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之中混進來了壞人,我需要挨個檢查一下,大家配合一點……”我冷冷的說了一句,這是我的夢境,在這片夢境中,我想怎麽著就怎麽著,就算是徐福進來,也沒法和我硬杠。

我不會管他們願不願意,除了安伊娜之外反正所有人都不能動,如果有人能動了,那不好意思,我隻會一巴掌拍死,沒有經過過係統訓練的普通人,再強的天賦也不可能掙紮的開。

接下來我就開始檢查了,至於怎麽檢查,我的思路很直接,那就是從身體上,島人都習慣穿丁字*褲,所以留下的痕跡和我們不一樣,這是最大的特點。

本來指望著安伊娜幫忙,但是安伊娜卻對這種事有些抵觸,隻是皺著眉頭有些不樂意,逼得我隻能全部上場。

當然為了檢查一些女生,我還是做了布置,用帳篷將男女隔開,然後毫不猶豫的就開始檢查,看著女生悲憤的表情,我估計著我絕對是被當成壞人了,但是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啥壞心思。

幾個女生很快就檢查完了,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的,隨即就開始檢查其他的男生,自然就不需要在隔離了,就在眾人的目光下,我開始一個個的檢查。

其實我也不確定這些人有沒有天照教的壞人,但是男的嗎,反正看一下又不會少塊肉,真的都不是讓我道歉都行,但是誰都沒想到,檢查到第四個的時候,竟然還真的找到了一個。

島人的習慣,天照教更是傳統的教義,所以他們更注重傳統,所以不會有意外,看著被留下來的痕跡,我是真的笑了,其他人也都是一臉的怪異,沒想到他們之中真的混進來了壞人。

“等我全檢查完了在處置你……”我繼續開始檢查,包括那兩個上了年級的教授,好在隻有這一個有問題,估計著是來監視我的,所以不會布置太多的人手,當然天照教也沒有太多的人手了。

隨手一揮,其餘的人的禁錮就被解除了,為了讓這些大學生知道因由,也是為了讓那幾個女生不會拿著我當壞人,我還是打算審問一下那家夥。

解除了禁錮,大學生們都能動彈了,也能發出聲音了,一群人圍在一起,離著我幾十步,一臉惶恐的看著我,看來我的解釋他們沒有理解。

不過我不在乎這些,就算是把我當壞人又能如何,他們現在就會去才好呢。

“如果你能供出你的同夥,我就饒你一命,讓你活著回去……”我看著那家夥,給他許下了機會。

但是那家夥看來是不死心,隻是驚慌的使勁的搖頭:“你搞錯了,我的確是島人,但是我就是一個大學生……”

嘴角抽搐了幾下,到這時候了還在就說八道,這真的有意思嘛?

“是你傻還是我傻,我就感覺你的腦子不怎麽聰明……”一臉不屑的看著那家夥,這時候還在否認有意思嗎,眼眉一挑,隻是嘿了一聲:“你最大的破綻就是他們,剛才看見你曬出來的痕跡的時候,所有人都很驚訝,顯然他們並不知道……”

“他們憑什麽知道啊,我又不會給他們看,誰還能沒事讓他們看我這狀態……”那家夥依舊掙紮著,企圖說動我,讓我不在懷疑他。

這說辭聽上去似是而非的,或許有的人會這麽想,但是我的思路很清晰,朝著那家夥啐了一口:“蠢貨,不關你是哪來的,來華夏念書都是交流過來的,他們還能不知道你的來曆嗎,如果知道了他們驚訝個毛線。”

啊了一聲,那家夥有些不知所措起來,我說的也很有道理,如果真的是這種身份,同學們怎麽會不知道他是哪來的,如果知道了還驚訝個錘子。

“我再說一遍,老實交代我就放了你,但是頑固不冥的話,那你就不用回去了,我會直接送你走。”冷笑更濃了,眼中也開始閃爍著著殺機。

“我不知道你說什麽……”那家夥還死鴨子嘴硬,死活不肯承認他來的目的。

哼了一聲,我還真的不慣著他,不說也不沒關係,剛才的對話就已經說明了他的身份,我還有什麽好遲疑的,嘿了一聲了,我直接一晃手,手中多了一根繩索,然後一揮手,那家夥就能動了。

稍微一能動,那家夥爬起來就跑,或許理我遠一點我就奈何不了他了,但是事實可並非如此,我看著他跑卻是理都不理,在夢境如果還真的被他逃呢,那我幹脆不如一頭撞死得了。

眨眼間那家夥帟跑出去了一二百米,眼見著背影都有些模糊了,卻不想這時候一個男生忽然蹦出來一句話:“你還不追嗎,在遠了就不好追了……”

啊了一聲,我疑惑的看著男生,有些不知道他為什麽會這麽提醒我,卻見男生一挺胸,然後擲地有聲的道:“我家是魯省人,我老爺爺就是死在了小鬼子手裏的……”

好吧,華夏人和島人的仇怨積累的太深,聽了這話我倒是願意指點一下男生,嘿嘿的笑了笑:“他跑不了,這裏是我的夢,在這裏我說了算,我說讓他回來就肯定會回來的,不信你看,”

隨著我的一聲回來,就看見那家夥跑著跑著,保護知道怎麽的就回過頭來了,沒跑幾步,就看見了我們,不由得臉色一變,又開始轉身就跑,但是再幾步,卻發現依舊是朝著我們跑過來。

那家夥也不傻,一見有問題,竟然就停下了,不跑的話就不會離我越來越近,總之是不能靠近我的。

不過停下來就能解決問題嗎?這裏可是我的夢境,別說停下來,就是再多的辦法也沒用,隨著我嘿嘿的怪笑起來,我大手一揮,那家夥身上就出現了一條紅繩,我輕輕地拉動,那家夥就開始一點一點的被我拉著靠近了,明明你更想要遠離,卻隻能越來越近。

無論那家夥用刀還是用什麽,卻總是弄不斷那根紅繩,絕對是好質量的,拉著那家夥一點點的靠近我,那種心情的絕望我能體會,但是我卻依舊把他拉了過來,臉上越來越興奮,搞怎麽處置他我心中不知道想了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