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大門一陣恍惚,仿佛出現了幻覺,但是地上殘留的點點血跡,卻仿佛在告訴我們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其實到現在我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不知道之前的那一幕為什麽會出現?那一幕的出現又會帶來了什麽?

就在我們都茫然的時候,忽然間大門發出哢吧一聲,將我們的思緒拉回到了現實,目光瞬間吸引過去,就看見幾十米高的大門正在緩緩打開。

這忽如其來的變故讓我們精神一振,心中騰起了希望,隻是就在希望升起的那一瞬間,剛剛打開了一條縫隙的大門卻忽然聲音一頓,一下子打住了。

看著隻有細細的一條縫隙,我們都懵了,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

“怎麽回事?”呆愣了一刻,眼見還沒動靜的崔真按耐不住衝了上去,使出了吃*奶的勁去推大門,隻是她那點力氣那裏推的動幾十米的大門。

誰知道怎麽回事,不過我們都走到了大門前麵,看著泄了氣的崔真,腦海中拚命的轉動,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情況?

“我試試……”沒有別的辦法的安伊娜忽然上前,雙手搭在大門上,雙腳用力,鼓足了力氣喝了一聲,全身青筋暴起,大門卻是紋絲不動。

安伊娜都推不動,別人更推不動了,我都沒想過去推大門,卻不想一旁徐福推了我一把:“你也試一試?”

遲疑了一下,扭頭瞪了徐福一眼,安伊娜都推不動,就我這點力氣還能推的動?

不過最終我還是走上前去,百無聊賴的將一隻手搭在大門上,根本就沒有用全力,隻是輕輕一推,卻怎麽也沒想到大門竟然吱嘎一聲打開了一塊。

雖然還不足以讓人鑽進去,但是卻比剛才大了不少,一下子讓我們看到了希望。

這一幕讓我眼珠子一下子瞪大了,我都沒使勁大門怎麽就開了,這也太說不過去了,不是打臉了剛才用盡全力憋的臉紅脖子粗的安伊娜了嗎。

果然安伊娜的臉色是呆滯的,她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麽我能推動?

別說安伊娜疑惑,就連我也是回頭定定的看著徐福,想要知道這是為什麽,可惜徐福並沒有回應,臉上也是一臉的茫然。

“徐福,這是怎麽回事?”別人還有顧慮,安伊娜可不管這麽多,上前一把薅住了徐福的襖領子。

被從走神中喚醒,徐福愣愣的,望著安伊娜一臉的苦澀:“我說我不知道你信嗎?”

結果話一說完,安伊娜忽然將他高高舉起,然後重重的朝著地上摔去,摔得徐福差點背了氣,隻是他卻沒法生氣,因為隻有他自己才知道說的都是真的。

剛才之所以推了我一把,其實徐福也是半開玩笑的心思,又或者抱著萬一的想法,結果沒想到真的萬一了。

沒有從徐福那裏知道原因,我也就沒有在理睬徐福,如果知道的話為什麽不說出來?

胡思亂想著我再一次伸手去推大門,可是這一次我明明用上了力氣,哪怕是用上了吃*奶的勁,大門也是紋絲不動。

難道是姿勢不對,回憶著剛才的姿勢,我又調整了一下,可惜大門已經沒有半點反應。

“徐福……”忽然回頭大喝了一聲,不管他是怎麽想的,最少能說出點有用的信息來吧。

迎著我的目光,徐福苦笑著歎了口氣,輕輕的搖了搖頭,嘴唇蠕動,最終也沒有說出話來,因為實在沒話可說,總不能說是鬧著玩的吧。

徐福這種事沒有隱瞞的必要,所以我就猜出了他的心思,隻是這又成了無頭冤案。

指望不上徐福,我就皺著眉頭使勁的搓著下巴,腦海中拚命的回想著剛才的一切,到底是為什麽呢?

安伊娜還不死心,又上來用力的推動大門,可惜大門沒有絲毫反應,哪怕是我變換了數不清的姿勢。

等安伊娜泄了氣退下去,然後崔真不安心的上來試試,折騰了好半晌也沒有動靜,隻能灰溜溜的退了下去。

徐福都不甘心的上來再試試,可惜依舊推動不了大門,最終也隻能無奈地下場。

不死心的我又湊了上來,鉚足了力氣在去推門,本來沒有抱著希望的,結果雙手才搭上,大門竟然吱嘎一聲又打開了一點。

我的力氣還沒用上,倒是晃了我一下,這說明大門是不是活動和力氣無關,可是為什麽是我能推動呢?

看看自己的雙手,我有些莫名其妙,如果是因為人,那為什麽不是每一次都能推動,可是因為次數好像也不對,難道是因為……

“不會是因為我長得帥吧……”想了半晌夜沒想出個頭緒來,最後幹脆就不想了。

崔真對這話嗤之以鼻,輕哼了一聲一臉的嘲弄:“收起你那不切實際的幻想吧,你也不用浪費你哪少得可憐的腦細胞了,既然能推動,管它是怎麽回事,多推幾次能打開門就行了唄。”

一瞬間我們幾個人都愣住了,反倒是崔真想的通透,既然想不明白就不想,反正隻需要打開門就行,至於為什麽不一定非要知道,這世界上不知道的事情多了,何必糾結這些。

徐福也是一臉的尷尬,第一次去推門,然後輪換了崔真,接著是安伊娜,最後是我,結果第二輪的時候,竟然還是我推動了門。

“雖然不該想,但是我還是很好奇為什麽始終都是趙初冬推動的門?”徐福歎了口氣,一臉的鬱悶,如果一次是運氣,二次是好運,但是這接二連三就肯定有原因的。

可惜沒有人回答他,因為就連我自己都莫名其妙,為了試驗結果,我們還打亂了順序,結果兩輪之後,無論我在第幾位還是我推動了大門。

嘴鴻徐福和安伊娜都放棄了思考,隻能說我就是那個幸運兒,好像大門對我有些偏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