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安伊娜他們到了我身邊的時候,我也將黃泉路關上了,迎著這二人我聳了聳肩:“你們來晚了,現在這顆蟠桃樹是打定主意死不投降了,蟠桃樹智慧不低啊。”

安伊娜和徐福臉色都有些不好看,本來還想著過來撿便宜,結果蟠桃樹卻誓死不從了,剛才的一幕讓兩人看得分明,知道再逼迫下去也沒有意義了。

蟠桃樹不傻,真要是樹上沒有蟠桃了,我們也就沒有繼續砍樹的動力,畢竟我們不是來幹苦力的,至於蟠桃樹為什麽誓死不肯繼續把蟠桃給我們,雖然我不知道原因,但是也猜測著多半是有原因的。

我們沒必要搞清楚是為什麽,既然蟠桃樹誓死不從了,那麽我們也隻能去麵對其他的蟠桃樹。

朝著安伊娜和徐福看了一眼,兩人也是一臉的無奈,隨即將目光投向了遠處的一株蟠桃樹,緊接著目光又投向我。

嘴角抽搐了一下,這是真拿我當冤大頭了,還想讓我充當探路的炮灰,迎著兩人的目光,我嘿了一聲,晃了晃背包:“我的一枚崔真的一枚。”

話說到這份上,就差告訴他們,我是不可能白給他們做苦力的,安伊娜和徐福他們同崔真不一樣,崔真進來真的是個死,但是他們有能力自己獲得蟠桃。

而另一個原因則是蟠桃必須有崔真的,因為那牽扯到回去之後的問題,就像是不老藥,哪怕是隻得到一株,那也必定是崔真的,除非我們不打算回去了,否則就連安伊娜這種性子,都不敢去和崔真爭。

“走吧……”安伊娜平複下情緒來,冷著一張臉當先朝著另一株蟠桃樹走去。

遠遠地打量著這顆蟠桃樹,其實每一株蟠桃樹都不盡相同,不但是樹形不一樣,就連樹質也不一樣,有的像是翡翠,有的像是白玉,也有的好像黃金,甚至每一株蟠桃樹上的蟠桃都有很大的區別。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每一株蟠桃樹能力都不一樣,我們沒辦法去猜測麵前的蟠桃樹有什麽危險,隻有去試探過後才知道,但是每一株蟠桃樹都是要命的存在。

見兩人目光又望過來,我麵無表情的哼了一聲:“我現在就可以回去。”

安伊娜和徐福知道我的意思,也隻能苦笑著歎了口氣,重新將心思放在蟠桃樹上,兩人對望一眼,最終還是徐福走了出去,要想得到蟠桃,不付出努力是不行的,除非接下來他們不打算要蟠桃了。

我是不著急,即便是動手,接下來的蟠桃我也不能全拿到手,除非我不用安伊娜和徐福幫忙,既然如此,那自然是誰想得到以誰為主。

離著蟠桃樹三步之外站定,徐福上下打量了一下,深吸了口氣,從背上將拂塵取了下來,輕輕一甩,拂塵忽然暴漲,朝著一枚蟠桃就卷了過去,這是想要投機取巧。

不過我並不會因為有什麽想法,如果這麽簡單的話,那蟠桃早就被人摘幹淨了,還會等到徐福現在來摘。

拂塵迎風而長,朝著那一枚蟠桃而去,隻是原本看上去十幾米的高度,即便是拂塵不斷地拉長,哪怕是到了十幾米的長度,卻依舊好像離著蟠桃還很遠,根本就夠不到。

或許拂塵到了極限,徐福終於一收手,拂塵登時收了回來,又回到了最初的模樣,這一次徐福沒有盯著蟠桃,而是拂塵一甩,就纏上了蟠桃樹。

就在拂塵接觸到蟠桃樹的那一刻,蟠桃樹上忽然分泌出來了一種**,看上去好像油料一樣,拂塵剛剛卷住蟠桃樹,竟然滑了一下,瞬間就被甩了出去。

遲疑了一下,徐福長長的舒了口氣,將拂塵收起來,隨即取出了幾張符紙一甩,符紙化作一團團火焰,頃刻間落在了蟠桃樹上,一瞬間火焰猛漲,朝著樹冠燒了過去。

但是火焰才竄起來,蟠桃樹就又開始分泌**,從上往下流,**遇到火焰,火焰就開始熄滅,眨眼的功夫火焰消失了。

看到這一幕,徐福隻剩下苦笑,投機取巧的手段看來是不行的,猶豫了一下,從身上摸出來了一副手套,我記得那副手套,這玩意不怕毒不怕腐蝕,也不知道是什麽材料製成的。

如今拿出了手套,看來徐福是打算爬樹了,我們隻是看著,沒有上去幫忙的打算。

不過徐福終究沒老老實實的爬樹,深吸了口氣,忽然雙腳一踏,人已經淩空飛起,就好像踩在樓梯上,一步一步的朝著樹冠上而去。

這是梯雲縱,徐福施展起來甚至就像是禦空飛行,隻不過我並不看好這手段,如果飛上去就可以摘到蟠桃,那豈不是蟠桃早就被那些仙禽給吃光了。

徐福的身形不斷地往上升,十幾米的高度對徐福來說輕而易舉,但是徐福不斷攀升,一直到氣力耗盡,卻依舊沒有登上樹冠,什麽原因也沒必要深究,反正這個辦法行不通。

重新落回來的徐福臉上全都是苦澀,看來就剩下一個途徑,那就是老老實實的爬樹。

爬樹可不容易,以徐福的本事要爬上去很簡單,但是蟠桃樹上的危險卻是阻擋爬上去的根本,而我們對麵前這棵樹有什麽危險還是一無所知。

深吸口氣,徐福眼眉一挑,人便已經抱住了蟠桃樹,雙手雙腳都被包裹著,根本不用擔心樹上流下來的**會對徐福造成傷害。

徐福也沒有感覺到危險,但是手搭在了蟠桃樹上臉色就變了,一時間怔在了哪裏。

“徐先生,怎麽了?”我看得出來徐福的愕然,不知道他發現了什麽。

我的問話將徐福從茫然中拉了回來,扭頭看了看我,臉上浮現出一絲古怪的表情,嘴唇蠕動卻又變成苦笑。

“到底怎麽了?”安伊娜不耐煩,皺著眉頭問了起來,哼了一聲:“你這是啞巴了怎麽的,話都不會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