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問題還是不小,我們怎麽把這些人集合起來,那就必須進入他們的營地,又怎麽讓這些人不發覺的做好這一切,著實有些困難的。

“你是不是有什麽好主意?”眼光不經意掃過崔真,看著崔真老神在在的模樣,我忍不住問了起來。

啊了一聲,崔真有些茫然的看著我,眼睛睜大了:“不是你想的主意嗎,怎麽來問我。”

嘴角抽搐著,心中罵娘,咬著牙衝著崔真豎起了中指,崔真也隻當沒看見,對我的鄙視她也無可奈何,畢竟誰讓她偷懶呢。

眉頭緊蹙著,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辦法不是沒有,隻是沒有那麽完美,弄不好就**氣那些大學生的懷疑。

“安伊娜,咱們過去走走……”我自然將主意打到了安伊娜身上,隻要安伊娜陪著,我就能騙了那些人,到時候自然有人會幫著我們的。

安伊娜睜開眼睛,冷冷的看著我,輕哼了一聲:“就你這揍性的,一看就知道沒安好心,要是再敢動花花腸子,信不信我把你打出屎來,你是這樣說的吧?”

臉色一僵,才知道我和崔真之間的對話安伊娜聽到了,這是在點化我,不過我也沒有心虛,隻是聳了聳肩,眼神挑了挑:“安伊娜,我有啥花花腸子,不就是為了去試探一下那些人中又沒有混雜著天照教的人,那個毒寡婦不也讓你……”

我沒說下去,但是卻搔到了安伊娜的癢處,安伊娜軟硬不吃,但是卻有一件事很在意,那就是不肯吃虧,雖然在毒寡婦手裏也沒吃啥虧,但是反正沒占到便宜。

話說的這份上,安伊娜眼神就開始閃爍,我知道她心動了,沒有什麽比出口惡氣更值得在意的。

“走,過去看看……”安伊娜到底按耐不住,被我給拿捏了,就算是知道我有別的心思,是想利用她,但是她更想出一口惡氣。

我當然不再廢話,跟著安伊娜就朝著大學生那邊的營地走了過去,邊走還便低聲道:“你讓吹口琴的那家夥長長見識就行,骨笛給你。”

安伊娜懂音律,甚至是精通音律,因為始皇帝哪個朝代,對於音律很重視,安伊娜既然接觸始皇帝,不懂得音律怎麽能行,所以她很懂音律,況且本身她們那一族也擅長音律。

肯了一眼骨笛,安伊娜也沒說什麽就直接接了過去,拿在手中把玩著。

骨笛其實是相對簡單的樂器,總共隻有五個孔,不過這對安伊娜來說不是問題,這玩意有殺傷力也隻有我能吹出來,人家安伊娜拿來吹就很好聽,這或許就是天賦。

大學生的營地隻有三四十步,這說話間就走了過去,安伊娜對於過來的理由很強勢,冷冷的看著那個吹口風琴的男生,一臉不屑的輕哼了一聲:“吹不好就不要出來丟人現眼,糟蹋了音律……”

男生一愣,隨即臉上有些薄怒,梗著脖子喊了起來:“我吹的怎麽不好了,我在學校裏音樂大賽上可是第一名……”

其實這家夥吹得的確很好,不然也不會有人喜歡聽,最少這營地裏的幾個女生都在細細的聆聽,即便是知道男生是吹給安伊娜的。

“強什麽強,說你還不服氣……”安伊娜瞪了男生一眼,即便是麵無表情,在很多男人眼中,卻依舊是眉目流轉。

男生還想說些什麽,安伊娜卻已經不在理會他,而是徑直靠著一個女生坐了下來,至於我也跟著挨著安伊娜坐下來,還使勁的擠了擠一旁的一個女生,沒等我去觀察周圍的人的模樣,安伊娜嘴邊就響起了一聲高亢的清脆的聲音。

原來骨笛的聲音能這麽好聽,盡管隻是一個單音,但是卻很好聽,念頭山洞,安伊娜便真正的吹了起來,即便是骨笛這種簡單的樂器,也是吹的宛如黃鶯出穀,聲音輕靈,就感覺好像小鳥在翻舞跳躍。

終於知道安伊娜為什麽敢這樣鄙視男生了,男生吹得是不錯,但是沒有靈魂,而安伊娜吹得笛聲卻賦予了生命,閉上眼睛就仿佛置身在山穀之中,溪流潺潺,青鳥脆鳴,山中又有小蟲咕咕,微風吹著樹木沙沙作響,一隻狐狸從草叢中走了出來。

什麽叫做音律,昆侖的音律被稱作仙樂,就是因為音律有了靈魂,仔細聽著山鳥魚蟲無物不在,仿佛都那麽現貨,宛如身臨其境一般,自然聽的人如癡如醉,閉上眼就能倘佯在大自然之中。

我都有些沉迷了,不要說那些普通的大學生,好在我還記得自己是來幹什麽的,趕忙穩住心神,將竹筒掏了出來,開始有節奏的晃動身子去碰撞身邊的女子,我這一動安伊娜也開始晃動起來。

很多時候很多事情其實都是會影響的,我和安伊娜一晃起來,身邊的人就隻能跟著晃起來,慢慢的所有人都跟著晃起來了。

我要的就是互相的碰撞,心中想著,身體開始晃動起來,手上已經抓了睡草,在我陷入昏迷的時候,最少碰觸了好幾個人,剩下的就交給了安伊娜,隻要她一打亂晃動的頻率,就會逼著人朝我這邊撞,然後就都碰上了。

並沒有過多久,所有人都昏睡了過去,就連安伊娜都倒下了,在確定了所有人 都進入了夢境,我才鬆了口氣,開始準備試探這裏所有的人。

在夢境裏要試探他們很簡單,我把夢境模仿的和我們之前在一起聽安伊娜吹曲子的樣子,其實眾人來了夢境也都是前後腳的事,所以眾人*大都沒有察覺有什麽不對勁,就算是感覺恍惚了一下,但是看看周圍的情況沒有變,也就不會去多想,更不知道是在夢裏。

在夢裏我就不用裝了,每個人的心裏藏著什麽同樣會帶進夢裏來,所以我準備好好地檢查一下。

隨著我慢慢的站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我,一時間不知道我想幹什麽,隻是傻子都能感覺的出來我的情況不對勁,好像有些邪惡了,本能的他們想要遠離我,但是在想要動彈的時候,卻驚恐地發現自己動彈不了了,就好像被束縛在當場,除了眼神之外什麽也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