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江紅,我將趙初冬交給你了,孰輕孰重不需要我多說了吧,你竟然讓他傷的這麽重,你倒是一根毛也沒掉,你可真的很用心啊,看來回去我要和教主說一說了。”殷玉瓶撩開窯洞的門簾,一臉寒霜的站在門口子看著那江紅。

守著那江紅殷玉瓶不敢太關心我,但是不代表不發作,上來就給那江紅扣了一頂大帽子,這要是扣實誠了,那江紅肯定會引起教主的不滿意。

不能不說殷玉瓶的心思之多,已經開始算計那江紅了,甚至還有肖梅幫腔,殷玉瓶不好太過於關心,肖梅可不在乎,聽到動靜也隻是比殷玉瓶慢了一步,他們說話的功夫,肖梅就已經到了我跟前,話也不說,蹲下身子就檢查我的傷口。

露出小腹傷口太明顯,哪怕是已經開始愈合,但是從傷口大小,還有傷口的形狀來看,肖梅都是倒吸了一口氣。

“你咋沒死呢?”肖梅咽了口吐沫。說話的時候略有些惱怒,又有些埋怨。

肖梅當然不會盼著我真的死,這麽說話埋怨居多,不過話鋒一轉,望著那江紅臉上有些嘲弄:“聖子,你好歹也幫襯一把吧,趙初冬傷得這麽重,隻怕當時差點死了,他肯定是用了藥,你卻毫發無傷,真要是趙初冬有點意外,咱們可誰也進不去始皇陵,到時候教主交代的事情……”

殷玉瓶的諷刺也就罷了,那江紅不得不受著,但是被肖梅如此嗬斥,這張臉怎麽放得下,更何況那江紅自我感覺心裏並不發虛,隻是重重的哼了一聲,臉色陰沉了下來:“肖梅,你算什麽東西,我還輪不到你來教訓……”

隻是話沒說完,殷玉瓶忽然出聲打斷了,心裏壓著的不滿就爆發了,猛地低喝了一聲:“那江紅,我的人什麽時候輪到你來教訓,你要是敢動肖梅一手指頭,我就敢和你魚死網破。”

眼中凶光大冒,可不是隨便說說,其實心裏不是為了肖梅,隻是借題發揮,到底是因為我傷的太重,這股子邪*火隻能發*泄在那江紅身上。

那江紅太了解殷玉瓶的個性,殷玉瓶可不是說著玩的脾氣,向來是一口吐沫一個釘,話說到這了,那江紅敢應,殷玉瓶就真的敢玩命,真的玩起命來那江紅未必能沾得了便宜。

心裏雖然憋氣,但是那江紅怎麽回事勢弱,重重的哼了一聲:“要下要殺誰怕誰,不過話還是要說清楚,你問問趙初冬,我是真的沒盡力嗎,隻是徐福動手之前先用幻術困住了我,我用了幾十秒鍾就破開了,但是這一會趙初冬和徐福就已經這樣了,我就看見了徐福的背影。”

心中暗暗舒了口氣,我知道殷玉瓶是為了我而不是為了肖梅,心裏暖呼呼的,不過卻不敢在這時候落井下石,因為殷玉瓶和那江紅都是性子高傲的人,一旦話趕話到了那份上,不拚命都不行。

“那江紅沒說假話,動手就是那麽眨眼的功夫,徐福就是奔著我來的……”我一句話就讓殷玉瓶不能在說下去,不過我也是話鋒一轉,嘿了一聲:“人家徐福沒看得上那江紅……”

這話讓那江紅堵的厲害,但是卻又發作不得,隻能陰沉著臉,心裏暗暗憋氣,總不能去找徐福理論吧,關鍵是從某些方麵來說,徐福的確是沒看得上他,相比起他來說,徐福更看重我。

我知道不能在這樣繼續下去,便趕忙轉移了話題,否則真打起來就糟了:“徐福這一次見我不過就是為了取得我的坐標,卻被我一炸怕是目的沒達到,所以我估計著徐福多半還要來找我的……”

我一說眾人也不敢在大意,一時間沉默起來,倒是我有些乏了,遲疑了一下,拉了拉肖梅的胳膊:“外麵怪冷的,咱們進窯洞去再說吧……”

說著,我將眾人都讓進了我的窯洞,也就是狼五哥住的窯洞。

這邊才落座,狼五哥倒是想起了一件事,目光轉了一圈,微微蹙眉便問了出來:“黃大仙呢?它不是也跟你去了嗎?”

黃大仙?說起黃大仙我和那江紅也有些傻眼,那江紅忘了也就罷了,我竟然也將黃大仙遺忘了,都是受傷的原因,身體虛弱頭腦發暈,不過回憶起來好像就知道黃大仙去的去向了。

“應該是追著徐福去了……”回憶了一下,應該是追著徐福沒錯了。

“就是追著徐福去的,當時黃大仙也被困住了,不過黃大仙掙脫的早,也曾經衝上去,卻被徐福直接打翻在地了,等爬起來徐福都跑了……”那江紅看得仔細,便將當時的情況說了一遍。

心中有些擔憂,不過好在黃大仙不是冒進的性子,希望不會有什麽意外吧,況且徐福也傷的不輕。

“咱們要做好準備,徐福應該還會找我的,機會不多……”我砸吧了砸吧嘴,將心裏的打算說了出來:“徐福對電光抗性很強,應該也不怕毒藥,徐福可是丹師,精通醫術的……”

這麽一來把肖梅排除了,那江紅也是憋了一口氣,冷笑了一聲:“趙初冬,你給我準備一些牛羊,越多越好,我施展黑巫術詛咒徐福,先給他來一下子,要不了他的命,也能消耗他……”

“隔著遠弄不死他動手沒意義,真要是動手就一起動手,你想辦法將詛咒存到什麽東西上,到時候你來一個偷襲,也能給我們創造機會……”

楞了一下,那江紅倒是沒有反駁,單獨動手他還真沒有把握能殺死徐福,殺不死徐福隻怕是很快就會恢複,就怕以後沒有機會了,至於如何儲存詛咒,那江紅還需要打造一個容器。

“我的鬼頭刀能攝魂奪魄……”狼五哥忽然一震鬼頭刀,瞬間鬼頭刀發出了嗚咽的聲音,像極了惡鬼的勾魂曲,讓我們心神一亂,隱隱的魂魄想要離體。

那江紅瞧不上狼五哥,正如狼五哥不會給他留麵子一樣,嘿了一聲,直接嘲諷起來:“你這玩意的確不善,但是針對所有人,徐福會不會走神我不知道。但是我們全都走神了……”