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說什麽也不動彈了,我們也隻能暫時修整一下,麵對他們我和崔真現在是心平氣和了,要想得到就要付出,我們沒付出自然沒所獲。
不過接下來要走進兩界花海,進入鬼域之中,心中有不免有些擔憂,但是看著徐福和安伊娜狼狽的樣子,又實在沒臉張嘴。
差不多休息了兩個多小時,徐福和安伊娜才算是恢複過來,安伊娜還清理了一下身上,看上去不那麽狼狽了。
“安伊娜,你和徐福護著崔真點。”我不敢保證陰差令一定有效果,所以將崔真丟給了安伊娜和徐福,兩人也不會拒絕,如果沒有人幫忙,崔真走不出這片鬼域的。
沒有崔真的拖累,我心中也輕鬆了許多,從身上摸出陰差令隨手一拋,心意一動陰差令就化作了一件衣服將我完全包裹了起來,如此就不會被陰氣侵蝕了。
這還不算完,我又抓起了黃金羅盤,輕輕一晃一道黃光射進了兩界花海,另一隻手一翻便抓起了電母叉。
我這是能用的都用上了,感覺又有了信心,這才抬腳朝著兩界花海走了過去,越是靠近就越能感受到變化,溫度越來越低,到了兩界花海邊上的時候,怕是也就剩下四五度了。
身後安伊娜和徐福一左一右護住了崔真,各自將種子扛在肩頭,隨著走進兩界花海,種子就開始發燙,他們倒不覺得溫度降了多少。
夫餘果的種子極陽,遇到陰氣就互相消磨,自然陰氣不能近身,但是範圍有限,兩枚種子也隻能勉強的將三人護住。
沒有等他們,朝著兩界花海眺望了一下,隨即一步就邁了進去。
一步踏入兩界花的鬼蜮之中,眼前景色驟變,原本的一片橘色花海忽然間就變成了一片陰沉沉的世界,整個世界沒有其他的顏色,隻有灰撲撲的一片。
一眼望去看不到邊際,除了陰沉的天空和灰撲撲的大地,看不到任何人影,這就是那一方世界的陰司。
雖然我能感覺到溫度很低,但是一時間陰氣侵蝕不進來,所以我還不用擔心,隻是我顯然被幻境影響了,想要走出去就必須找到破局的點。
念頭轉過,猛地一振黃金羅盤,登時間一片黃光照射而出,光芒仿佛直達彼岸,一瞬間打開了一條金光大道。
深吸了口氣,沿著黃光走下去,有了黃光指引,我應該不至於隨便改變方向,一直走下去不知道能不能走出這片鬼蜮。
隻是這一走就不知道走出了多遠,一直到累的不行,也沒有找到一絲變化。
將黃金羅盤往地上一放,保持光線不變,這才坐下來休息,回頭看看卻已經不見安伊娜他們,也不知道他們現在什麽情況。
其實安伊娜他們也看不到我,雖然三人在一起,但是情況並不比我好多少,也同樣陷入了幻境,好消息是種子的確能克製陰氣,不用擔心被陰氣侵蝕,壞消息是同樣找不到破局的點。
休息了一陣子,感覺有了一些體力,便又站了起來,知道這樣走下去也不是辦法,望著無邊無際的鬼蜮,心念飛轉,便落在了一個念頭上。
既然是鬼蜮,那麽相對受到現實世界的幹擾就小了很多,我心中一動,陰差令中的黃泉水便流了下來,而隨著黃泉水流淌,彌漫著這片鬼蜮的陰氣就開始匯聚在黃泉水中,於是黃泉水開始不斷地變多。
黃泉水能吸取陰氣,不過在我們那邊的黃泉中受限,但是這方世界沒有限製,隻要黃泉水侵蝕下去,速度會越來越快,一旦形成規模,我就可以催動黃泉水慢慢的充斥這片世界。
我雖然會被幻境迷惑,但是黃泉水卻不會,隻要等到黃泉水完全融入鬼蜮,到時候我就能一瞬間出現在黃泉水所在的任何地方。
從一開始的一窪,慢慢的變成一個小水塘,水塘又開始變成小湖泊,慢慢的變化越來越快,隨著黃泉水的侵蝕,我已經在黃泉水中看到了巨型的兩界花,看來我的思路是對的。
我沒有再動彈,隻是靜靜地等待著,隻是如今變成了湖泊,也不過隻看見了兩朵兩界花,要將這片鬼蜮侵蝕還不知道需要多久。
不過我也不氣餒,畢竟速度是越來越快,或許等待變成一片海,那時候就有希望了。
如今我站在黃泉水中,已經不受陰氣侵蝕,心念一動,陰差令重新懸浮在了頭頂,隨著我的心思一動,陰差令就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風扇,隨著我的意念轉動起來,一時間攪動了黃泉水,向外洶湧的速度更快了。
也不知道又過去了多久,黃泉水中有了十幾朵兩界花,最讓我振奮的是我竟然看到了安伊娜他們,不過即便是黃泉水流過,他們依舊沉浸在幻境之中,顯然並沒有看見我。
心神一動,我整個人就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出現在了安伊娜身邊,沒想到安伊娜仿佛察覺到了什麽,全身猛地繃緊,一副準備動手的樣子。
我當然不會等安伊娜動手,在黃泉水中我的速度比她快,身形不斷閃動,趁著安伊娜一拳揮出,我猛地掄起黃金羅盤就砸在了安伊娜的腦袋上,砸的安伊娜身形一晃。
這還不算完,不等安伊娜緩勁,我又將電母叉懟在了安伊娜身上,電光的刺激隻要讓安伊娜一瞬間失神,就能讓她擺脫幻境。
安伊娜仿佛是想到了什麽,竟然不在掙紮,任憑我將電母叉在她身上的炸開電光,電的安伊娜一個勁的抽搐,卻始終能保持不倒,但是神智不可避免的就出現了短暫的失神。
見安伊娜恍惚,我依舊不肯放鬆,恨不得將電母叉懟進安伊娜體內。
“別電了,我看見你了……”就在我考慮著是不是加強電流的時候,安伊娜悶悶的聲音響了起來,一把將電母叉打開了。
果然還是安伊娜,電光並不能對她造成傷害,這才片刻就醒了。
嘿嘿的笑著將電母叉轉移到了徐福身上,徐福也有所察覺,不過隻是身形略動,便隨即沒有了其他的動作,顯然是猜到了這電光就是我搞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