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伊娜倒是沒有失落的表情,崔真實一臉的頹廢,徐福則是一臉苦笑,果然運氣這東西無從琢磨,的確是有些不靠譜。
不過等我走進了,徐福的目光一下子就被我手中把玩的廢鐵給吸引了,因為這東西明顯的不是我本來就有的,那就肯定是在廣場上找到的。
“這是……”徐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盯著我手中的廢鐵目光凝聚。
喔了一聲,聳了聳肩隨口道:“這廢鐵是我撿的,也不知道是啥玩意,你覺得好玩就給你……”
說著,想都不想隨手就朝徐福丟了過去。
沒想到徐福不但沒嫌棄,反而小心翼翼的接住,仔細的打量了起來,搞得一旁的崔真也來了興趣,抻著脖子打量著,還以為是什麽寶貝。
不過想想應該不是凡鐵,畢竟幾千年都過去了,這東西雖然鏽跡斑斑卻沒有完全腐蝕掉,說明材質應該還不錯。
“你們說這是不是一件兵器的一部分?”就在崔真胡思亂想的時候,徐福忽然開了口。
兵器?有可能吧,畢竟廣場曾經作為萬族和西王母一族的戰場,當初撕殺的多激烈,就算是有打折的兵器也沒有什麽值得大驚小怪的。
念頭轉到這裏卻忽然一頓,一瞬間感覺好像那裏不對勁,徐福素來不好多管閑事,眼界之高也不會少見多怪,自然不會在意一塊鏽掉的廢鐵。
排除了徐福對材質本身的重視,我倒是想到了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塊廢鐵的用處,廢鐵如果作為兵器的話,那麽幾千年前在戰場上幹過什麽?
腦海中閃過有人拿著這兵器血戰,雙方出了西王母一族就是萬族大軍,並且被打斷了,不過有可能會粘著鮮血,最少有一半的幾率是沾了西王母一族的血液。
剛想到這不由得眼中放光,卻不想徐福也說出了他的想法:“如果是兵器的話,當初與人酣戰,被人打斷了兵器,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兵器是其他種族的?”
在場的都不是傻子,徐福一說也就明白了,安伊娜眼睛一亮,不由得振奮起來:“西王母一族用的都是青銅器鐫刻著法紋,看著東西不像是青銅器……”
腦海中飛快的回憶著對於萬族的消息,眼中的光亮更重:“我記得有一個種族叫做必由陀,他們的兵器就是一種十字形的長戟……”
那就對了,這應該是必由陀一族和西王母一族廝殺時被人打斷了,上麵極有可能沾染著西王母一族的血跡。
“管他什麽來曆,試一試總沒錯。”崔真更幹脆,看的也更透徹,試一試才知道有沒有西王母一族的血跡。
這個意見很中肯,不管兵器上有沒有血跡,到最後之後試過才知道。
徐福也沒再說話,隻是抓著廢鐵腳步匆匆的朝著西王母宮的大門走去,越是走進心中就越是激動,不過到了跟前卻又回頭望向安伊娜。
“看到大門上的萬族朝聖圖了嗎,隻要放在西王母手中的法杖頂端就行。”安伊娜猜到了徐福的意思,該怎麽做隻有安伊娜才知道。
徐福扭頭望向大門,上麵是一些圖案,如果安伊娜不說,他還真不知道畫的是萬族朝聖圖,難道萬族都是這麽抽象嗎?
雖然很抽象,但是徐福還是辨識出了西王母來,最後又找到了法杖,深吸了口氣,將廢鐵使勁的按壓在了法杖頂端。
四個人在這一刻都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心情激**,期盼著會出現奇跡。
但是按住以後我們等了足足有五分鍾,從最開始的期盼到慢慢的失落,最後變成了苦澀,看來真的是我們想多了,也許幾千年過去,就算是曾經沾染過西王母一族的鮮血,如今也早就徹底的消散了。
徐福苦笑著歎了口氣,就想著將廢鐵拿下來,或許會直接丟掉,如果不能打開大門,這廢鐵就沒有任何價值。
隻是徐福手移開了,等著廢鐵掉下來,可是眼睛都眨了幾下,廢鐵卻好像沾到了大門上,死活不肯掉下來。
這一幕讓四個人都有些莫名其妙,徐福楞了一下神,還伸手想要將廢鐵拿下來,但是手碰到之後,眉頭卻皺了起來,因為廢鐵絲毫不動,好像和大門融成了一體。
這又是怎麽回事?徐福呆愣了一下,回頭朝著安伊娜望來,可惜安伊娜同樣是一臉的茫然,根本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這他娘的怎麽回事?啥用沒用怎麽還沾上了……”崔真啐了一口,滿腦子的問號:“到底啥情況?”
最後這句話是對安伊娜說的,隻是看看安伊娜臉上的茫然,崔真眉頭就皺了起來,正要再說些什麽,卻忽然聽到大門發出了啪啪的炸裂聲……
這聲音就讓人感覺西王母宮的大門就要炸開了一樣,這算是正常嗎?不知道是不是要打開了?
三道目光都望向了安伊娜,隻是安伊娜臉上依舊是茫然,見我們都望過來,安伊娜苦笑著搖了搖頭:“我也沒見過這情況,當初我來的時候負責導引的西王母族人隻是將鮮血點在法杖頂端,大門就打開了……”
這情況和安伊娜來的時候大相徑庭,所以安伊娜也不知道啥情況。
聽這動靜好像要爆炸一樣,總讓人有種不好的感覺,下意識的徐福都朝後退來,就連安伊娜腳步都退出去了十幾步。
“這門不會真的要炸了吧?”崔真嘴角抽搐了幾下,大門啪啪的聲音更響了,讓人心驚膽戰的。
沒有人回答,不過我站在安伊娜身邊,默默的將黃金羅盤變成了定水盤,將我們護在了身後,萬一爆炸也能活命。
啪啪的聲音越來越響,開始震得我們耳朵生疼,下意識的張開嘴才覺得好受一點,更不得不朝後退去,這感覺是真的要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