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身體素質可大不如安伊娜,一時間被電的頭發都豎起來了,隻是短短幾息之間便已經失去了意識。
撇了撇嘴,我又將電母叉移到了崔真身上,可憐崔真還不如徐福,隻是幾下子就已經失去了意識。
再醒過來的時候,他們都能看到我了,黃泉水中不再受鬼蜮的影響。
和安伊娜的悶悶不樂不同,見到我徐福和崔真都是大為振奮,都擠出了一臉的笑容。
“咱們先等著,等黃泉水將鬼蜮完全蔓延過來,到時候應該就能出去了。”我將我的打算說給他們聽,現在要做的就是慢慢的等待,至於多久誰也不敢說,不過速度越來越快就是了。
有了陰差令攪動,原本慢慢流淌的黃泉水,開始洶湧起來,速度更快了,漸漸地形成了海子,但是離著海還有很遠。
安伊娜三人當然沒意見,他們還沒有頭緒呢,如今有了希望就慢慢的等著。
本以為隻需要一直等下去,但是黃泉水不斷地侵蝕下,鬼蜮顯然察覺到了危機,就在黃泉水擴展到幾十裏的時候,忽然間原本灰蒙蒙的天翻起了陰雲,下一刻一道道陰雷砸落,轟轟的響個不停。
陰雷落下,黃泉水就會蒸發一些,一時間竟然克製了黃泉水的擴張。
這片鬼蜮絕對有意誌,說白了就是有思維,如今見黃泉水已經威脅到了鬼蜮,所以降下陰雷,企圖消磨黃泉水。
麵對著這些陰雷,我一時間有些束手無策,消磨肯定是我吃虧,已經肉眼可見的黃泉水開始萎縮,這樣下去遲早會被消磨幹淨,到時候又會陷入幻境之中。
腦海中飛轉,不能這樣耗下去,狠了狠心,輕輕的催動了陰差令中李巡檢的能量,不用來強行打開黃泉路,隻是讓能量作用於黃泉水,一瞬間就在黃泉水中掀起了巨浪,朝著陰雷砸落的地方洶湧過去。
有了李巡檢的能量幹預,黃泉水洶湧著又開始擴張,即便是陰雷也阻擋不住,隻是李巡檢的力量消耗讓我有些心疼。
或許是見到陰雷無法遏製黃泉水,在黃泉水擴張出去幾裏之後,忽然間陰雷驟歇,世界又恢複了了無生機的樣子。
不過我還不敢放鬆,因為我知道鬼蜮肯定還有手段,而且比陰雷更有威脅性,隻希望來的能晚一些,讓黃泉水擴張的快一點。
可惜鬼蜮不會照顧我,僅僅是一會的功夫,忽然間天邊炸開了一道驚雷,隨即就從天上傾瀉下來了一片黑水,頃刻間變成了一片大海,卷著浪頭朝著黃泉水湧來,這一幕讓我們四人臉色都是大變。
黑水來勢洶洶,相比起黃泉水不知道大了多少倍,想必撞在一起多半會是黃泉水被消磨。
隻是此時我已經沒有其他的好辦法了,除非是強行打開黃泉路,或者是全力催動李巡檢的力量,強行同化黑水,增強擴張的速度,但是那樣一來,就會耗盡李巡檢的力量,反而得不償失。
黑水洶洶而來,壓製著黃泉水開始縮小,好在速度很慢,如果不仔細看的話都注意不到。
“怎麽辦?”崔真有些按耐不住,雖然嘴上這麽問,但是心裏卻也知道這是廢話,我有辦法還用她催。
沒有人回答她,我看著黑水緊皺著眉頭,心裏麵飛快的轉動著,其實黑水也好,陰雷也罷,說到底都是陰氣幻化而成的,隻不過如今具象化了。
黑水能壓製黃泉水根本上還是因為陰氣濃度高,畢竟這裏是黑水的主場鬼域,我們對抗的不是黑水,而是一整片鬼域。
不過黑水黃泉水不同,黃泉水雖然也是陰氣凝聚而成,但是黃泉水帶著本源氣息,所以才能打開黃泉路,這是黑水所不具備的。
雖然不知道我的想法對不對,但是如今也隻能試一試了,心中一動,猛地一招手將陰差令抓在了手裏,下一刻陰差令毫光大作,清冷的如同一彎明月。
我曾經研究過陰差令,這東西半虛半實,可以說詭異至極,我猜測是因為陰差令是參雜了黃泉本源打造出來的,所以才能無視陰間的距離。
比拚陰氣黃泉水肯定不是黑水的對手,差距太大了,所以那就比拚本源,難不成兩界花形成的鬼域,還能比得上真正的黃泉陰司。
隨著陰差令越來越亮,但是在我手中的溫度卻越來越低,就好像一塊寒冰一樣。
一直到我感覺要抓不住了,手都快要徹底失去知覺了,這才猛地陰差令一甩,陰差令化作一條銀線朝著黑水的深處刺去,我甚至沒有目標。
我的策略很明白,那就是在黃泉水被徹底壓製之前逃出鬼域,雖然鬼域產生幻境,可以影響我們的感知,但是影響不了黃泉本源。
一條銀線狠狠地紮進了黑水深處,我也不知道那裏有什麽,或許會貫穿一株兩界花的花瓣,這對於兩界花連受傷都算不上,根本沒有什麽影響。
但是我也沒想過會打中什麽,畢竟我不知道鬼域的意誌究竟是什麽?
銀線落地的一瞬間,前端忽然炸開勾住了黑水,隨著我心念一動,陰差令裹挾著黃泉水朝著黑水深處就砸了過去,就好像一座山狠狠地砸在了黑水深處。
雖然黃泉水勢弱,但是局部對局部,黃泉水還是占有優勢的。
當黃泉水和黑水相撞的那一瞬間,巨大的撞擊震動讓我們都失去了意識,也不知道撞擊之下究竟是什麽情況,但是當我們醒來的時候,黃泉水已經身處在黑水深處了。
黃泉水將黑水排斥,在黑水中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湖泊,周圍全都是黑水,根本看不到邊際,我們依舊在黃泉水之中,不過在黃泉水和黑水的邊緣,不停的傳來呲呲的聲音,黃泉水和黑水都在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