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出現了,我心中一陣激動,等的就是這一刻,心中念頭轉動,猛地從 工事不遠現出了身形,下一刻將陰差令朝著空中一拋,陰差令轟然炸開,一股判官的氣息瞬間彌漫開來,封鎖了這一段的黃泉路。
現在好了,黃泉路上再也打不開門戶了,我也不能依靠黃泉門戶在偷襲小田了,但是也將惡鬼封鎖在了這裏。
“他們都是鬼子……”我指著小田氣虛喘喘的喊了一聲,話音落下,就朝著後麵退過去,隻是冷笑的看著小田。
這隻惡鬼有多難纏,我雖然沒接觸過,但是能想象的到,隻要被惡鬼纏住,不死也是夠受的,而且一旦惡鬼纏住小田,我就先幫著安伊娜殺了九島,最後聯合安伊娜去追殺桃子,剩下小田就看死在誰的手下了。
小田也甚至深淺,立刻就猜到了我的打算,畢竟這麽一個惡鬼出現,黑氣如有實體,究竟有多凶惡可想而知,如果惡鬼再強大一些,就會被陰陽界壁所限*製了,可以說是能出入陰陽界壁最厲害的惡鬼了。
一瞬間臉色大變,而且從我的話裏,小田知道了惡鬼的習性,顯然惡鬼對他們島人極度的不友好。
眼見惡鬼望過來,小田那一瞬間轉過了無數念頭,猛的一咬牙,謔的從身上掏出來了一張身份證,最終大喊著:“前輩,你看看我的證件,我才是華夏人,他才是該死的小鬼子……”
為了證實我才是小鬼子,小田咬著牙賭咒起來:“前輩,誰要是該死的小鬼子誰就不得好死,生兒子沒屁*眼,你問問他敢發誓嗎?”
這是什麽情況?我不由得愣住了,沒想到小田能這麽無恥,竟然如此的不顧臉麵,這讓我臉上抽*動著,一時間竟然忘了反駁小田的話,我不敢發誓賭咒嗎?那才是真的見了鬼,我是被小田不要臉的勁頭震驚住了。
“殺鬼子……”小田嚎叫了一聲,猛地朝我撲了過來,這陣勢他是看明白了,如果不趁著惡鬼反應不過來,那可能真的會有麻煩。
為了迷惑惡鬼,他還故意的將身份證丟到了惡鬼身邊,的確上麵除了小田的照片,還有他的名字,人家叫田曉磊,很普通的華夏人的名字,折讓惡鬼有些疑惑,島人沒有這種名字。
真要是等小田撲過來,單對單的搏命,我還真的未必是小田的對手,所以我本能的向後退去,但是退了幾步,就想起了身後的殷玉瓶和肖梅,我畢竟不能再退幾步了。
眼中閃過了一道殺機,咬了咬牙,我猛地盯著黃金羅盤就衝了出去,手中電母叉也換成了李金剛送我的軍刀,同樣很鋒利,我這是打算以命搏命了。
也就在此時,一旁的惡鬼忽然嗚咽了一聲,竟然朝著我的方向撲來,這是將我當成小鬼子了,我眼角的餘光看見,心中不由得一沉,如果被小田和惡鬼同時針對,我可就有些凶多吉少了,為什麽九爺他們還沒趕到。
隻是我不能等著九爺趕到了,心思一轉,猛地大吼了一聲:“前輩,小鬼子都穿兜襠布的,不然檢查一下就知道誰是了。”
我也是靈機一動,也忘記了是看的那個電視劇,就是通過這種法子來辨認小鬼子的,所以我才喊出來,果不其然,這一嗓子將惡鬼給喊住了,好像這個方法真的可以辨認。
惡鬼停下了,但是小田卻沒有停下,依舊撲過來,一聲不吭的將匕首就朝我刺了過來,我來不及躲避,甚至黃金羅盤都來不及遞過來,當時心中一發狠,我不退反進,猛地朝著小田撞了上去。
小田沒想到我這麽不要命,這一撞反倒是讓他無法將力道完全施展出來力氣才使出來一半,就被我甚至擋住了,而且我的左臂還擋住了他的手,雖然匕首比我的手要長一些,但是刺在身上卻不會再致命。
我也是那一股子狠勁,挨了一刀沒有去理會,反而一記頭槌就撞了上去,可惜小田退的快,但是他的手才一撤,我察覺到,腳下卻忽然發力,人已經朝著小田撞了上去,而且也已經反應過來,黃金羅盤猛地的掄起來就砸了上去。
小田沒想到我這麽凶狠,上去就是亡命的打法,眼中凶光迸射,軍刀也刺了過去,根本不去看小田的匕首。
其實小田的身手比我強很多,但是他不想死,僅僅這一個原因,就讓小田變得畏首畏尾的,不敢和我以命搏命,便差了一些,所以才會後退,反而被我逼得有些狼狽。
所謂身手就是練武培養出來的反射神經,如果遇到高手,小田也能拚下去,但是碰到我這種玩命的瘋子,上來就是你死我活,小田還真有種承受不起。
接連後退了幾步,小田才反應過來,不能再退了,再退下去就錯失良機,如果不能在短時間殺了我,那麽小田他就會陷入被圍毆的境地,畢竟以一旁惡鬼還在虎視眈眈,現在是分不清,但是一旦分清楚了勢必會引來惡鬼的攻擊,雖然小田也有手段,但是要是被圍攻,他也沒有一點把握。
身形扭動,小田的匕首再一次在我身上劃了一道一寸深的口子,幸好隻在肋間,也是仗著他的身手,可惜這一刀沒等撤回去,也被我的軍刀割破了脖子,再深點就傷到動脈了。
心中暗暗擔心,我這不要命的德行太難處置,要想弄死我,小田就要付出待見,最可能的就是以命換命。
念頭一旦升起,就很難在抹下去,小田還想著用最小的代價殺死我,但是現在看來是不行了。
可惜我付骨之蛆一般,不顧一切的就是以命換命的打法,都不給小田多想的時間,接連逼近,我受了傷,說不上輕重,但是小田也受了傷,而且一次比一次厲害,再這樣下去就危險了。
無意間,小田目光掃過了我的傷口,卻不由得一愣,因為我的傷口已經止血了,這才多一會,眨眼的功夫,就算是傷的不深,可是怎麽可能止血的,沒想到我的傷勢恢複的這麽快,這就知道我為什麽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