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伊娜不怕寒潭螞蟥,這些螞蟥根本鑽不透她的皮膚,隻是寒潭螞蟥粘乎乎的讓人有些膈應。
可是這寒潭螞蟥對我們卻相當可怕,而且一來就不是一條兩條,密密麻麻的圍在腳邊看著頭皮發炸,要不是寒潭螞蟥畏懼離火石,怕是早就撲上來了。
隻是安伊娜既然可以提醒我們,那就說明離火石絕對不能完全克製寒潭螞蟥,果不其然,隻是片刻這些寒潭螞蟥就開始玩起了疊羅漢,越過離火石朝著我們身上撲來。
“快走……”崔真低呼了一聲,和我加快了腳步,隻是一人一條腿速度怎麽能快起來,眼看著第一條寒潭螞蟥就爬上了我的作戰靴。
寒潭螞蟥就好像一塊寒冰,不斷地釋放著寒意,我都能感覺隔著作戰靴我的腳丫子有些麻木,那是寒意侵蝕的結果。
我當然不敢遲疑,手拎著負離劍,卻不敢劈砍,而是啪的抽飛出去了。
一旁崔真也抽出了火銃,將所餘不多的子彈毫不吝嗇的打了出去,雖然寒潭螞蟥打不死,但是不代表打不飛,而且這東西不能直接爬上來,所以我們還有機會的,隻是該死的安伊娜為什麽不早說一聲。
咒罵沒用,我用負離劍抽顯然動作慢了一些,就感覺腿上忽然一涼,一直寒潭螞蟥已經釘在了我腿上。
那一瞬間我感覺那條腿都失去了知覺,徹底的被凍僵了,身上的溫度都開始下降,一瞬間念頭飛轉,我放棄了負離劍抽出了電母叉,狠狠地抽了上去,讓我沒想到的是,電光迸射,寒潭螞蟥還真很畏懼,電光炸裂螞蟥就被電的發直,這東西抵禦不了電光。
終於將身上的螞蟥給抽了下去,那條腿也有了一點知覺,心中一鬆,才算是敢大口喘一口氣,剛才嚇死我了。
“你還真聰明,這不就找到辦法了。”偏偏這個時候安伊娜還笑嗬嗬的說著話,差點沒把我肺都氣炸了。
“聰明你妹,你就不早說點……”恨得我牙根直癢癢,到底不敢在這時候和安伊娜計較,也隻能不斷地炸開電光,將撲向我們身上的寒潭螞蟥抽掉,有了電光寒潭螞蟥也不敢肆無忌憚了。
我們有辦法護住自己,隻是可憐了徐福,用了各種手段,這種寒潭螞蟥卻是悍不畏死,就算是被劈成幾段,半截的寒潭螞蟥也還是會撲上來。
隻是徐福再利落,奈何寒潭螞蟥太多,他的手段不能讓寒潭螞蟥畏懼,腳底下圍了好大一片,不斷地往身上撲,所謂亂拳打死老師傅便是這個道理,時間久了就會有破綻,有了破綻寒潭螞蟥落到身上就麻煩了。
一聲驚呼,一隻寒潭螞蟥落在身上,徐福揮舞著拂塵,卻隻是抽掉了寒潭螞蟥的半截身體,另外半截直接鑽進了徐福體內。
我知道安伊娜絕對是故意的,就是想要讓徐福受罪,隻是一次是我們可顧不上徐福,也隻能靠他自己了。
幸好徐福是活死人,體溫極低,並不是寒潭螞蟥生長的溫床,所以即便是寒潭螞蟥進入了身體,也沒有凍僵他,而且在血管中鑽起來也很慢。
徐福也是個狠人,短短片刻就察覺到了寒潭螞蟥這玩意的特性,也不和安伊娜求教,而是直接用銀針定住了血管裏的寒潭螞蟥。
不過釘住了不是最終目的,徐福咬著牙用匕首將寒潭螞蟥給挖了出來,隨手丟掉。
隻是處理一隻寒潭螞蟥意義不大,越來越多的寒潭螞蟥開始往身上爬,這東西用刀子不行,還不怕火燒,短時間不知道應對辦法,隻怕不容易自救。
奈何徐福聰明,我們想過的問題他都沒想,而是直接掏出了一個瓶子,然後對著腿上噴了起來。
讓我們沒有想到的是,這種噴霧還真其作用,隻要被噴上寒潭螞蟥就會跌落下去,重新沉進玄水之中,也不知道徐福到底用了什麽?
“你這是?”我有些不明所以的問了起來。
“強效麻醉藥……”徐福回答的很幹脆,這本來是為了處理傷口的時候用的,徐福由醫術傍身,自己就可以處理傷勢,他可以救自己,但是不代表他不會疼。
要說徐福是個狠人,也有關公刮骨療毒的毅力,但是要是經常的刮骨療毒,你就是還神仙來也受不了,所以處理傷勢還是會用到麻醉藥。
徐福的這藥是強效的,這是國外進口的,至於徐福怎麽得到的也就不多說了。
安伊娜曾說寒潭螞蟥抗毒,即便是一滴就能毒死一頭牛的鶴頂紅,也很難短時間殺死寒潭螞蟥,而且還需要大量的毒藥。
能抗毒不代表能抗得住麻醉藥,被麻醉藥一噴,寒潭螞蟥雖然沒有完全失去知覺,但是卻都神經遲鈍了,也就都掉了下去。
安伊娜也沒想到寒潭螞蟥竟然這麽好對付,早知道還藏著掖著幹嘛。
“接著……”將身上的寒潭螞蟥全都掃落,又在雙腿噴了噴,便將麻醉藥丟給了我。
“謝了……”我是真的感激,寒潭螞蟥雖然害怕閃電,但是很快就恢複了,比我的速度快得多,所以哪怕是電母叉不斷地迸射電光,對我來說還是很煩惱,更何況還有一個崔真需要照顧。
果然噴上了麻醉藥之後,便再也沒有螞蟥能爬上來,很快肉眼可見的寒潭螞蟥都減少了,隻要數量少了我們也就能鬆口氣了。
沒有寒潭螞蟥這種難纏的物種,要登上玄水台階其實不難,我們都知道該怎麽做了,隻是時間問題。
最苦惱的還是安伊娜,自己白白作惡人了,不過現在說什麽也晚了,隻能悶著頭繼續往上爬,便再也沒有出現什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