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說的徐福啞口無言,如果不知道九色鹿的可怕之處,一旦被九色神光沾染上,就算是安伊娜強悍的身體也會消融,而且這是幻境也不是幻境,看看徐福的拂塵就知道了。

其實我早就注意到了,徐福的拂塵光禿禿的,怕是那些拂塵絲不會再生的,徐福的這件法器算是毀了。

苦笑了一聲,這才是有大氣運的人,正因為是憑著本能走的,才更顯得氣運的厲害之處。

安伊娜也是一屁股坐在我身邊,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看著金甲護衛朝上湧來,隻是就在踏上倒數第三層台階的時候,那些金甲護衛都化作了星雨,忽的就隨風而散。

金甲護衛不能踏上最後一道台階,這是瑤池仙宮的規矩。

看到這一幕我們才總算是鬆了口氣,修了好半晌,才算是恢複了力氣,不甘願的爬起來,朝著山上打量。

台階之上是一條小路,從小路上去就是一座翡翠宮殿,小路隻有一米多寬,兩側都是仙雲形成的溝壑,雖然不明就裏,但是我也知道一旦掉進去的後果,多半會被淹死的。

長長的吐了口氣,眼眉一挑,人已經站了起來,就打算踏上小路,反正我沒有感覺到危險。

隻是我才抬起腳,就被安伊娜一把拉住了,等我回頭望過去,就見安伊娜輕輕地搖著頭:“上不得,這條路叫做不歸路,如果不知就裏踏上去,你就再也走不出這條路了……”

就連徐福都皺起了眉頭,疑惑地看著安伊娜,他知道不歸路,踏上去就注定不能走出,沒想到就在這裏。

安伊娜倒是不急不慌,看著我忽然笑了,眼眉一挑:“不用擔心,我知道一個取巧的法子……”

話音落下,安伊娜忽然一記手刀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脖子上,我是沒想到安伊娜會對我動手,砸的我頭腦一陣昏沉,差點就暈過去。

“隻要人暈過去,就不會被不歸路影響……”昏昏沉沉之際,我聽見了安伊娜的聲音,緊接著又是一記手刀砸下來,我的腦袋更暈了,但是人卻始終堅持著不暈過去。

不是我不想暈,實在是身體不允許,安伊娜還不死心,又是一記手刀,結果我晃了晃,還是不肯暈過去。

“你行不行……”僅存的一點意念讓我問出了這句話,把安伊娜問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

就在安伊娜惱羞成怒之餘,一旁的徐福終於看不下去了,輕咳了一聲:“你要是讓他暈過去並不一定非要這手段,我這裏有藥。”

說著,徐福從身上摸出來了一個小瓶子,裏麵是小藥丸,吃下去人就會昏迷,根本不需要我承受這樣的摧殘。

安伊娜嘴角抽搐著,惡狠狠地瞪了徐福一眼,一把將藥瓶抓了過去,然後不由分說的給我喂下了藥丸,不能不說,這藥丸的效果真好,才吃下去我就變得昏沉起來,片刻就已經雙眼一閉,朝著地上倒了下去。

“有藥你不早說……”安伊娜不滿的瞪了徐福一眼,隻是徐福又能說什麽,他也是看見安伊娜動手才知道她想幹什麽,早一點安伊娜也沒問呀。

安伊娜又將藥丸給了崔真三人,崔真也沒有絲毫遲疑,三人隨口吃了下去,很快就昏迷了過去。

等我們全都昏迷,安伊娜又將繩索抓過來,望定了小路盡頭的宮殿,選好了目標猛地將繩索拋出,輕輕一抖,繩索就套中了宮殿前麵的一塊石碑。

繩索是幾根接在一起的,能從宮殿又延伸回來,一頭拴在我們身上,另一頭被安伊娜抓在手裏,隨即用力,我就被拖了上去,此時的我什麽也不知道,像條死狗一樣被拖著緩緩向上。

不過問題很快出現了,離著宮殿還剩下幾米的時候,安伊娜和徐福無奈的發現,繩索竟然不夠長了,這一下就做了難,如果繼續拖動,那麽繩索就無法再拉回來。

看出了安伊娜的窘迫,徐福心思一轉,便已經有了主意,隨即蹲下身子開始脫起了崔真等人的衣服,很快就隻給他們留了一條褲衩,然後將衣服打成結,在和繩索栓到一起,長度就夠了。

安伊娜一臉怪笑的看著光豬一樣的崔真,心裏麵不知道在胡想些什麽,不過也沒有遲疑,將我給拖了上去,隨後將繩索拉回來。

這辦法很笨,但是我們啥也不知道就到了宮殿門前,然後就是崔真他們,其中也沒有發生意外。

最後就剩下安伊娜和徐福了,兩人誰也不想讓自己昏迷之中,將生死交給對方,說到底是都不信任,雖然沒有人提起來,但是都隻是雲淡風輕的等待著我的醒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於醒了,腦袋還是昏昏沉沉的,眨巴著眼睛還不知道眼前的宮殿是怎麽回事?

一會的功夫,我總算是徹底明白過來,原來自己不知不覺得竟然到了宮殿這裏,晃了晃頭,就看見崔真隻穿著褲衩子就在我身邊,身邊還有那兩個戰士,他們怎麽會變成這樣的?

緩了緩神,人算是徹底明白了,望見傻站在台階上的安伊娜和徐福,我心中已經明白了自己需要幹什麽。

看了看麵前的繩索,我輕輕的吐了口氣,隨即站起來朝著下麵的安伊娜和徐福揮了揮手,然後抖了抖繩索。

安伊娜沒有理睬徐福,朝我招了招手之後,就吞下了藥丸,然後將自己掛上,很快就昏迷了過去。

雖然拖著一個人很吃力,但是我也隻能咬緊了牙關,費力的將安伊娜往上來,也不管會有石頭磕到安伊娜的腦袋,好在將安伊娜拖上來之後,崔真就醒了過來。

崔真醒來也是懵的,睜開眼就是一個寒顫,好在寒冷之下緩神比較快,隨即就清楚了眼下的情況,第一時間就爬起來過來給我幫忙,也顧不上自己身上啥也沒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