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當然不是啞巴了,而是他發現了一些問題,卻偏偏覺得有些說不出來。

“我爬不上去……”徐福苦笑著說出了原因:“這樹太滑了……”

聞言安伊娜毫不客氣的發出一聲譏笑,能有多滑溜,哼了一聲,人已經竄到了蟠桃樹邊,盯著徐福看了一陣,徐福才反應過來,搖頭說沒有毒。

既然沒有毒安伊娜就不擔心,嘿了一聲,隨即雙手抱住樹,就打算往上爬,但是稍一用力,雙手就蹭的滑了下來。

一個可以裝模作樣,說不得打什麽心思,但是兩人不可能都這麽無聊。

“媽*的……”安伊娜氣憤的踢了蟠桃樹一腳,隨即回頭朝我望來:“把負離劍給我。”

愣了一下我也沒有說什麽,隻是應了一聲,隨手將負離劍丟給了安伊娜。

接過負離劍,安伊娜微微動了動肩膀,隨即猛地一劍刺出,她這是打算在樹上挖出洞來,隻要能搭上手,到時候安伊娜就能爬上去。

隻是安伊娜怎麽也沒有想到,這一劍鉚足了力氣,卻就在刺中蟠桃樹的一瞬間,刺溜一下滑到了一邊,蟠桃樹根本不受力,還差點晃了安伊娜一個大跟頭。

好不容易穩住身形,安伊娜一張臉陰沉的都快滴出水來了,這可是丟人丟大了。

沒想到蟠桃樹分泌出來的**如此的絲滑,負離劍都不能著力,不過這也難不倒安伊娜,劍尖不能著力,那就幹脆和我一樣把負離劍當斧頭來用。

念頭至此,咬了咬牙,猛地揮舞起負離劍,對著蟠桃樹就砍了上去。

原本我和徐福也以為這一下蟠桃樹沒跑了,但是怎麽也沒有想到,即便是這樣掄過去,負離劍劈中蟠桃樹的時候,竟然同樣的還是一滑,滑的安伊娜又是一個踉蹌。

這一刻安伊娜隻想罵娘,這玩意這麽不著力,該怎麽辦呢?

別說安伊娜,我和徐福也是犯愁,這棵樹不怕水火,也不怕劈砍,爬也沒法爬,對我們來說簡直就是毫無辦法。

徐福也是一臉的苦笑,不過我總覺得好像還有什麽沒有想到,心中胡思亂想著,目光忽然落在了不遠處的一塊石頭上,好像一下子開了竅,我們可以搭建石台,一點點的摸上去,再不濟就將蟠桃樹包裹起來。

眼睛一亮,這辦法雖然很笨,但是卻絕對管用,有安伊娜這個大力士,這件事還真不是不可以想。

拉住正在著惱的安伊娜,我將打算說了一遍,聽的安伊娜登時來了興趣。

“這辦法好,笨是笨了點,勝在穩妥。”徐福也是擊掌叫好。

既然有了辦法,三人也就不再遲疑,我負責用負離劍切割石塊,而安伊娜責負責搬運,徐福負責維護,三人分工明確,配合得倒也簡單。

要說還是安伊娜,我和徐福都累得不行了,安伊娜還不見疲態,最後幹脆三合一,自己將工作全都攬了過去。

到底是虧了安伊娜,我們休息一下就接著幹,石塊圍著蟠桃樹緩緩地往上壘起來,而且我還在石塊上設計了卡槽,將石頭固定的很結實。

卡槽好解決,一塊石頭凹進去一個石槽,一塊石頭就會凸出來一塊凸*起,兩塊石頭卡在一起,用力晃都晃不倒。

眼見著高度不斷地往上攀升,安伊娜臉上也見了笑容,就數著她下的力氣大。

盡管蟠桃樹不斷地分泌出**,甚至能順著石塊往外流,但是**卻不能將所有的石縫填滿,根本比不上我們往高處壘的速度。

這是一個需要時間的工程,好在有安伊娜,即便是如此,我們也用了一天多的時間,中間休息了好幾次,卻強撐著將石塊壘到了樹椏之下。

到了這個高度,基本上就能考慮摘蟠桃了,當然樹枝上還是會分泌**,不過我們也有法子了。

安伊娜翻上去最利落,但是卻快不過徐福的梯雲縱,或許受到蟠桃樹的影響,怎麽施展也夠不到樹冠,可是上石台卻不是問題。

我沒有爬上去,如果夠多了肯定有我的,當然如果少的話我就白幹活了。

徐福和安伊娜也不退讓,兩人各自製作了一個網兜,還製作了采集神器,其實就是一根繩和一根杆子,另外還用繩子拴在了負離劍上,如果有情況的話,負離劍就可以當飛鏢來用。

隻是兩人怎麽也沒有想到,摘取的時候也遇到了麻煩,繩套套在蟠桃上,怎麽用力也拉不斷。

安伊娜將負離劍甩出去,可以說想打哪就打哪,但是負離劍碰上樹枝卻一樣會被滑開,這可就坐蠟了。

一時間安伊娜和徐福都頭疼了起來,不過徐福想法更多,咬了咬牙,直接施展梯雲縱竄了出去,想要伸手去摘取蟠桃,接過手倒是碰到了蟠桃,卻根本抓不住,從高處掉了下來。

這還真的是讓人頭疼,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由得臉色都垮了下來。

這種**太滑溜了,簡直無法想象,不管是用多大力氣,卻根本使不上力氣,這感覺實在是糟透了。

看著兩人在上麵用盡辦法,我吐了口氣,索性直接席地而坐,一方麵是累了,一方麵琢磨著這情況怎麽辦?

點了顆煙,仰頭看著安伊娜和徐福想盡了各種辦法,有時候剛想到一點靈感,就被兩人給用上了,又不停的推翻自己,也不知道想了多久。

越想就越是心煩,有些控製不住,猛地將負離劍插在了地上,但是那一刻我心中也是忽然一動,想到了一件事,蟠桃樹再神妙,卻依舊沒有擺脫樹木的習性。

樹出了樹枝樹葉和樹幹,還有一樣東西就是樹根,樹幹滑不留手,那麽樹根呢?

就算是樹根也滑不留手,但是樹根邊上的泥土不至於也滑不留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