避無可避。
桃子臉色一變,猛地用胳膊擋住了臉,腳下卻又發狠,想要衝過去,卻哪想到踩過去兩步,就察覺到不對勁,下意識的猛地又頓住了腳步。
就在桃子的餘光下,看到了一枚鋼珠,因為鋼珠是白的,其他的鋼珠都打在了身上,雖然打不破桃子的防彈黑衣,但是卻也打的生疼,隻有一顆鋼珠卻懸在了空中沒有落下來。
也是桃子機警,停住了腳步,仔細辨認之下,才發現那竟然是因為空中攔著一道鋼絲,極細的鋼絲,如果不是鋼珠碰巧打中了,還真的很難注意到。這肯定是提前布置好的。
就這麽一根鋼絲成本很低,但是卻是利器,如果桃子慌不跌衝過來,速度越快越危險,如果隻是慢走也隻是碰了一下,如果以她現在的速度衝過來,很可能真的要命了。
心中又驚又怒,眼中閃過了一道寒光,猛地一刀劈出,鋼絲應聲而斷,但是也將桃子攔住了。
商貴忠一邊後退一邊暗道一聲糟糕,本想著錦上添花,卻不想反而壞了事,不過也不要緊,商貴忠就往後撤,將桃子引開,等待安伊娜得手。
再說安伊娜和九島碰到了一起,大開大合之下,根本不管九島刺來的軍刀,隻要不是腦袋心髒這種要害,攻擊別的地方安伊娜都不去理睬,隻要不致命,以安伊娜刀劍不傷的身子,最多就是受傷,隻要不致命怕什麽。
相比起安伊娜,放下了狙擊火銃的九島卻很慘淡,他殺傷安伊娜必須攻擊要害,但是安伊娜要殺他卻簡單,身上的防彈衣防不住負離劍,隻要被刺中,他的身軀可不能和安伊娜相比,所以打起來縮手縮腳的,被安伊娜逼得險象環生。
要說身手九島也不差,不會比桃子差太多,甚至比小田還要好,單說身手他是一點也奈何不了安伊娜,唯一能威脅安伊娜的就隻有手中的軍刀,而且軍刀也很難給安伊娜造成致命的傷勢,隻有攻擊大腦或者心髒才有可能要命。
此消彼長之下,就到時疲於應付,隻怕是時間久了就扛不住了,可是現在他也隻能寄希望於小田或者是桃子殺了對手來幫他。
桃子一對二,被各種手段弄得有些狼狽,沒吃虧就不錯了,稍一不注意,黑暗中邱寒山就會冒出來,出手就是要害,不是脖子就是腦袋。
不說桃子,再說我和小田糾纏在一起,我根本不迎麵碰撞,隻是不斷地製造出門戶,一擊不中就立刻轉移,根本不給小田出手的機會,要不是小田穿的是防彈衣,隻怕早就得手了。
電母叉沒有那麽鋒利,刺不透防彈衣,但是卻能炸開電光,一旦被的懟上,死是死不了,但是絕對會被電的昏迷過去,防彈衣防彈,能放得住兵器,但是防彈衣遮不到的地方,也就是脖子和頭臉,一旦昏迷,小田可不懷疑我敢不敢殺人。
這裏是黃泉路,真要是殺了人都不用挖坑,丟在這裏誰都找不到的,再說我的狠辣小田見識過。
小田打的也很憋屈,根本不敢快速移動,因為一旦速度快了,別我攔在前麵,到時候就怕反應不過來,現在的情況容不得他失誤,失誤就等於必死無疑了,他不得不小心著。
“殺鬼子……殺鬼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外麵的山穀中竟然也有喇叭響了起來,那是我送出去的,別人無法離開黃泉路,可不代表我也離不開。
山穀中回**著這個聲音,就好像吹起的號角,還有嘹亮的軍歌不時的咆哮著,很容易讓人共鳴。
從哪個特意留的門戶中,可以看得見桃子等人的手段,熟悉的人都能知道這是島人的手段,這對於某些存在來說,就是一種催化劑,我們打鬥到了此時,那個存在就再也忍不住了,平地忽然卷起了一陣陰風,奔著門戶就衝了過來。
這一口氣憋了幾十上百年,惡鬼從來就沒有咽下去過,雖然被丟下了刀山地獄,受了幾十上百年的罪了,但是卻沒有能消磨了他的怨氣,看見了島人卻是見獵心喜,終究是忍不住了。
察覺到異常的我心中總算是鬆了口氣,我和小田糾纏到現在,兩人都累的不輕,雖然都沒有受太多的傷,但是從身體上到精神上都累了。
要說最累的還是九島,到現在他已經到了極限了,可是桃子和小田卻沒有救援他的跡象,再這樣下去就剩下被殺的可能了。
就在九島焦躁的時候,忽然間一股陰風衝進了黃泉路,發出了桀桀的怪笑聲,黑霧凝成一個人影,竟然是穿著老式軍裝的一個漢子,隻是滿臉的黑氣,看上去特比的凶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