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安伊娜關鍵時候還是不掉鏈子的,也用盡了力氣,到底搶在了滕王蛇撞過來之前翻上了甲板,還不忘了將崔真拉上來。
隻等崔真爬上來,我就一把拉著崔真朝著船艙跑去,也隻有船艙哪裏才能讓我們穩住身形。
安伊娜跑得最快,離著四五米就開始發力,猛地一個箭步,揮拳砸向了船艙的大門,她這是想直接砸開大門,卻哪想到拳頭砸在了大門上發出砰的一聲,大門紋絲不動。
大門沒動,安伊娜反倒是被震退了好幾步,勉強穩住身子,卻不想此時滕王蛇已經撞上了大船。
巨大的撞擊聲讓大船整個朝一側傾斜,安伊娜來不及反應,人已經朝一側滑去,再想有所動作已經來不及了。
我和崔真卻剛好衝到門前,一把抓住了大門上的拉環,死死的不敢鬆手,感覺身體猛地甩出去,拉的我的胳膊生疼。
崔真沒抓穩,傾斜的那一瞬間隻是堅持了幾秒鍾,忽然被甩了出去,虧的經過我身邊的時候,一把抓住了我的褲腰帶,也虧得都是作訓服足夠結實,這才勉強堅持住。
徐福本來已經準備將落了,接著看到大船傾斜又趕忙的一提身體,便擦著甲板飛了出去。
很擔心大船會側翻,幸好隻是傾斜了幾十秒鍾,便開始自動恢複,緩緩地回到了水平。
雙腳著地,整個人才算是鬆了口氣,看著正在遠處調整方向的滕王蛇,我們還是不敢耽誤,匆忙的用繩索在拉手上打了個結,然後在我們身上捆住。
還沒等固定好,安伊娜竟然不知道什麽時候又出現在了甲板上,剛才甩出去,竟然勾住了船舷上的柱子,等到大船恢複平衡,這才翻了上來。
“給你的黃金羅盤……”安伊娜快步衝到大門前,隨手將黃金羅盤扔給我,自顧自的拴上了繩索。
等到我們固定好了自己,徐福這才轉回來落在了甲板上,隻是此時滕王蛇也飛了會來,正一甩尾對這大船撞來。
希望大船能經得起撞擊,不然我們可就白折騰了,這麽想著還不忘了甩出繩索,讓徐福抓住繩索,已經來不及讓徐福固定住自己了。
片刻的功夫滕王蛇就再一次撞上了大船,轟然的巨響中,大船朝一側翻倒,我們都被甩飛起來,如果不是繩子固定住,不一定摔到哪個角落。
但是很快大船就再一次開始緩緩地恢複水平,速度雖然不快,但是勝在平穩,等到大船恢複水平,便再也沒有一絲晃動。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即便是大船還沒有恢複水平,我們借著繩索的固定,就開始研究起了艙門。
艙門不知道是什麽材質,既不像金屬也不像塑料,堅韌又有彈性,即便是用負離劍刺上去,也不過隻留下了一個白點,這樣的結實讓我們放棄了強行破壞的打算。
等到大船再一次穩定住,安伊娜就推了我一把:“趙初冬,還是你來……”
我知道她什麽意思,卻懶得和安伊娜計較,幸好徐福和他們不一樣,湊上來和我一起研究畢竟他對於機關術法懂得最多。
艙門是對開的,每一邊都有一個圓柱形的拉手,也是我們借以固定身形的東西,不過拉手平滑,沒有絲毫機關的間隙,查找了一番我們就放棄了。
除了拉手艙門上不見有鎖的痕跡,當然也許我們不認識西王母一族的鎖。
不過艙門上有很多的花紋,看上去很淩亂,看不出花紋具體的映像,不過也有一種可能是無法和我們地球上的東西作為參照物。
淩亂的花紋我們沒有線索,但是好像又隻有這一重線索,所以還是不得不研究這些花紋。
將花紋撫摸了一個遍,也沒有發現任何一條花紋有鬆動的痕跡,但是卻又感覺這不是雕刻出來的。
可惜沒等我們多做研究,滕王蛇就再一次撞了上來,大船再一次傾斜,不過這對我們影響不大,經曆的次數多了,我們都能保持平穩的心態,該幹什麽幹什麽。
除了滕王蛇不停的騷擾,我們就一直的研究,但是經過了幾個小時卻絲毫沒有進展。火燒水侵塗抹鮮血,但凡是能想到的辦法都試過了。
打開艙門的辦法還沒有找到,滕王蛇卻想到了對付我們的辦法,一次次的撞擊顯然奈何我們不得,滕王蛇就煩躁起來了,撞了幾個小時之後,才終於有了一些想法。
一開始我們還小心一些,後來滕王蛇始終傻呼呼的撞擊,我們幹脆就不理它了,卻不想這一次忽然有了新的想法。
等我們察覺不到不對勁的時候,滕王蛇已經將頭顱砸在了甲板上,砸的大船都震動起來,但是這不是重點,滕王蛇不斷的扭動身體,一點點的朝我們靠近過來。
“不好……”看著越來越近的滕王蛇,徐福驚呼了一聲,滕王蛇這是想要吞了我們。
這一來我們就有些尷尬了,艙門口幾米的地方,我們躲閃沒有空間,要是離開了又會掉下船,偏偏我們不能離開。
該怎麽辦?安伊娜目光閃動,忽然一發狠:“趙初冬,你給我快點,我盡量爭取時間。”
話音落下,安伊娜聳了聳繩索,一步一步朝著滕王蛇迎了上去,那架勢就好像要去拚命一般。
離著滕王蛇幾米的位置,安伊娜雙腳忽然忽然發力,猛地衝向了滕王蛇,雖然體型相差懸殊,但是如今雙方攻守易勢,滕王蛇失去了靈活,同樣也奈何不了安伊娜。
巨大的滕王蛇同樣鋼筋鐵骨,安伊娜很難傷到它,但是安伊娜盯上了滕王蛇可能的弱點,比如說眼睛鼻子腹下等處,手中握著負離劍,縱跳之間不斷的攻擊這些弱點,讓滕王蛇狠憋屈,但是它的動作一旦大了,就會導致大船側翻,到時候滕王蛇就會被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