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滕王蛇和安伊娜鬥的如何,安伊娜的策略卻是擊中了滕王蛇的要害,還真讓安伊娜找到了要害,那就是眼睛,每一次安伊娜想要攻擊眼睛,滕王蛇都會閉上,到了後來幹脆就不睜開了。
隻是負離劍刺不破滕王蛇的眼皮,雙方現在誰也奈何不得誰,但是滕王蛇卻依舊不斷的靠近。
沒時間管那邊打的火熱,我和徐福摸索著花紋,不斷的試探著,下跪磕頭求神拜佛都試過了,可是艙門就是沒反應,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麽打開?
又不知道多久,忽然身後傳來了安伊娜的聲音:“我擋不住滕王蛇了……”
雖說誰也奈何不得了誰,但是從根本上說是安伊娜奈何不了滕王蛇,所以滕王蛇一直在靠近,安伊娜隻是拖延了時間,但是現在滕王蛇已經離著我們不到十米了。
再繼續靠近的話,滕王蛇就可以一口將我們吞下,現在的選擇怕是隻能離開了,因為到現在也沒有找到打開艙門的法子,這十米的距離又有什麽用。
隻是我們都不甘心,一旦下船再想上來可就難了,滕王蛇也不會給我們機會,它已經找到了辦法就不會再給我們機會。
每個人都是一臉的苦相,我們都要放棄了,但是在我準備鬆開身上的繩索的時候,無意間卻摸到了一個布包,那是肖梅給我的癢癢粉。
肖梅說過,癢癢粉和毒藥不一樣,有些動物可以抵抗毒藥,特別是特定的毒藥,這種動物還不少,但那是肖梅從來沒見過那種動物能抵擋癢癢藥,除非是沒有癢這種觸覺的動物。
雖然心中也沒覺得有多大的把握,但是死馬當活馬醫,我還是猶豫了一下,招呼了安伊娜一聲,隨手將布包扔了過去。
安伊娜不管有沒有效果,拿著布包就衝了上去,滕王蛇根本不理睬她,因為滕王蛇知道它也奈何不了安伊娜,既然奈何不了何必多費心。
但是這一次滕王蛇失算了,安伊娜沒有動手,撲上來隻是將藥粉撒在了滕王蛇身上,甚至眼皮上鼻子上…
對於這種藥粉一開始滕王蛇都沒有反應,之前硫酸都試過了,也奈何不了它,就何況這不疼不癢的粉末,隻要閉上眼睛和嘴巴就行。
可是就在滕王蛇離著我們隻剩下最後三米的時候,在我們徹底失去希望準備放棄的時候,卻就在此時滕王蛇身體忽然一僵,隨即不安的扭動起來。
一開始還隻是小幅度的扭動,但是很快就變成了翻滾,甚至大船都被滕王蛇壓得有些側翻。
“癢癢粉有效了……”我驚喜起來,癢癢粉的可怕我可是知道的,簡直是比死還難受。
很快滕王蛇的幅度越來越大,再也顧不得我們了,大船在滕王蛇的扭動中不斷的傾斜的幅度越來越大,終於一次滕王蛇沒掛住身體,直接從甲板上摔了下去。
轟隆一聲,滕王蛇砸在了地上,激起了塵土飛揚,四五十多米的高度估計著摔得不輕,但是滕王蛇卻一點反應也沒有,反倒是有些舒服,但是也僅僅片刻,那種癢到骨子裏的痛苦就又浮上來了。
沒有人去為滕王蛇難過,我們都鬆了口氣,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艙門上。
但是能想到的都試過了,始終奈何不得艙門,我甚至高呼著西王母然後跪下磕頭,可惜艙門依舊不給麵子。
這種苦澀在心中不斷的膨脹,安伊娜脾氣都開始急躁起來,其實誰都明白,如果這麽久了還找不到關鍵,那麽接下來就純屬憑運氣了,那種機會百分比太小了。
我也急躁起來,恨恨的踹了艙門一腳,一口吐沫吐在艙門上,嘴裏罵罵咧咧起來:“他娘的,總不可能讓我喊芝麻開門吧……”
這本來是我們地球的一個埂,誰都不會當真,況且之前崔真也喊過,根本沒啥反應,卻不想在我喊出來的時候,原本一點動靜沒有的艙門忽然傳來了哢的一聲,隨後竟然緩緩地打開了。
崔真張大了嘴,一臉無語的看著艙門,這都能打開,為什麽她喊就不行。
“你絕對是親生的……”崔真撇了撇嘴,憋屈的輕哼了一聲。
我也懶得理她的胡說八道,隻是小心的探頭朝著船艙裏望去,隻是船艙裏很黑,依稀隻能看見一個輪廓,怎麽也看不清楚到底什麽情況。
心中一動,我一抖黃金羅盤登時間一道黃光照進了船艙,將船艙照映的一清二楚,隻是看清楚了船艙我們所有人都是一陣震驚,因為船艙裏充滿了科幻的色彩,鏡頭是一個巨大的屏幕,屏幕下方是操作台,上麵很多按鈕和檔杆,在操作台前麵還有幾把椅子……
外表看著是古老的大船,甚至還掛著帆,甚至材質都像是木頭的,卻沒想到船艙裏麵竟然全都是科幻元素。
沒等我們多看,剛剛打開的艙門忽然哢哢的聲音響起,竟然又開始關閉了,這讓我們都是一驚,那還顧得上研究什麽,我是第一個一個箭步就衝了進去,緊接著其他三人也擠了進來。
進了船艙之中,回頭再看艙門已經關上了,也幸好我們進來的快,我也是心思有點多,對著艙門喊了一聲芝麻開門,結果這一次喊就一點動靜沒有了。
“先研究研究這艘船吧。”安伊娜根本不在意艙門為啥打開為啥關上,能進來就行。
也是這句話打消了崔真想說的對我的嘲弄,將精力放在了操作台上。
隻是看著操作台我們有點傻眼,因為每一個按鈕或者拉杆下麵都有一行文字,這種文字我們沒有見過,隻能是猜測,至於寫的什麽根本不從推測。
這就有些頭疼了,萬一按錯了天知道會發生什麽,要是有自爆按鈕那可就糟了,心中想著將目光都投向了安伊娜。
“你們看我也沒用,我也不認識這種字。”安伊娜回答的很幹脆,這不是西王母文,也不是她所熟知的所有的文字。
一下子泄了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將目光投向了我,原因很簡答,還是讓我用我的運氣去試一試,畢竟我們根本沒有任何對照無法研究這些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